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著這話,寒意頓起!如此殘害母妃,真當朕是死了不成!他看著水盆子裡的蠱蟲,緩緩地問道:「朕定要將下蠱之人碎屍萬段!」
「兒臣已經留了龍護衛在道觀里等著線人,讓虛竹假意和他們聯繫,只要他們已出現,即可捉拿! 」蕭洛菲說道。
皇上點頭道:「朕再派一隊人馬過去,務必要抓到活口!」
「一切但憑皇上安排。」
「洛菲,你這些日子在府里照顧好太妃,朕不宜久留。太妃醒了派人來通知朕。」皇上望著外面的夜色,已經有些泛白!今日的早朝,看來是要上朝了!有些人是該收拾收拾了!
這時候大白翻過來身子,趴在李芸身邊,看著盆子裡的蠱蟲眼睛放光。李芸說道:「大白想要吃那個金蟬蠱。」李芸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剛說了人家金蟬蠱兇殘。現在就要將這兇殘的蠱蟲當作食物投餵大白。
皇上看向大白,頓時覺得這個大白也是有一點可愛的。他說道:「就賞給大白吃吧!」
大白朝著皇上點頭致謝,背後一對薄薄的蟬翼張開,朝著水盆子飛去。張口便叼住了白色的小蠱蟲,一口吞了進去!那隻金色的金蟬蠱開始反抗!這時候大白髮出來了威壓,那隻蟲子隨即縮成了一個球,成了大白的美餐。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皇上覺得這個畫風真的有些詭異,他覺得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卻第一次見到蟲子吃蟲子還要釋放威壓!
「大白有毒?」皇上問道。
「有毒啊!吃那麼多有毒的東西,肯定有毒。」李芸說得輕巧。
「那你帶在身邊……」皇上覺得這事情自己似乎問的有點多。
「蠱王又不是對著所有人都放蠱毒,也只有自己不想要的人,才會放蠱毒。」李芸將大白放回了罐子裡,大白今日這個姿勢有點怪異,肚子漲得鼓鼓的,仰面朝天開始睡覺。
皇上也不想再去研究這隻蟲子,再次吩咐道:「朕要回宮了。你們照顧好太妃。」
蕭洛菲將皇上送到側門口,門口一頂小轎子正在等著。皇上看著黑色的夜空,問道:「洛菲,你說朕是不是太懦弱了。」
「皇上仁慈。」
「君王最不該有的便是仁慈。」皇上說完便起身離開,走向了夜色之中。
壽康宮裡,太后的神情有些不悅,說道:「小全子昨日在慎刑司將事情招了個乾乾淨淨。這宣王妃已經去了道觀里救人去了。」
「這太監到底是個沒根的東西,這還沒怎麼就招了。」韋貴妃說道。
「讓你去慎刑司走一遭,只怕你嚇得連你爹娘做了些什麼也都會招出來。」太后看不慣韋貴妃這一副自視清高的樣子!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韋貴妃急忙說道:「其實太后也不必憂心。就算是小全子都招了,頂多是太后不想別人的事情打擾皇上病情,所以才吩咐不讓這事情傳進來。太后為了皇上身體著想,無可厚非。」
這話聽得太后心裡舒坦了一些,道:「皇上病重,哀家是憂心。只是這去道觀診治的太醫可曾查出來些什麼嗎?」
「不曾!臣妾有派人關注過,太醫院查不出病因,只說太妃年紀大了,所以頭風病發作。」韋貴妃得意地說道。
「宣王妃可是神醫,如今她去了道觀,會不會有什麼變數?」太后還是有些不放心。宣
韋貴妃一臉的得意,道:「這次是從苗疆請的巫醫。這不同於一般的下毒,毒素在自己體內產生。就算是宣王妃醫術再高明,也要對方生病了才能探查。而且這人從南詔國過來的,而且此事也是南詔國在做,遇到事情,和我們不相干。」
太后對這些細節並不關心。她緩聲道:「處理好了就是。」皇上是個極其敏感之人,就算太妃的事情沒有證據,皇上也會懷疑到自己。所以還要想個脫身的辦法才行。
「是。」韋貴妃看著太后有些倦意,便告退了出來。
紫蘭殿內,冬靈有些擔憂,韋貴妃靠在了太后這邊,萬一這事情出了岔子,只怕娘娘會受到牽連。她提醒道:「娘娘,太妃可是皇上的親生母親。」
「正是因為這樣,太妃的死才會讓皇上對宣王妃起了芥蒂。」韋貴妃坐在軟塌上,搖著羽扇欣賞著自己的指甲。
冬靈給韋貴妃擇了一盤子果子放在了桌前,道:「娘娘,此事還是有些兇險,若是太后或者皇上知道您用的是蠱蟲,只怕……」
「太后不會知道,天朝沒有人懂蠱術,所以這個事情就是天衣無縫!放蠱蟲的是南詔國。宮裡的人是太后的人。和本妃沒有絲毫關係。」貴妃說到這裡,嘴裡放了一個小金桔,憤恨地說道:「倒是皇上,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我們所有的嬪妃都不讓近身,偏偏是那個宣王妃侍疾!遇到事情就只傳召皇后,將後宮這麼多嬪妃當作無物了嗎!」
冬靈最是明白,這是自家娘娘吃醋了!她忙著安慰道:「娘娘,皇上病重,侍疾的是宣王妃,自然皇上會對皇后好些。侍疾本是個苦累的差事,皇上是體恤娘娘。」
清晨,皇上破天荒地上了早朝。雖然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是今日皇上的手段倒是讓朝堂之上所有的人為之一震!皇上以雷霆的手段對太后殘餘一黨,都做了清洗。所有的事情都是證據充分,幾乎是沒有半點迴旋餘地當堂就定了罪,罷官的罷官,流放的流放,還有兩個直接問斬!
這些朝臣都不明白皇上因為何事動怒!沒聽說太后和皇上在宮裡發生什麼爭執,皇上為什麼要清理太后一黨呢?朝臣戰戰兢兢地看著皇上退朝,都擦了一把汗!
早朝之後,太后便得到了消息。她到了玉乾殿找皇上理論,皇上躺在床上,看著憤怒的太后,自己心中的怒意消減了不少。他慘白的嘴唇露著一絲微笑,道:「朕病了這麼久,太后娘娘都不曾過問。只是幾個罪臣,倒是能請得動太后。太后是依仗母族還是依仗朕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