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後,京城之中突然流出來了一首童謠,「清涼殿裡不清涼,滔天恩寵暖嬌床。半壁江山贈嬌娘,你說荒唐不荒唐。」小孩子,還有那些小叫花子都在吟唱這首童謠。老百姓不知道清涼殿是什麼,但是聽著名字也知道是權貴人家的事情,私下裡便是好奇,這位美嬌娘到底是誰?也沒聽說當今的皇上對誰有這般的恩寵!
可是這事情那些京城裡的老臣心中清楚,這說的便是前朝的惠妃娘娘!這些人不禁在想,半壁江山指的是什麼?這皇上當政以來,只要遇到事情便會募資,難不成便是因為這童謠中所唱,先皇將天朝一般的國庫給了惠太妃了嗎?
當龍護衛將這個消息告訴皇上的時候,皇上立即讓龍護衛去查,這謠言來自哪裡。龍護衛去查到了這個童謠來自之前清涼殿的老公公,可是這老公公已經於兩天前死了!而最讓皇上震驚的消息是清涼殿的買主就是胭脂扣的林俊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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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讓皇上對李誦造謠的懷疑打消了,可是卻覺得李定然從上次和舒王的談話之中知道了什麼,否則怎麼會去買這荒山僻嶺的一處宅子!
帶著疑問,皇上到了三清殿裡再次見到了舒王。舒王聽聞童謠之後便知道這聖旨已經在清涼殿了。他心中狐疑,是李湛拿走了放的童謠嗎?面對皇上的詢問,他表現得漫不經心,道:「呵呵!看來皇上的辦事效率倒還不如那些坊間的人高。清涼殿裡存放著可以取出那一般國庫庫銀的先皇聖旨。不過這童謠都傳出來了,這聖旨也早就不見了吧!」
「你!皇上看著舒王漫不經心的模樣,心中怒火中燒,指著舒王說道:「再怎麼說,這也是先皇的江山,若是這些銀子落入了歹人手中,以此動搖國本,你可有臉去見先皇?」
「什麼人拿到這些銀子,什麼人想去奪個皇位玩玩與本王何干?本王又不是皇上,本王可是皇上的階下囚!」舒王坐在裡面說得雲淡風輕,一臉的得意!
皇上被氣得重重咳嗽了好多聲,轉身離開。
回到玉乾殿中,皇上就宣召了皇后,將龍護衛查的信息丟給了皇后,問道:「皇后要不要給朕一個解釋?」
皇后看罷之後,佯裝鎮定道:「賣莊子的事情都是孫嬤嬤在進行。劉公公也根據這莊子現在的價值都給核算過價錢,孫嬤嬤也是按照價格去賣,所賣的銀兩給臣妾過目之後便交了國庫。至於賣給了誰,臣妾的確不知。」 ❋❋
「好個不知。太子就不會和你通氣?朕查了檔案,那日太子妃進宮見了你。可是有什麼交代?」皇上問道。
皇后並不知道李誦要了這清涼殿有什麼用,但是現在看來是和先皇的那筆庫銀有關係!這事情這麼大,他怎麼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饒是這般心急,皇后面容之上沒有慌張,她跪了下來,只是有些猶豫地說道:「洛菲是進宮見了臣妾,那是因為……因為……」皇后吞吞吐吐。
「怎麼了?編不出來了?」皇上問道。
皇后猶豫再三之後,說道:「那是因為發現了湛王妃對鍾郡王下毒之事,想來和我討個主意,要不要去救。」
「李鍾中毒?」皇上又是一驚!
「正是,這醫案還在臣妾的宮裡,皇上若是不信派人去拿。」皇后言語中有些感傷道:「這些本是湛王府的家事,但是鍾郡王現在惹不起湛王妃,只得悄悄找到了洛菲,她也是拿不定主意才來找的臣妾。」皇后心中鬆了一口氣,皇上的注意力有些偏轉了。
沒一會兒,劉公公帶著醫案回到了玉乾殿。皇上看著這醫案上的內容震驚了!原來這麼多年李鐘的咳疾居然是拜湛王妃所賜!他怒道:「這個毒婦!」
「皇上息怒!」皇后說道:「湛王妃所下的也只是慢性的毒藥,並沒有要了李鐘的命!這事情追究起來若是推到府醫身上,也便會不了了之。而之後鍾郡王只會再有其他的麻煩,所以洛菲才來找我商量。」
「洛菲是大夫,也是她的伯母,如何能看著他的病不治。若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悄悄地治了就算了。」皇上說道。
「臣妾也是這麼勸說的。湛王府里這次遇刺,便讓純兒帶著她手下的大夫去給鍾兒包紮。」皇后回道。
「你起來吧!」皇上隨即話題一轉,問道:「清涼殿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皇后還是搖搖頭,隨即看向了劉公公問道:「公公,這清涼殿中有什麼異常嗎?當時孫嬤嬤和您這邊交接的時候可曾有什麼不對?」
孫公公一聽,這事情怎麼問到自己身上了?自己在皇上面前伺候,也不可能去看這房子有啥情況啊!他急忙應道:「娘娘,這些先皇太妃的宅子都在郊外很遠的地方,我和孫嬤嬤也只能是按照這宮薄上面的記載和現在的行情找人賣了。」
皇后這才看向皇上。她好似在說:這事情委實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你看你身邊的人也都這麼說。
皇上仔細回想,李誦似乎是當天見完了舒王之後,第二天還在上朝,也沒有空當跑一趟清涼殿。莫非自己真的是錯怪他了?想到這裡,皇上說道:「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皇后回到宮裡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人去和李誦傳信。孫嬤嬤勸住了皇后,道:「娘娘,萬萬不可,這個時候不論誰出宮,都會被懷疑。」
皇后焦急地說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真的那些銀子在清涼殿裡,只怕誦兒是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
「娘娘,不如去找淑妃娘娘?今日聽聞景世子入宮了。」孫嬤嬤說道。
皇后坐定了,這才說道:「本宮就不去了。你去挑一些稀罕的玩意兒,替本宮帶給景寶兒。順便將本宮的密信託付淑妃命人帶出去。」
玉乾殿內,皇上還在思索著清涼殿的事情,就聽著盧國公在殿外求見。盧國公一進來皇上便問起了這童謠的事情。盧國公推說自己不清楚也不願意理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畢竟也只是坊間的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