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湛王妃便是兇手

    崇文館放學之後,李純便去了鐘王府。

    鐘王府門口,報上名諱之後,小廝正準備進去通傳,就聽著勁松上來行禮道:「見過廣陵王殿下。」說完對著門衛說道:「廣陵王來找鍾郡王直接進去便可,不必通傳。」

    門房的小廝應了下來,退到了一旁。李純在勁松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內院。

    「原來自己有府邸便是這般的硬氣,我都被攔在了門口。」李純的人還沒到,這聲音倒是先到了。

    李鍾此時正依靠在榻上看著一本書,聽聞李純的聲音,便笑道:「你這不是沒有通稟便進來了嗎?就不許門口的侍衛攔一下陌生人?你若是常來幾次,他們熟了也就不會攔著你了。」

    李純坐在了軟榻旁邊的太師椅子上,侍女將茶端給了李純。李純看著這府里井井有條的樣子,說道:「本來還擔心你的身子,看著樣子應該是無礙的。」

    李鍾苦笑一聲,說道:「也就是你擔心我。從昨日到今日,我的父王、母妃連差遣一個人來問候一聲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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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當然,你世界裡最重要的人就是我。你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做什麼。」李純這話聽得彆扭!哪有這麼說話的,人家的父母不重要,就他最重要。可是在李鍾這裡卻是事實。李純玩笑之後,關心地問道:「傷得怎麼樣?今日我帶著許大夫來,幫你看看傷口。」

    「沒傷到什麼要害。對方原以為我不會武功,我出手之後打了個出其不意。身上受傷不多。」李鍾說道。

    許大夫上前坐在了李鐘的身邊,將外衣脫下,便看到了綁著的繃帶有五六條。李純說道:「都傷成了這般,還說傷得不重,非要少個胳膊少個腿這才算是重嗎?」

    李鍾看到李純眼中的擔憂,心中一暖,道:「我還活著呢。不過,這次之後,湛王妃便知道了我裝病的事情。」

    「也是好事,以後便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你府里的季管家是皇爺爺派來的,府里現在也都是皇爺爺和你自己人,也不必怕他們。」說到這裡,李純喝了口茶,他從崇文館出來便往這裡趕,一路之上沒有停歇,還真的有些口渴。

    「嗯,左右小心著便是了。」李鍾神色淡然。她明白自己和湛王妃遲早就這麼一天,總不能一直這麼裝下去。

    李純說道:「上次你說起的湛王妃超度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情況。她是想用府里的下人的命去給她死去的孩子安魂,」

    「府里下人幾百口人,她就這麼殺了!她是不是瘋了!」李鍾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不是所有人,是十來個人的命。你自己在湛王府留下的幾個人,要注意了。」李純補充道。

    「你說這件事情能不能將湛王妃那個惡人拉下王妃的位置?」李鍾眼中泛著寒意,問道。

    「你覺得皇爺爺犯得上為了幾個下人和郜國公主府對上嗎?頂多是毀了湛王妃的名聲!」李純看得通透。

    

    「她惡事做盡,就沒人能收了她嗎?」李鐘不甘心。

    「郜國公主是先皇姊妹,其母親侍奉過先皇的父親和祖父。這公主明著是先皇的妹妹,實則是先皇的姑姑。皇爺爺在她面前都是小輩。郜國公主養面首,巫蠱這些事情都發生過,可是真的動到她什麼了嗎?沒有!所以你想用幾個下人就能動了沈頻兒,那真的是做夢。」李鍾續道「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你這邊讓人留心吧。」

    兩個人聊天的過程中,許大夫已經將李鐘身上的傷口包紮完畢。許大夫這才說道:「昨日包紮及時沒有感染,只是所用的並非好藥,傷口只是結痂,癒合還需要一些時日。今日幫您換上了太子妃特製的金瘡藥,傷口恢復起來會比較快。」說著老大夫將這藥放在了桌子上:「這裡的這些,王爺留著用。」

    「有勞許大夫了。」李鍾接過秦大夫給的金瘡藥。順手從旁邊的匣子裡拿出來了昨日將秦大夫拿給他的毒藥,遞給李純說道:「這個是湛王妃拿來的金瘡藥,裡面有讓皮膚潰爛的藥物。所以秦大夫沒有給我用這些藥,保險起見用的是府里下人用的尋常藥物。我已經讓秦大夫將府里一些藥都檢查了一遍,若是藥材有短缺便讓他去逸然醫館這邊去買。」

    「秦大夫對湛王妃比較了解,你得到了秦大夫,也算是有了一大助力。」李純說道。

    這包紮的事情結束之後,李鍾讓季管家帶著許大夫去偏殿休息,這才和李純說道:「這次的刺客可能是湛王妃自己派來的。」

    李純一聽,神情嚴肅起來,問道:「你如何這般說?」


    李鍾說到這裡,換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續道:「起初我也沒想這麼多,但是昨夜就在我們離開那個綁架的小院子的時候,湛王妃找到了一個兇器,這個兇器是宣王府暗衛的兇器。後來我回來細細地想這個過程,越來越覺得這個事情湛王妃的可能性最大。」

    「我父王好端端地刺殺湛王做什麼?這肯定是別人栽贓!」李純覺得這事情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不管我的猜測是不是對,這個事情顯然目標就是太子和太子妃殿下。所以你要將這個事情告訴你父王和母妃,要他們小心。現在這證據在京兆府,若是真的遞交了上去就算是你父王是太子也會獲罪!謀殺親王是重罪!」

    「你照顧好自己,我這就回去將這件事情說給父王和母妃。」李純起身離開了鐘王府,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