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王!讓父王抱抱!」沈頻兒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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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伸著手,彎腰要抱其翊兒,就看著翊兒一下子撲到沈頻兒懷裡,道:「不要!母妃抱抱!」
李湛頓時僵在那裡,沈頻兒急忙解釋道:「王爺出去的時候,翊兒還不會坐。這一年多王爺不在,她都沒有見到父王,可能還有些認生。」
李湛伸出的手垂落下來,道:「本王沐浴更衣回朝復命!」
看著李湛的背影,翊兒喊道:「廣陵王!廣陵王!」
李湛回頭,皺眉問:「什麼廣陵王?」
沈頻兒解釋道:「純郡王在西北立功,皇上下旨封了廣陵王,賜了蘇州和揚州作為了封地!」
翊兒看到了李湛眉頭皺了起來,伸手朝著李湛,道:「父王,笑笑!」
李湛看著翊兒伸出的雙手,心中一暖將他抱了起來!這就是血脈親情嗎?就算他認生,但是看著自己不悅,還是會來關心自己!
沈頻兒見此狀,欣慰道:「翊兒捨不得王爺難過。父皇病了不肯見任何人。王爺要不要先遞了摺子,等著父皇傳召。」
「父皇病重,無論為臣,為子,都理應去探望!」李湛抱著翊兒,任由他的在自己的眉間摩挲!
玉乾殿內,皇上臥病躺在床上,聽完李湛的陳述,點頭道:「此番辛苦了!」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只是一直在外,不能在床前盡孝,是兒臣不孝!」
「能幫朕將西南平定,便是最大的孝心。只是西北戰事,幽州十二城又不太平。前幾日,就連江南稅賦都收不上來!咳咳……」皇上大口喘著氣,指著旁邊蕭洛菲道:「水!……水!」
蕭洛菲急忙將水送了上去,背對著李湛,她望著皇上的樣子,心想:你要裝得這麼像嗎?這不去唱戲真的可惜了!若是去唱戲定然是個名角!
他心中疑慮,江南的稅賦居然沒上繳?到底是因為什麼緩交了呢?兩地的大人一向穩重,如何會有如此之事?
皇上緩了一口氣,餘光看向李湛,看出他眼中的茫然。語氣緩和道:「朕心中焦慮!朝臣們的奏章上只寫問題,不寫解決之法!朕下旨讓他們寫法子,結果寫來的解決之法差強人意!朕的肱骨之臣都是這般的能力,朕實在是為天朝的江山擔憂!咳咳!……咳咳!……」
「父皇保重龍體!」李湛勸道。
這裝病也是需要體力的。皇上有些睏乏,便讓李湛去見了韋貴妃!
紫蘭殿內,韋貴妃聽聞玉乾殿中的情形十分不滿,道:「你父皇也太偏心了,西北的事情重要,西南就不重要嗎?就算是你舅父配合你,但是那西南節度使卻是你啃下來的硬骨頭!」
「母妃,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李湛說道。
「那宣王不就是應該保衛西北嗎?憑什麼他的兒子封了廣陵王?你舅父為了你這次能成功付出了多少,你心裡清楚。也不就是你能夠建功立業,得到皇上賞識,不說太子之位,也至少是有得一爭。你若是這般雲淡風輕,你舅父為何要幫你!留著自己的勢力將來也能讓你父皇忌憚一二,保我們母子平安!」
「母妃,我姓李,自然是應該保衛李家江山!」李湛說道。
聽聞此話,貴妃心中怒意更勝,她指著李湛道:「你骨子裡也流著韋氏的血液!你父王有多少的子嗣!他不缺你一個人盡孝,但是母妃懷胎十月生了你,你是母妃所有的指望!你可知道?」
李湛沉默了!在西南自己光是伏擊就遇到了五六次,若不是自己警惕,還有舅父的幫忙,只怕便要命喪西北!父皇應該知道此行的不易,可是父皇今日的態度的確是有些冷淡,莫不是江南稅銀的事情父皇懷疑是自己所為?
他看著貴妃生氣的模樣,只得安慰道:「母妃,您消消氣!父皇身子狀況特別不好,等父皇好些了再說吧。兒臣先回府了,您也早些休息!」
貴妃在紫蘭殿裡越想越不對!這玉乾殿內是蕭洛菲伺候,冊封前一日又是皇后在殿內!這近水樓台先得月,她們給純郡王求上一個王位,皇上也不好拒絕!
貴妃吩咐道:「冬靈,命人備轎!本宮要去探望皇上!」
皇上聽聞韋貴妃求見,嘆息一聲,道:「沒有一個省心的。朕的兒子都還算過得去,但是這後宮……」皇上的話說了一半,嘆息了一聲說道:「讓她進來吧!」
貴妃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
「起來吧!」
「是。」韋貴妃款款地起身。上前道:「宣王妃這幾日伺候辛苦了。今日我替你一些時間,你去偏殿休息吧。本宮走了再換你伺候。」
蕭洛菲知道這是韋貴妃的逐客令!她也不想待在皇上身邊,這皇上隨便說出來一句話自己都要仔細應對,也著實累得慌!她朝皇上和韋貴妃福了福身子,道:「兒臣告退。若是皇上有事可以命人喚兒臣。」
蕭洛菲走後,韋貴妃委屈道:「皇上身子不好,臣妾多次來探望,劉公公都說皇上睡了,讓臣妾改日再來。」
「他都和朕說了!這病要靜養,朕時常感覺困頓,所以睡得多了些。沒什麼大事,你也不要這麼來回地跑,也不是小姑娘了,不嫌累得慌。」皇上輕聲說道。
「臣妾謝皇上體恤。今日臣妾來,是想替湛兒說上一句。湛兒西南出生入死,幾次被截殺差點把命丟在了西南!一年多在西南努力,終不辱命完成了皇上的交託。廣陵王保衛西北不容易,臣妾佩服,但是皇上莫不是覺得湛兒做得不夠好?湛兒為了皇上分憂,他不求回報!可是作為母親,臣妾希望皇上不要委屈了湛兒。」韋貴妃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皇上最煩這樣的事情,這封賞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自己也不是很富裕,那私房錢也就那麼多,江南的稅銀還沒收,拿什麼賞!他淡淡地說道:「你不就是要個賞賜,湛王已經是親王!還能有什麼封賞?」
「皇上封賞湛兒不合時宜,可以封賞一下翊兒……」貴妃的話說到一半被皇上打斷了!
皇上的聲音緩慢,看似虛弱卻又十分的堅定,道:「鍾兒也是和純兒一起在西北,也算是為國努力!便封鍾兒為鍾郡王,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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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韋妃,沈頻兒都看不上鍾兒,皇上看上了就好,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