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了舒王政變,貴妃也知道此時最重要的穩定。貴妃雖然不喜太子監國,但是李湛實力不成熟,也只能聽之任之。
皇后讓柳公公請了三位國公爺,兩位侯爺,尚書令一齊到了上書房。上書房之中,皇后、貴妃和兩位皇妃將皇上的情況說給了眾人,並且再三強調,皇上病情不重,只是無法上朝。
幾位重臣在朝中這麼多年,看著這架勢心中也了解了幾分,若不是皇上無法出面,皇后如何會和幾位皇妃來和他們說話?
秦國公說道:「皇上病重,理應太子監國。」
孫侯爺和王尚書一個是太子妃的義父,一個是太子的外祖父,他們自然是不便早說話。聽聞秦國公如此說,便點頭稱是。永定侯這時候也附議道:「皇上病重期間,便請太子監國,這樣才能保證前朝的穩定。」
盧國公雖然因為孫女的事情和李誦不睦,但看著此時眾位都這般保舉,也便說道:「諸位大人所言極是,只是太子一人身上擔子過重,湛王一直都幫著皇上處理一些政務,若是也能參與進來,對朝中穩定是有利而無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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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貴妃對盧國公投以讚賞的目光。就在此時,永定侯府的齊侯爺說道:「皇上之前也曾經想讓毓王幫著處理朝政之事,毓王也可以幫著太子殿下。」
王尚書心中自然明了這兩位老狐狸心中所想,便道:「幾位王爺肯定還是要按照往常一樣為朝廷分憂。包括肅王、代王哪一位王爺不為朝廷分憂?一個朝廷只能有一位決斷者。」
「正是如此。我等也會和諸位王爺一般,協助太子共同穩定朝綱。」孫侯爺說道。
話說到這裡,皇后出來說道:「皇上也就是這幾日不便出來,有諸位如此為朝中分憂,皇上定然欣慰。本宮也放心了。」
皇后此言一出,這事情也就這麼定了下來。
諸位朝臣離開了上書房,皇后再次囑咐了幾位皇妃,在後宮之中切勿宣揚,這些日子,兩人一班便輪流來伺候皇上。
這日夜裡,便是由皇后和洛妃二人在玉乾殿內侍奉。
韋貴妃回到紫蘭殿內,召了沈頻兒入宮。她將皇上的情況說給了沈頻兒聽,道:「這次宣王妃雖然說皇上無事,但是太醫院裡有消息,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韋貴妃的話說到這裡,便等著沈頻兒接話。沈頻兒神色平淡,說道:「母妃,此事重大,兒臣只是一個深宅婦人,實在也是沒有什麼主意。不如將此事和王爺分說。」
「湛王妃,你不必和本宮如此講話。若是湛兒這次失利,本宮雖然不會是太后,但是依舊是太妃,而翊兒的前程最多也便是個親王。」韋貴妃說道。
沈頻兒自然是想為李翊去籌謀,但是母親的話猶在耳邊,她款款一笑道:「母妃,雖然我們準備了這麼多,湛王無心,一切便是白費。」
韋貴妃沉思片刻,道:「本宮有個辦法,需要你和翊兒做一些犧牲。」韋貴妃悄悄地將自己的計策說給了沈頻兒。
沈頻兒聽聞,直接說道:「母妃,我可以,但是翊兒不行。」
沈頻兒的態度堅決,韋貴妃妥協道:「那便是鍾兒。」
「鍾兒若是受傷,定然也會讓其城防營的下屬感到氣憤,也好真的將這個事情推動起來。」
沈頻兒覺得也未嘗是個壞事,若是藉此能除掉李鍾,那麼翊兒在將來便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宣王府里,蕭洛菲將皇上的情況如實告知了李誦,道:「父皇這次昏迷,應該是急火攻心。摔下來只是誘因。這次醒來,只怕父皇的身子會很不好,恐怕要臥床養病,很難再有精力處理政務。」
「母后可知道這種情況?」李誦問道。
蕭洛菲搖搖頭,擔憂道:「當時三位皇妃和母后在一起,實在不便多說。妾身便想著先穩定了再說,只說父皇身子無大礙,幾日便會醒來。駱妃和淑妃希望太子監國,母后帶著三位皇妃一起去了上書房,我不便參加,便想著回來將此事告知殿下。」
李誦應了一聲,道:「不必憂心,有我在。」李誦此次沒有用本王,而是用了我字,就是想要給蕭洛菲一個安心。但是登基之前,是權力更迭,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誰都說不清楚。李誦說道:「我去尚書府見外公,你休息一下。」
皇上昏迷的事情,皇后和孫侯爺聯手封鎖了消息,所有知情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都被看管了起來。而幾位皇妃雖然有著各自的利益,但是此時卻是利益一致,將此事瞞了下來。
三公主府里的賞花宴歸來的柳珍,有史以來第一次給柳夫人發了脾氣。面對柳夫人不停地詢問賞花宴中的情形,柳珍厭煩地道:「娘,我事事都聽您的。這次在賞花宴中我盡力了,可是您應該也清楚,這京城中本就人才濟濟,而這些貴女也是從小就是最好的老師在教導,各方面技藝本就超群。女兒雖然勤學苦練,卻實在和她們相距甚遠。希望娘能認清現實!」
「你這是在和你娘說話嗎?娘做了這一切不是為了你嗎?若不是為了你,你以為娘願意寄人籬下,看著蕭洛菲那個丫頭的臉色?當初她娘我都沒放在眼裡,現在卻要低三下四地給她行禮!」柳夫人這些日子被嬤嬤教導,這每日裡難聽的話聽得多了,怨氣也積攢了不少。今日被柳珍這麼一說,這怒氣全部散了出來。
「京城裡擇婿講究門當戶對。娘說得好聽是為了我,難道不是用我來為父親和哥哥鋪路!您可曾想過女兒在京城這些大戶之中沒有娘家的庇佑,過得會怎麼樣?您可曾想過,這些高門大戶的公子,是否會真心喜歡你的女兒!」柳珍說道。
柳夫人被柳珍問得答不上來,慌了神,道:「珍兒,你是娘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娘如何會害你!」
柳珍並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