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秦大夫十分自信地說道。他這段時間在鐘王府,也能感受到鐘王府里的和睦。李鍾雖然小小年紀,府里倒是管得井井有條,他相信自己如果能入了鐘王府,將來的日子一定比湛王府的日子好。
石大娘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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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進入醉仙樓就被帶入了閣樓的廂房裡。廂房裡等著他的正是他最牽掛的兒子——石木祥!
石大娘上前拉住了石木祥的手,仔細地打量著他,問道:「祥兒,一切都好?」
石木祥點點頭,關切地說著:「孩兒都好,讓娘受苦了!」
石大娘粗糙的雙手拉著石木祥坐在了椅子上,說道:「傻孩子!你好了,娘也就沒事了。」
「都是兒子不好。」石木祥愧疚道。
「你是個好孩子,心善。那時候他們被王爺嫌棄,荷香被毀容,你也是覺得她可憐。只是這世間最講因果報應,她被宣王妃毀容,也是因為她和湛王妃咎由自取。」石大娘說到這裡,語重心長地說道:「對惡人的心善,那不是善心。你不是菩薩,無法普度眾生。」
「是。娘。下次兒子再也不亂發善心了。」
「嗯。鍾郡王將你救了出來,便是你的恩人。娘是看著鍾郡王出生,這麼多年來,對下人都是十分好。雖然在王府里一直壓抑著,日子過得苦,但是卻從來不苛責下人。你跟著他,娘放心。」石大娘說道。
石大娘的囑咐石木祥聽了進去。母子兩個又敘了一會兒話,石大娘便說道:「你先走吧。娘還有些話想和鍾郡王說。」
石木祥再次囑咐母親要小心之後,便離開了。這時候李鍾才從旁邊的廂房出來,進來見石大娘。
石大娘見到李鍾之後,立刻跪了下來,重重地三叩首道:「多謝王爺救了木祥。王爺幫老奴救出來木祥,老奴實在無以為謝!以後就是讓老奴做牛做馬,老奴都心甘情願。」
「倉山,扶著石大娘起來。」李鍾吩咐道。
蒼山扶著石大娘起來。石大娘連忙道謝:「多謝王爺。」
李鍾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石大娘,本王不會想著害人,所以一些背地裡害人的勾當,本王是不會讓你做的。您應該知道本王在湛王府的情形,本王也不想背地裡被害。湛王妃始終視本王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現在本王離開湛王府,希望大娘能在王府里幫我留意一二。」
石大娘應道:「王爺請放心,我定然會留意府里的事情。」
「大娘在府里諸般小心,所以有需要本王的地方儘管說話。若是有事,便和送菜的孫二說,讓他來找本王。」李鍾說道。
「老奴明白,若是王爺沒事老奴就先告退,也到了回府的時候了。」石大娘出門之後便跟著送菜的孫二帶著菜回到了王府。快到王府的時候,孫二將一吊子錢遞給了石大娘道:「這是王爺讓我給你的,府里打點需要銀子。有銀子傍身,大娘也不用在府里太過辛苦。」
石大娘接過了銀錢,說道:「替我謝謝王爺。」
石大娘離開醉仙樓之後,李鍾便和倉山兩人回了王府。在王府的內院,倉山將自己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王爺,石大娘見了石木祥,您在府外的產業相信石大娘肯定也就知道了。」
倉山年長了李鍾七八歲,已經是個大人了。他擔心李鍾年紀小,對人性的認知不清楚。李鍾知道倉山的擔心。他說道:「即使我不讓他們相見,石木祥也定然會想辦法和石大娘相見的。石大娘也知道得罪了荷香湛王府定然是不能久留的,何況人品不壞。所以她不會。」
「若是石大娘的毒性……」倉山還是不放心,畢竟石木祥知道石大娘身中奇毒,若是……。
倉山一直都在為自己考慮,李鍾心中感激,說道:「倉山,這些產業遲早是瞞不住的,本王倒是不在意。何況若是本王的產業暴露了,那麼石木祥也藏不住了。石大娘也不至於如此傻。」
「荷香為什麼會看上石木祥,也如此的痴迷?」倉山有些想不明白。
李鍾說道:「聽聞說當年荷香毀容之後,湛王妃被王爺厭棄的時候,荷香在府里被很多人厭棄,當時好像是石木祥那個時候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欺負她。」
湛王府里,沈頻兒在自己臥室的佛像前虔誠地燒了一炷香之後道:「信女沈頻兒求佛祖免除頻兒的罪孽,月兒是我的第一個孩兒,我怎麼忍心她日日飽受折磨?請佛祖寬恕我的罪行。」
她起身走向了佛像,將佛像前的佛龕旋轉,佛像朝著旁邊移動開來。沈頻兒起身走到裡面,門關了起來。
裡面的密室之中放著一桌案,桌案之上一個牌位,上面寫著沈頻兒之女沈月之位。
沈頻兒坐在裡面的椅子上,對著牌位說道:「月兒,這已經是第四個月了,還有五個月,我便可以助你輪迴投胎。」
屋子裡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沈頻兒看著牌位,長嘆了一口氣道:「你若是在世,應該也和李純一樣大的年紀。現在他已經封王,被朝臣歌頌,而我的月兒只能含冤九泉。是娘對不起你!娘雖然強行將你身上的冥婚解除,但是你被冥婚拖了那麼久,陰氣太重沒辦法出生。這些日子,你是不是感覺好了一些?母妃便希望此次能助你早日輪迴投胎。」
沈頻兒又在這暗室里又坐了很久,這才起身離開。
她剛出了密室坐在軟塌上,就看著翊兒從外面跑了進來,問道:「外面有人說母妃今日身子不舒服,不想讓別人打擾。母妃可有請府醫幫您看看?現在身子可好了?」
沈頻兒撫摸著李翊小小的腦袋,柔聲說道:「母妃無事。今日的課業可都學完了?」
李翊靠在沈頻兒旁邊,說道:「學完了。母妃,我好久都沒見鍾哥哥了,我想去找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