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王叔,本王奉父皇密詔,培養護城將士,防止京城之內動亂。舒王叔休要血口噴人!」毓王站在李誦的身邊,看向舒王的目光中全是冷意!自己為商十餘載,為其提供了多少的銀兩,到頭來翻臉的時候,卻比翻書還無情!
「本王含血噴人!這麼多年,你假借皮革坊還有鐵匠坊製造兵器,意圖謀反,這些事情莫非也是皇上允許的?」
李誦看向舒王道:「毓王為了解除西北將士不夠的兵器用度,減緩朝廷壓力,用自己經營所賺取銀兩補貼軍需,此事本不想對外張揚!沒想到被舒王利用,居然再次詆毀毓王!」
毓王看向李誦,眼中滿是感激!私自鍛造兵器乃是重罪!宣王如此說,便將自己的罪行減到了最輕!
「好個兄弟情深!不知道奪嫡之時,你們是否還能如此情深!毓王野心在外,否則也不會與本王聯手。」舒王看向李誦,警告道:「你今日救了他,就是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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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知道什麼叫做養虎為患!本王只知道毓王與本王一起剿滅叛軍,抓獲叛軍首領李梓豪。現在人已經押在殿外,等候父王處置。」
毓王喝到:「來人,將叛賊李梓豪押入殿中!」 ✶
舒王頓時朝後退了兩步,指著毓王說道:「你!你這個白眼狼!這些年本王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將仇報,抓了本王之子!本王定不會饒你!」
毓王眼中帶著恨意看向舒王,道:「你意圖謀權篡位,逼迫我父王退位!我豈能容你!若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語迷惑,助紂為虐,本王才坐實了白眼狼的稱呼!」
此時,就看著李梓豪被五花大綁地推了進來。他看到大殿之中站著的舒王,喊道:「父王,救我!父王救我!」
「梓豪!這是怎麼回事?」舒王問道。
「毓王假意將軍隊交給了我統領。今日兒臣帶兵包圍皇城封鎖幽州軍占領的京城的消息。但是,城外西北軍開始攻城,幽州軍潰然不能抵擋,悉數被剿滅。西北軍到達皇宮門口的時候,毓王的那隊人馬突然倒戈,將兒臣所帶之人拿下,且下令讓他們將兒臣綁了!」
舒王看到這梨園之內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外面還有自己的嫡系幽州軍占領著京城。就算皇上在梨園之內能夠得勝,但是只要幽州軍占領著天朝,自己最終還會勝利!
他驚訝地問道:「你說什麼?幽州軍被悉數殲滅?」
「正是!」李梓豪無奈地說道。
所以聽聞李梓豪的匯報,他才知道自己完了!徹底的完了!他這次將幽州八成的兵力都帶了出來,若是幽州軍被滅,那自己就徹底完了!他倒退了兩步,看著李梓豪,道:「怎麼可能?哪裡會來西北軍!匈奴進攻西北,西北軍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顧及京城之事?」
李誦說道:「舒王真的是好計策啊!勾結外敵,擾亂我西北邊境!意圖用外敵牽制西北大軍,企圖謀反!請父皇定奪!」
皇上站在大廳之上,居高臨下看著舒王,身上散發著帝王的氣度,他下旨道:「將舒王及其同黨打入大牢。明日早朝之上,論罪處罰!」
李梓豪一聽要坐牢,他跪在了皇上面前,哀求道:「皇上,這事情都是舒王一人的籌劃,我也只是聽命行事,請皇上饒了我!求皇上開恩!」
皇上看李梓豪,就如同看到了一堆垃圾,一臉的嫌棄!他慢聲說道:「李梓豪圍堵皇城,藐視天朝皇權,拉入天牢,明日一併定罪!」
侍衛將舒王和李梓豪押了下去!梨園之內的叛軍全部被押入大牢,被殺害的莊大人和桌子都被移了下去,擺上了乾淨的桌椅,梨園又恢復原來的樣子。皇上說道:「宣王已經回京,這封太子的詔書還是由你親自來接吧。」
李誦上前,跪了下來道:「兒臣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公公將聖旨遞給了李誦!此時諸位朝臣皆起身恭賀道:「恭賀宣王榮登太子之位!」
李誦面向朝臣,一身戎裝,氣度非凡。他環視諸位,緩聲道:「多謝諸位大人!希望今後我們能共同輔佐父王,保我天朝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貴妃看著李誦此時風光無限,一口銀牙就要咬碎了!太子之位就這麼被李誦拿走了,她心裡多有不甘!但是她知道今日這太子之位只能是李誦!他是今日的功臣,不僅僅救下了皇上,而且還救下了在場所有的官員!若是今日沒宣王,自己這個貴妃之位,也都要不復存在!
太后此時一副慈祥的模樣,和聲說道:「誦兒回來就好。今日多虧了你,梨園的盛會才免於一場塗炭!」
「誦兒的職責便是保家衛國!」李誦淡淡地說道。
皇后看著李誦眼中都是疼惜!她和皇上今日能篤定地坐在這裡,揭露舒王,誦兒才是他們的底氣!她和聲道:「去坐下來吧!吃點東西。」
歌舞聲再次響起來,一派歡樂祥和!
今日一場鬧劇,將舒王的勢力盡數地剷除,也將誦兒立為了太子,也算是事情都辦完了!到了此刻,皇上也覺得乏了,稍微坐了片刻便以需要靜養為由,離開了梨園!
隨著皇上的離開,太后、皇后和后妃也都離開了會場。
群臣早就沒有了剛來時候的興致!莊大人死去,那空著的桌子時刻提醒他們剛才命懸一線!見宮裡的主子離開,他們不約而同地起身紛紛離開!
宣王府里,蕭洛菲將繁重的宮裝脫了下來,換上便裝,摘下珠翠,洗去凝脂。李誦也已經沐浴換上了便裝。
竹心將茶水端了上來,蕭洛菲喝了一口茶問道:「你前段時間悄悄回到京城,就是在和父皇籌謀今日之事?如何沒有提前告訴我?」
「幽州這次派來了二十萬人馬,將京城包圍了!西北軍要抵禦匈奴的鐵騎,抽調過來的人馬不多。這是一場硬仗,我怕你擔心。」李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