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娜回道:「這個我是知道的,當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沒有去找父皇讓景兒去崇文館,而是選擇了乾風書院。可是乾風書院的夫子也是十分嚴格。那麼大一段的文章,一天就必須背完,還要會寫。」
蕭洛菲聽聞之後,笑了起來。道:「這哪裡叫做多。純兒當時一天是一本,還要給孫大人講述其中的意思。若是答不上來就要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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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麗娜聽聞,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孩子如何能夠做得完?她說道:「這孫大人簡直就是不把孩子當人!」
可是蕭洛菲卻表情淡然地說道:「雖然我看著心疼,但是我知道孫大人是為了他好。所以就算是再心疼,也是極力地配合孫大人。他學習晚了,我就命人給他送了當羹過去補身體。這麼堅持到現在,純兒整個人的學識也提升了不少。現在策論,八股都已經學過了。再過一段,便想著讓他在府里幫著他父王處理公務。」 ✱
「他才十二歲!平常人就算是二十餘歲參加科考都算是早的。而且科考也只有拿到殿試的學子才會寫策論。策論要對朝綱了解,且能發現時下存在的弊病,然後予以分析。」說到這裡,古麗娜頓悟:難怪李純能在西北發現這俘虜之事,能夠成為一名副將!
蕭洛菲長吁一口氣道:「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至於你想怎麼選擇,那便全靠你了!孩子不懂事,他能不能成才,看的是我們這些大人。」
古麗娜這時候說道:「或許是我誤了孩子。可是現在景兒被關在了房裡。我現在出來了,這走回去總歸……」
蕭洛菲明白她這是丟不下自己的面子,笑道:「你就在這裡坐著吧。五弟最緊張的是你。一會兒見著你不回去肯定是要來尋的。」
這話音剛落,就聽著門口管家的聲音傳來:「王妃,肅王來府,接肅王妃回府!」
「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蕭洛菲起身道:「我要去看看純兒的功課了!西北出征這麼長時間,若是課業落下了,只怕會被孫大人打板子。你們慢慢聊。」說著起身帶著管家離開。
屋子裡,古麗娜侷促地坐在那裡。她想到李祥當著那麼多人落了自己的面子,還是有些不開心。但是如今知道自己對景兒疏於管教,也覺得自己今日有些無理取鬧了。
李祥本來是焦急的,但是看到了古麗娜的那一刻,心這才算是踏實了下來。他說道:「就想著你在這裡。這大晚上的,王兄一家也要休息。趕緊回府吧!」
古麗娜聽著李祥來了居然一句哄自己的話都沒有,心裡委屈道:「你就是嫌棄我給你丟人了,這是怕王嫂和王兄看你笑話,這才來找我!」
「本王怕什麼?王兄要笑話本王早笑話了,也不在乎這麼一回。」李祥勸道:「走吧!」
「我不走!被你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呵斥,你讓我哪裡還有臉面回王府。」古麗娜委屈地說道。
「你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直接對著我的副官甩鞭子,那麼威風怎麼會沒面子?」李祥反駁之後,轉而續道:「走了!這都夜深了,你不會想在王兄家裡過夜吧?明日傳出去你的名聲壞了,平白連累王兄的清譽!」
「你!」古麗娜氣得起身指著李祥道:「我原本以為你是緊張我這才來尋我。原來你是擔心我玷污了你王兄的清譽!我古麗娜當初怎麼會挑選了你做夫君!」
李祥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事實啊!肅王妃被太子殿下深夜留在王府。你說明日我們兄弟二人上朝的時候,百官會怎麼看待我們?」
「你!我……」古麗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了!回府了。」李祥一臉的委屈道:「我知道我今日的做法有些過激!我才剛回府,你就搬走了要和景兒住。你讓我獨守空房,我就不能有兩句怨言?」
李祥一聽,感情這一趟宣王府沒白來,居然開竅了!他心中欣喜,這面子上卻一點都沒有露出來!他誠懇地認錯道:「是,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方法。主要是因為景兒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我看著別人家孩子都那麼好,我著急也想讓景兒好起來。人們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我這身上責任重,自然就會有些情緒!」
古麗娜低下了頭,有點不情願地說道:「我也有錯,太慣著他才讓他成了今日的樣子。這次你回京了。你來管教吧,我不管了。」
李祥欣慰道:「你這麼幾年辛苦地管著王府也很是辛苦,以後景兒的管教交給我。」
這兩人達成了一致,這才來給李誦和蕭洛菲辭行。李誦本就不善言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蕭洛菲倒是熱情地說道:「這夜裡深了,你們回去當心。五弟剛回來,讓他休息休息。等過段時間了,我們一起聚聚。」
「王嫂,那一言為定。也讓景兒跟著他的哥哥姐姐學習學習。」古麗娜說完之後便跟著李誦一起乘著馬車離開。
這日夜裡,蕭洛菲和著李誦夜話:「今日看著古麗娜,我就在想當年你帶著純兒去教練場的時候,若是沒有那時候的狠心,只怕今日被嘲笑的便是純兒。」
李誦擁著她,柔聲道:「你雖然寵愛他們,但是並不溺愛。我記得剛見到純兒和芸兒的時候,純兒的功課一點都沒落下,反而要比同齡人的成績都好。而且兩個孩子都十分懂禮。這麼些年你費心了。」
蕭洛菲不需要李誦的感恩。教導孩子,自己作為母親肯定是有些不忍心的,父親的教育不可缺失。她覺得自己當年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讓孩子在父母的關懷下成長!
她枕在李誦的胳膊上,道:「時間很快!兩個孩子都長大了!今日純兒和我說湛王府上的府醫的內子不能生育,說想讓我去看看。這次看診,純兒是替鍾兒說的。鍾兒是想藉機拉攏這府醫。我並沒有應下來,覺得這事情不靠譜。你說若是府醫病好了,然後不聽鍾兒的話,他不是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