若說天朝即將到了婚配年齡的男兒之中,李純便是佼佼者。且不說他尊貴的身份,是天朝皇孫輩唯一一個親王!李純在西北屢屢立下戰功,現在年紀輕輕便在朝中擔任要職!
這些都是外在的條件,最讓朝中權貴人家看重的便是,宣王府里太子妃對納妾一事持強硬的反對態度!這樣的人家,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於是這段時間,宣王府里便有了各種各樣的拜帖!蕭洛菲看著這些拜帖都有點懷疑,難道父皇這是要讓殿下重新監國了嗎?可是這聖旨也沒收到啊!殿下還在聽書軒里教著李純和李景作畫呢!
看著這些拜帖,她是能推就推,實在推不掉的也只能見上一見。直到見到了這些貴婦,聽著他們不斷地問著李純的事情,她心中才泛起了狐疑,心想:莫非自己想錯了?
後來和代王妃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些拜帖都是為了想要看看能不能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李純。她笑著說道:「純兒現在根本沒這個心思,這些人怎麼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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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因為芸兒的事情。芸兒賜婚給了姜家,可是將這些人羨慕死了!表面上恭喜姜夫人得了如此好的兒媳,這背地裡都快嫉妒死了!」代王妃周錦笑著說道:「我表姐知道我和你平日有些來往,前日還來我府上,讓我幫她探探風。」
「探什麼風。沒有的事情!純兒和芸兒性格完全不一樣。他們心思放在純兒身上,還不如放在三弟家的鐘兒身上。聽聞韋貴妃正在給李鍾尋找合適的王妃,雖然有了人選,但是還沒定下來。」蕭洛菲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周錦撇撇嘴,這才說道:「你當那些貴婦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韋貴妃哪裡是給李鍾選王妃,這就是給李湛籠絡朝臣。就算是李鍾是個好孩子,攤上了這麼樣的祖母,也沒人真的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我們府里也沒什麼好的。你也是知道的,太子殿下現在還被父皇責令在家裡思過呢!你瞧他這幾日閒著都成了一個教書先生了!每日裡教著純兒和景兒畫畫。」蕭洛菲自嘲道。
「這朝堂之上的事情瞬息萬變,父皇現在的性子也是越來越飄忽不定了!只要王兄還是太子,他們自然覺得這是定好的。」代王妃周錦分析道。
蕭洛菲搖了搖頭,道:「看來我該找個地方避避。明日我便將所有的帖子推了去,只說自己要離府一陣子。我去莊子上住上一陣子。」
「那感情好。聽說悅榕山莊那邊景色秀麗,要不我們同去?你帶著瓊兒,我帶著我們家寶兒,兩個孩子一起玩一玩?」
蕭洛菲無奈地笑著說道:「我倒是想,只是這瓊兒還要跟著先生開蒙讀書,只怕是去不了。」蕭洛菲想起來上次要帶著瓊兒出去玩,就被李誦攔了下來,讓他好好學習。
「那就不帶她們,我們去馬場吧。正好打打馬球。」代王妃提議道。
「好啊!悅榕山莊正好離你的球場不遠,白日裡我們打球,晚上一起暢聊。」
蕭洛菲本來想著躲了出去,這些貴婦便會放棄了!誰知道這人真是鍥而不捨!她們見不到蕭洛菲,便將這個事情託付給了自己在崇文館或者是乾風書院的兒子,讓他們見著李純便儘量將他邀約到家裡做客!如果可以的話也打聽打聽他的喜好,好讓家裡的妹妹準備準備!
李純這日氣呼呼地回府,對著李芸就是一頓的訓斥:「你說你和姜黎兩情相悅,也沒人管著你們,好端端的定的什麼親,這下子好了。我現在成了一塊煮好的肘子,就看著那些京城裡的貴婦眼巴巴地盯著我。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一樣。」
「要不你也讓皇爺爺給你賜一道婚?說說看,你倒是看上的誰家的姑娘,芸兒幫你把把關。」李芸不以為然,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人惦記著李純至少證明自己這個哥哥長得不歪!
李純一聽,火氣更甚,怒道:「什麼胡說八道的!我男子漢志在四方,怎麼能被兒女私情所困!」
李芸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口氣勸說道:「你啊!倒是該和鍾兒學學。你看他比你還小一點,這不是已經張羅著賞花宴了!」
李純一聽哈哈大笑起來!他說道:「你以為他願意嗎?也就是你滿腦子想著嫁人,李鍾也從來都沒想過這個事情。只是他那個彎彎繞心思的祖母硬塞給他的。」
李芸才不想理李純,從小他嘴巴就是這般的不饒人!她說道:「我想著嫁人有錯嗎?我至少不會讓父王母妃再為我的大事操心,哥,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也該操心點自己的事情。你說現在父王賦閒在家裡,這心情該多不好啊!你早點找個中意的姑娘,也好給他沖沖喜。」
李純看著自己這個妹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她這情急起來隨口亂說的毛病還是沒改!李純問道:「芸兒,沖喜是這麼用的嗎?」
李芸其實說出口也知道這個詞用錯了,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用錯了!昂著頭,問道:「反正我的意思讓父王高興高興。父王在家裡這段時間可是悶壞了!」
「我沒覺得父王不開心。父皇這段時間在家,你看著他閒著了嗎?我看他更忙了。不過從一隻老黃牛變成了貓頭鷹。」李純隨口說道。
「不明白。」李芸心想:父王都閒到每日拉著哥哥和景兒畫畫了,這不就是想找點事情占據自己的時間,好不去胡思亂想嗎?自己當時和姜黎分開的時候,就是拼命地看醫書,要不就是去做藥,反正不敢讓自己停下來,要不然就會忍住不難過!
「之前父王是白天裡忙著朝堂之中的諸事。現在父王閒下來了,但是手裡的事情並不少,只是不能在白日裡做,總是要讓皇爺爺覺得父皇是在反省,所以只得夜裡去做事。」李純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