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菲說得隨意,但是皇上卻聽在了心裡。他夾了一口菜放在嘴裡,緩緩地說道:「你這法子不錯,那些臣子們是該多用用腦子,要不然腦子都僵在那裡,等想用的時候都不能用了!若說一代君王最重要的便是善於用人。你若是個男兒,定然是一個不錯的王者。」
「皇上,兒臣惶恐。兒臣就對醫藥感興趣。朝堂之上錯綜複雜的關係,兒臣是真的做不來。真心感覺父皇的不易。」蕭洛菲應道。
皇上有了應對下午那一摞子摺子的法子,心情舒暢了很多,覺得今日的飯特別的好吃,他贊到:「竹心的肘子的確是做的不錯。」
這日皇上接下來的奏摺批得特別快!因為奏章之上都是如出一轍地寫著一句話:「汝為朝中肱骨之臣,定當有所承擔,之後奏章需寫明解決方案。此事限期兩日之內寫出兩種解決方案再奏!」這樣子批奏章,別說這一桌子的奏章,就算是再來上一桌子,也能一下午寫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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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著頭頸說道:「皇上,要不還是劉公公陪您吧。棋逢對手才能盡興。我這臭棋簍子,實在是掃了皇上的興致。我正好去母后那邊去看看瓊寶兒和芸兒。」
皇上也覺得蕭洛菲的棋藝差了一點,這自己已經放水了,她居然還是看不出來!見她這般為難,也便應了下來。
蕭洛菲一入含元殿,瓊寶兒邁著小腿跑出來迎接她。「娘!」
蕭洛菲抱在懷裡將他的外衣給整理了整理,問道:「瓊寶兒今日玩得可開心?」
「盪鞦韆!盪鞦韆!」瓊寶兒說話還說不了整句,手指著鞦韆架子。
喜嬤嬤說道:「皇后娘娘怕瓊寶兒每日呆在宮裡無趣,便去讓工部的人照著淑妃宮裡景世子的鞦韆架子也扎了一個。還有做的木馬什麼的,都是比著淑妃宮裡的做的,過兩日便能好了!」
「母后費心了。」蕭洛菲將瓊寶兒放在鞦韆架上,竹心推著瓊寶兒玩。看著瓊寶兒開心地笑,她不由得想起來李芸和李純小的時候,他們在小院子裡,玉嵐也扎了一個鞦韆,兩個孩子每日下午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坐在鞦韆架子上盪鞦韆!一晃眼,這都六七年過去了!這時候靜香走到了蕭洛菲身邊說道:「王妃,王爺差人送信過來。」
蕭洛菲打開了信箋,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她和靜香說道:「今日我們回府,芸兒下課之後也讓她回來。竹心,你去和父皇告假,就說我身子不適,想要回府休息一晚。」
夜魅早已經等在宣王府里。蕭洛菲和李芸前後腳回來,兩個人坐在了前廳,蕭洛菲將李誦書信之事告訴了李芸之後便傳了夜魅入了前廳,屏退了左右,這才問道:「西北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傳回京城的戰報不是捷報嗎?」
夜魅看了一眼李芸,有了一絲猶豫。
「但說無妨。」
夜魅說道:「屬下是王爺手下暗衛夜字衛,名夜魅。上次的戰役中王爺發現匈奴的騎兵中不少騎兵是我朝的民眾,懷疑匈奴用催眠術俘獲俘虜,然後用來和我朝對抗!」
「這類術法本就是秘術!匈奴也並不允許使用這類術法。」蕭洛菲皺起了眉頭。
夜魅續道:「王妃所言甚是。王爺發現這些人都是長白山地域的人,便命我在長白山地區查訪。對方十分狡猾,在東北設立的地下牙行,我們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能夠進去。」
蕭洛菲聽罷,沉思片刻,神情十分嚴肅地說道:「此事要絕對可靠之人,若是此事被有心之人利用,只怕對王爺會造成傷害!你若是選人,必定要此人要對匈奴深惡痛絕,有堅強的意志力,而且還可以靈活應變。你先去找人。」
夜魅按照蕭洛菲的要求去找人。屋內就只剩下蕭洛菲和母女二人。李芸問道:「母妃,這個事情還要看催眠的人的水平高低,若是高階催眠師,只怕一般的反催眠未必有用。」
蕭洛菲淡然一笑,道:「催眠這麼多的人,若是高階的催眠師怎肯這麼去做?即使做也是讓其徒兒去做。所以催眠師未必有那麼高的層次。只是……」蕭洛菲臉上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蕭洛菲一邊想,一邊緩聲地說道:「對方那么小心,肯定不會只有催眠這麼簡單!只怕還有其他的術法是你父王沒有察覺的。亦或是專門派人看著這些人。若是發現其未必催眠,一定會有另外的方案去對待他們!」
「所以母妃要求這個人靈活應變。」李芸這才明白,為什麼母妃在這個催眠的人的特徵之上還要加上這一點。
蕭洛菲微微一笑,但是這臉上似乎愁雲更多。如今王爺在西北,心智早熟的純寶兒也不在。不過好在李芸已經對一些事情有了自己的辨別能力。她緩緩地續道:「是。這些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如果這個人躲過了催眠,我們又如何能讓他最後解除其他人的催眠,將這些被催眠的人安全地帶回天朝!。」
「這怎麼可能!」李芸覺得蕭洛菲簡直是天方夜譚!這些人在匈奴,匈奴在我朝的邊境上都敢放肆!這些人怎麼能從匈奴境內回來?
「這就看你父王了!」
夜裡,夜魅帶來兩個人。
蕭洛菲對其做了基本的了解之後,確認無誤這才讓人將他們帶到了後院的一間屋子。
蕭洛菲專長的是華佗之術,而蠱術和催眠都是芸寶兒的擅長。蕭洛菲也是因為上次匈奴被俘獲的事情才開始學習的催眠術,且所學不深,尤其是深度催眠,這方面還是李芸最擅長。
屋子裡,隔著屏風,兩個人按照要求盤腿坐在了地上的鋪墊上,門被關了起來。兩個人看著這房間倒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屋子!聽說這巫婆都有怪癖,難道就喜歡這種裝飾?雖然他們知道今日來並非被害,但是還是有一絲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