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嵐略微有一絲的愧疚,緩聲說道:「是天煞閣做的。」
蕭洛菲苦笑一聲,眼光中恨意乍現,手指著玉嵐說道:「你看著芸兒長大,就算是匹狼,也會有孺慕之情。你如何這般冷血?」
玉嵐知道蕭洛菲定然是這副神情。他坦誠道:「我不想撒謊騙你。這件事情是東北分舵接的。分舵的舵主說並不知道榮樂郡主就是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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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洛菲看向玉嵐,眼眸之中盡顯失望,道:「玉嵐,你還當我是十幾歲的姑娘嗎?我認識你十餘年了,就算是再不了解你,也不至於這樣子的話能騙得了我!」
玉嵐將佩劍拿在手上,目光落在劍上,緩聲說道:「這把劍是我天煞閣第十三號殺手的佩劍。能得到我的天煞閣佩劍之人,出手之下,人頭不下百個!而能讓他出動的案子,酬金至少千萬白銀。」
「所以現在你想和我說,你損失慘重?」蕭洛菲緊盯著玉嵐。
玉嵐將佩劍放在一側,無比真誠地看向蕭洛菲,道:「對方下了血本要芸兒的命。洛菲,無論你信與不信,現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將這人找出來,了結掉他。」
「這人自然是要找的。但是天煞閣作為別人的刀俎就沒有了責任嗎?」對於任何一個在她親人身上動手之人,她一個都不想放過! ✶
「最近閣中事務我處理得並不多,所以才出了紕漏。是我大意了!」玉嵐說道。
蕭洛菲眼中糾結,看著玉嵐,「我懷疑所有,唯獨沒有懷疑過天煞閣!因為我相信你!可是……」
玉嵐緩緩地站起身來,站在了蕭洛菲面前,說道:「天煞閣所有刺殺人員都已經死了,唯一一個活著的便是接了這個案子的香主,我已經押在了天煞閣藤牢,等著你來處置。」
這唯一的一個活著的人,蕭洛菲自然是要見的。她跟著玉嵐離開了書房。這時候在屋外的曉玉才從側面出來,喚了玉嵐的侍衛風影問道:「天煞閣和小王爺什麼關係?」
風影有些遲疑!小王爺不想王妃知道天煞閣的事情,可是王妃當面這麼問,也不好說謊。他遲疑道:「這個……屬下不知。」
「風影,你跟隨小王爺多年,是他倚重的侍衛之一。你應該知道小王爺對本妃的情誼,他自然是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本妃的。你只管說便是。」
風影看著曉玉,心想:王爺是什麼事情都告訴王妃,就算是那條命也能給了你。但是天煞閣的事情,小王爺卻是下了令不允許告訴你的啊!他一臉的無奈,說道:「王妃饒命!風影實在是什麼都不知道!」
風影越不說,曉玉越覺得事情一定不小。她胡亂說了一句:「不就是一個天煞閣嗎?他是閣主又怎麼樣?瞞著我有意思嘛?」
「王妃你都知道了?」風影問道。
曉玉看向風影,道:「他還真是天煞閣閣主?」
風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說道:「屬下什麼都不知道,屬下還有事,先行告退!」
「站住!」
風影站住身,痛苦地看向曉玉道:「王妃,您就饒了小的吧。若是小王爺知道是我告訴你,他就是天煞閣閣主,我這小命就要沒了!」
「王爺他一向和善,從不與人爭執,如何會要了你的命?」曉玉說到這裡,突然覺得自己說得有些不妥,貌似天煞閣是一個殺手組織!她遲疑地問道:「王爺真的會殺人?」
小王爺刀下已經不知道倒下過多少人了!沒有點看家的本事,這些殺手能聽他的指揮?風影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這小王爺在王妃面前一向謙和,應該是不想王妃知道他殺人無數的吧!
曉玉見風影這麼凌亂的表情,直接說道:「我不為難你。本妃今日無聊,你帶著本妃去天煞閣玩玩如何?」
「這……」這王妃也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吧!這地方又不是城隍廟,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天煞閣這麼多年以來,還沒有人能去裡面玩玩!
風影站著不肯動。曉玉的面色沉了下來,道:「你若是再不動身,就等王爺回來告訴他,是你告訴我他的身份的,你猜他會如何?」
「別!」風影說道:「屬下帶王妃去天煞閣。若是小王爺發起火來,您要幫著屬下。」
順利達成一致之後,風影帶著曉玉一路朝西,出了城門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入了山。馬車在山路上顛簸著前行,到了山上的一個亭子裡,風影說道:「王妃,到了。」
曉玉下車一看,這裡前後都是山,馬車就停在半山腰上的一個亭子的旁邊。這裡只有來時的一條路通向這亭子,亭子四周種著幾棵玉蘭樹,另外一側便是山崖,山崖直上雲霄!曉玉問道:「你確定這就是天煞閣?」
風影指著這亭子的名字,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天煞閣!」
玉嵐就是這個破亭子的閣主!曉玉面色拉了下來,道:「風影,你敢戲弄本妃!」
「王妃,風影不敢。這裡的確是天煞閣總壇!」說著風影走到山崖邊上的一棵玉蘭樹下,手扶著樹下的一塊太湖石,就聽著轟隆一聲,山崖居然朝旁邊移開,一條山道顯露了出來。風影說道:「王妃,我們進山。」
曉玉心中暗嘆:那就是一塊完整的山崖,怎麼突然就開出來了一個門?玉嵐是天上的九頭鳥嗎?怎麼建了總壇還設計得如此隱蔽!跟著玉嵐入了山門,就聽著山門轟隆隆地關了起來!陽光被阻隔在外,山崖之中的燭火瞬時亮了起來。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誰入我天煞閣?」
「風影!」風影只回復了兩個字。
一個紅衣女子翩翩而來,清冷的語氣道:「風舵主,總壇不接待任何客人,還請風舵主見諒!」
「閣主夫人在此。你若是敢攔,閣主問罪你可吃得起?」風影語氣凜冽!
「這!」紅衣女子躊躇片刻,對著曉玉施禮道:「紅玉不曾見過閣主夫人,多有得罪,請夫人見諒!」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