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芸自然聽出來了她想說的是什麼。應和道:「上次我們請的人,早就已經找不到了。不過我哥倒是學了點皮毛,這次要不讓他也一起去?」
「好啊!」王曉蕭說道:「我叫著我哥王子瑜,還有大伯家的王舒涵,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舒涵哥從西北回京之後便在府里呆著,也正好也一起出去散散心。」
聽著王曉蕭這麼一說,原本約好了一起同行的幾個女子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她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若是有王子瑜和王舒涵在,那麼她們要花點心思打扮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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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年輕的才俊之中,雖然李純和李鍾無論身份和地位還有才學都十分優秀,但是年紀還尚小。姜家獨子姜黎不錯,可是姜黎當初一意孤行退了莊家的婚,若是不能得到姜黎的相中,這姜家就算是來提親,自己也是不會作考慮的。而尚書府不僅門楣高,而且家中十分地和睦,也沒有妻妾相爭之事。更何況要一起去的兩個人一個是科考的狀元,一個是科考的榜眼,無論相貌還是才學也都是十分出眾之人!
「若是去悅榕山莊,我們都也帶點自己做的點心之類的,總不好全部都吃山莊上的東西。」一位官家小姐婉轉地說道。
其他人急忙附和,也都開始想自己要準備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在這些人之間出眾,好能得到這些公子的青眼。
「廣陵王去嗎?」 沈穆蘭問李芸。
「你不會真的打上我哥的主意了吧!你一個姑娘家,還未及笄就想著嫁人,羞不羞!」李芸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未及笄,這都惦記到夫家來了!
沈穆蘭才不理李芸的打趣,只說道:「你叫上廣陵王,還有他那個好兄弟鍾郡王。」
「好,我知道了。」李芸應了下來。她實在不想看著這些貴女們閒談。她對著沈穆蘭道:「我出去後面院子裡走走。你自己先吃。若是有事你來尋我。」說著起身便朝著旁邊的花園走去。
李芸坐在一棵樹下,看著滿樹的繁花發呆!這宴會還沒有結束,不知道母妃有沒有機會和姜夫人談談自己的事情!就在她心思煩亂之際,姜黎端著一碟子糕點走了過來,道:「在想什麼呢?怎麼不在席面上吃飯?」
「吃不下!」李芸低著頭,呢喃了一句。
「怎麼好好的吃不下東西?身體不舒服嗎?昨日崇文館裡你還是好好的啊!」姜黎一臉的擔心。
「不知道我今天表現得好不好,送你母親的禮物她會不會滿意!李芸抬頭望著姜黎說道:「我年歲小你很多,你母親會不會覺得我太小,耽誤了你啊!」
「瞎想什麼呢!那日,我已經和我父親和母親說明:我的妻只能是李芸。她們若是不喜歡,那麼便抱不上孫子。」姜黎滿眼的寵溺,將李芸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在了腦後。
「你這麼說,你父母定當以為我是霸著你!到時候便看我更不順眼了!」李芸急得跺腳。她續道:「娶妻娶賢,你已經因為我忤逆了父母了,若是再因為我頂撞他們二老。他們定然以為是我在後面挑唆!」
「不會。她們頂多認為我是個不孝順的兒子。也不會覺得你是個不好的兒媳!你就將心放在肚子裡。」姜黎說道。
這一日宴會結束之後,李芸和蕭洛菲兩人在回府的路上,李芸忐忑地問道:「母妃,姜夫人今日可以談起我?」
「今日是姜夫人大壽。人多嘴雜自然不方便多說。更何況你還未及笄,這事情便更不好說。」蕭洛菲解釋道。
「那……」李芸躊躇了片刻,說道:「今日聽這些官家小姐說,有人已經看上了姜黎。我只怕姜大人和姜夫人給姜黎哥哥應了下來。那……」沈穆蘭的話到底還是影響到了李芸,她此刻還是有些擔心。
「不會。雖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父母愛子,也是要顧忌著孩子的想法的。」蕭洛菲看著馬車停了下來,起身說道:「回府吧!若是姜夫人有意,自然會遞來拜帖。」
王府之中,李誦今日忙完得格外早。他早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榻上和李純下棋。蕭洛菲走進來看著兩人對弈,好奇地問說道:「純兒不是不喜歡下棋嗎?今日怎麼你們父子對弈?」
李純無奈地說道:「師祖在父王這邊失去的城池,非要在我這邊找回來。我上次陪著他下棋,從頭輸到腳,實在是太憋屈了!」
蕭洛菲覺得自己要好好謝謝明陽夫子。自己當初怎麼勸說李純,他就是對下棋沒興趣,沒想到被明陽夫子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她笑著說道:「那你可是要好好練練了,你若是能和你父王一樣,想來明陽夫子就不會找你下棋了!」
李誦落下一子,目光柔和地看向蕭洛菲。他說道:「今日胭脂扣傳來了消息,彩霞和林俊呈從江南回來了。他們派了人來請你,希望你若是空了,便去一趟胭脂扣。」
「那我明天去吧!今日已經太晚了。」蕭洛菲說著朝裡間走去,她要換下這繁重的衣服。
「純兒,今日就先下到這裡吧,改日父王再陪你。」李誦也起身也要跟著蕭洛菲回屋。
「是。只要有了母妃,兒臣在父王心中的地位瞬時要下降一位。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知道我將來會不會與父王這般……」李純一邊收拾著棋盤,一邊感嘆道。
「你本無心。若是真能遇到這樣子一個女子,父王定然歡喜之至。」李誦頭也沒回,丟下了這麼一句話,進了裡間。
此時,竹心正在幫著蕭洛菲將身上繁重的服飾都卸了下來。蕭洛菲坐在妝凳之前問道:「你難得陪陪孩子,怎麼不多下一會兒棋?」
李誦走到梳妝檯前,將她頭上的宮花摘下。道:「本王也難得陪陪妻子。本王覺得這才是今日頂重要的事情。」
竹心見狀,識趣地出了門,輕輕地將屋門關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