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之前身家性命都是在湛王府。現在離開了湛王府,就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高興之餘便開始發愁,自己接下來該去哪裡呢?他們有的已經沒了家人但是卻沒有地方可以安身。
這個時候石木祥說道:「鍾郡王在城南有地需要佃農,若是諸位不嫌棄,可以在那邊做農耕之事,作為生計。旁邊的村子裡已經有建好的農舍,若是諸位想要買下或者是租住,都是可以的。價格就是市面的價格。」
聽聞石木祥這話眾人大喜!可是想起來李鍾是湛王的兒子,便狐疑道:「鍾郡王是湛王的兒子,會不會?」
石木祥說道:「諸位都認識我,但是想必有人已經聽說,我在鐘王府暴斃身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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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是死了嗎?」有的人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其實我沒死!我在湛王府的情況諸位是知道的。就是鍾郡王將我救了出來。」石木祥說道:「鍾郡王在湛王府的時候頗為受到湛王妃的排擠,雖然鍾郡王和善不與湛王府為敵,但是也並不依附於湛王府,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且鍾郡王知道被人欺壓的滋味,對下人也極為的和善。」石木祥並沒有和這些人說的太多,在沒有確認百分之百信任之前不要將所有都告訴別人。石木祥明白這個道理。
眾人聽聞對下人都極為的和善,若是能在他的田地之上耕種想必也不會太差,他們便都讓石木祥和鍾郡王說,要在莊子上做事。
「不過諸位也知道,鍾郡王年紀小,但是王爺府里的要求卻十分的嚴格,若是有人做壞事,王爺也是嚴懲不貸。」石木祥將醜話說在了前面。這是李鍾要求他說的,李鍾當時和他解釋說,我們幫助人,但是卻絕不是善惡不分。
石大娘看著石木祥現在說話做事都十分的利落,做事也沉穩了不少。心中甚是欣慰,道:「木祥,娘老了,娘這脫離奴籍的權利讓給你,改天娘去找鍾郡王簽了身契,只求他將你的身契還給你。」
「娘,我現在已經脫離了奴籍跟著鍾郡王進了城防營做事,成為了一名天朝的一名侍衛。」石木祥十分自豪的說道。
石大娘聽聞高興地跪在地下對著南方就開始拜:「多謝觀音菩薩顯靈,終於讓我們熬出了頭了!」
眾人看著石大娘的樣子都笑了出來,說道:「石大娘,你傻了嗎?救我們的是甄大人,給我們生計的是鍾郡王,你不謝恩人,怎麼倒是拜起來菩薩了!」
石大娘呵呵一笑,道:「是!是!恩人也要謝,菩薩也要拜!我老婆子這一輩子能有今天全靠菩薩庇佑。」
李祥帶著李景來宣王府里學習作畫,順便將朝堂之中的事情告訴了李誦。
李誦聽聞之後,淡淡一笑,道:「幾個僕人的事情,怎麼可能動搖得了湛王妃的位置。」
說這話的時候,他並沒有起身,還是專心地將山水畫中的石頭的畫法示範給兩個孩子。
李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氣憤地說道:「沒想到湛王妃居然到了這般喪心病狂的地步。不能將沈頻兒繩之以法,簡直是可惜了!」
李誦這才坐了下來,端起了一盞茶,輕輕吹去茶湯之上的浮沫,飲了一口茶,遂道:「雖然這些奴僕不能將其殺死,但是她這種行徑,想要弄死他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湛王妃多行不義,很難有好下場。」
「希望老天早點收了她!」李祥說道。
「我們去旁邊的水榭里說話,讓孩子們專心作畫。」說著李誦起身朝著旁邊的水榭走去。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李誦說道:「其實比起來湛王,毓王才是一隻真正的猛虎。」
「他比我們小五六歲,心思也不在朝堂之上,且剛封了親王不久,朝中的勢力不足。」李祥分析道。
「若是不擔著這個太子的名號,我倒是還真的願意看看他們到底最後會爭成什麼樣子。毓王之前是跟著舒王的,如何會不接觸朝臣?現在舒王已經倒了,毓王有輔政職權,這些朝臣自然會尋找新的主子。他這般安靜是不是不正常?」李誦問道。
李祥不以為然,說道:「王兄,你是不是草木皆兵?毓王母家勢力不足,他根本也就沒有可能。」
「成婚之後不就有了嗎?本王刺殺湛王府的那些證據,便是他弄來的。」李誦的語氣淡然,似乎在說的是別人家的事情一般。
「他居然想要你和湛王兩人相爭?」李祥驚道:「倒是本王小瞧了他。有空了我去找他坐坐。」
「是不是有意如此不清楚,但是他肯定不是表面那般溫順。你也不用去找他聊,他知道你和我走得最近,防著我也會防著你。」李誦說道。
兩個人聊著天,兩個孩子的畫都畫完了。李誦將兩幅畫掛了起來,說道:「繪畫要將自己心中所想表達出來。講究虛實相生,懂得留白,讓畫面有遠近層次,讓整幅畫面既飽滿又不會感覺凌亂。純兒,你來看你這個……」
李誦認真地對每一幅畫面之中的立意、布局、行筆都做了品評,然後要求兩個人回去好好練習,在明日再交上來一幅畫作。
李祥離開之後,李誦便在書房之中,提筆自己開始作畫。正畫得入神,就聽著門開了。蕭洛菲走了進來,問道:「王爺今日怎麼這麼好興致?」
「閒來無事,隨手畫上兩筆。」李誦說道:「來看看,這幅畫作如何?」
蕭洛菲走近一看,遲疑道:「王爺畫的是……」李誦畫的根本不是什麼山水人物,而是一幅機關圖。
「這圖便是我們新的府庫的機關圖。現在庫銀已經放了進去,裡面一層的機關已經完成,這是第二層。」李誦介紹道。
蕭洛菲問道:「王爺不打算將這銀兩歸還朝廷了嗎?」
「父皇的一段話點醒了我。這些銀子有和沒有,並不影響整個國計民生,因為可以分配的糧食物資就那麼多,市面上錢多了,物價就會哄漲。錢少了,物價下跌,銀子就會值錢。只是朝廷所占的份額少了,可能對於皇帝來說會困難些。」李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