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相生相剋

    大白幫助蕭洛菲確認了毒藥的類型,這兩日蕭洛菲便開始根據藥性配製解藥,並且在院子裡的兔子身上做了實驗。將倉山的菜減量餵給了三隻兔子,然後做好了解藥之後餵給兔子,第一次兔子吃完之後,便渾身抽搐,沒有多久便七竅流血死了!

    她正在觀察這兔子死的症狀的時候,李誦下朝回到了王府。他看著蕭洛菲對著一個死相猙獰的兔子端詳的時候,問道:「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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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洛菲轉身看了一眼李誦,起身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王爺回來了,坐!您別靠近這兔子。兔子不乾淨。」

    李誦本就有潔癖,自然不願意靠近這兔子。他坐了下來,等著蕭洛菲的回覆。

    蕭洛菲一邊淨手,一邊說道:「這三隻兔子我給餵了沈頻兒的毒藥,現在在測試我配的解藥是否可行。」蕭洛菲有些失落,自己已經按照藥性對症配藥了,如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都說了這藥本就不是尋常的毒藥,自然這解藥也肯定不能按照平常的路數來。或許還有其他的關竅。」李誦安慰道。

    「嗯,我回頭再去看看典籍,或許有什麼是我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內容。」蕭洛菲倒了一杯茶水給李誦,問道:「王爺,今日早朝之上,可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西北的將士這次回朝復命還有幾日便要回西北戍邊了,純兒是副將職位,按理是要回西北的。我知道你不捨得他,所以想給他卸掉西北軍副將之職。讓他跟著孫侯爺在城防軍中任職,這樣也不耽誤他在崇文館的課業。」

    「那鍾兒呢?他的年歲也不大,其實也該在書院裡好好讀書。」蕭洛菲問道。

    李誦說道:「一併也卸掉吧。我明日和三弟商量一下,畢竟他是三弟的兒子。至於安排在哪裡,或許三弟自己有打算。」

    「我讓純兒問問鍾兒的意思。湛王府里不太平,你看就連個下人都要被下毒,若是湛王給鍾兒安排,只怕不是什麼好的差事。」蕭洛菲最近見著鍾兒的次數不少,倒是覺得這個孩子雖然心思重了一些,但是到底人心不壞。十分體恤下人。

    「那我就先和父皇將純兒的事情定下來。他在自己外祖父手下做事,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人為難他。」李誦說著,話題繼續到了湛王府的這邊,他續道:「這拾香軟零散之毒你懷疑是湛王妃所下,你說三弟會不會知道?」

    「臣妾哪裡清楚,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太子殿下如果想問,倒是也可去問問。」蕭洛菲打趣道。

    「我是在想,湛王得到這些臣子支持的原因是什麼?會不會和拾香軟零散有關。」李誦此時的神情嚴峻。

    蕭洛菲倒是從來沒往這邊想,她懷疑道:「應該不會吧。這些朝臣哪裡會和府里的下人一般好騙。」

    李誦說道:「我也覺得這個匪夷所思。但是支持三弟政見的朝臣之中,明知道湛王有些政見是有誤的,但是仍然鼎力支持!而這些人以前在朝中卻心思並不混沌,如今如何這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殿下的顧慮不無道理。事情到底如何只怕還需要細細調查。」蕭洛菲說道。

    李誦起身,道:「罷了!洛神機已經開始調查了,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會有些線索。本王去書房了,還有好多公文要處理。」李誦看著這猙獰的兔子,說道:「你自己也當心些。」

    「好。我讓竹心給你燉了蓮子羹,一會兒讓她給你送去。」蕭洛菲說道。

    蕭洛菲又將典籍翻看了幾遍,自己都是按照指引進行的操作,並沒有什麼異常。她一遍一遍地看著這個指引,一張紙上不過百字,她都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了。蕭洛菲放下了典籍,看著桌子一包包的解藥。這些每一味都是毒藥,可是卻相生相剋,和拾香軟零散的毒相左,故而解毒!

    相生相剋!

    蕭洛菲想到這四個字,莫不是解藥的藥物之間也要滿足這個規則,這樣才能一邊解毒,反而這毒性不會傷了本體!

    想到這裡,蕭洛菲開始審視桌面上的藥品,替換掉了一種之後餵給了第二隻小兔子!

    小兔子沒死!

    她擔心這藥可能會有延遲,等了一天之後這隻小兔子依舊活蹦亂跳!她心想這藥應該是成了!

    為了保險,她用另外的一隻兔子再次做了實驗。確認無誤之後,便將解藥給了李鍾三粒,道:「這個丸劑,每日服一粒,連續服用三天,便可解毒。」

    李鍾看著這藥罐中的藥丸,只有三顆。他遲疑道:「大伯母!能不能多給我幾顆?」

    蕭洛菲說道:「這藥雖然是解藥,也是毒藥,若是此人沒有中毒,吃了這個藥便會毒發身亡。」

    「鍾兒明白。鍾兒還要救一個人,他叫做石木祥,在湛王府被湛王妃的侍女荷香痴纏。這次他也是跟著我出了湛王府,我不想讓他失去了性命!」李鍾只是將荷香痴纏石木祥的事情說了,並沒有說明他救了石木祥還要石大娘為自己所用。

    蕭洛菲索性將這瓶子藥都給了他。她說道:「這裡面一共9顆,加上剛才給你的,一共12顆,能救4個人。你自己謹慎著用。」

    李鐘點頭道:「鍾兒明白。」

    沈頻兒在湛王府里接到了韋貴妃傳來的消息的時候。一臉的鄙夷,道:「堂堂一個貴妃,居然想著要討好一個孫子輩!」

    荷香聽聞韋貴妃要把石木祥給鍾郡王府,她心急如焚!如果石木祥離開了湛王府,自己只怕和他便再無可能!荷香說道:「王妃,韋貴妃雖然是貴妃,但是也不好插手我們府里的事。若是王妃不想給,她也無可奈何。」

    「為何不給?左右這些人都逃不過本妃的手掌心。下個月沒有了齋飯,只怕他們便會七竅流血而死!這不是正好說明了,李鍾是讓湛王府里驅不散的陰魂嗎?」沈頻兒隨意地說著,眼睛還在欣賞著自己新染的丹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