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看著這兩個毛孩子身手這麼厲害,招呼了幾個護衛,道:「好你個小子!你給我等著,改天我再來收拾你!」說著轉身就逃。
兩邊圍觀的百姓看著史密斯落荒而逃,拍手叫好!城戰那個姑娘從剛才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上前對著李純一拜道:「多謝小公子搭救!小女子沒齒難忘。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李純和李鍾站在那裡,風吹過他的衣擺,就好似一個小小的玉公子一般!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必客氣,姑娘以後還是小心些!」這話說得就好似是一個仗義行走江湖的俠客一般!
姑娘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像是個孩子,倒像是一個翩翩的玉公子。她心中不禁暗生情愫,款款行禮道:「若蘭還不知道兩位恩人的姓名,是哪個府上的?將來也好上門拜謝!」
話本子上就說過,若是哪個英雄救了女子,那女子想以身相許便是這番說辭!他急忙拒絕道:「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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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遠遠的過來了一隊人馬朝著這邊過來。李純一看,這不是節度使府衙的侍衛嗎?他拉著李鍾小聲說道:「快跑,被他們看到了就麻煩了!」
兩個人轉身就要走,卻被那個姑娘擋住了去路。姑娘盈盈弱弱地說道:「兩位仗義相救,小女子無依無靠,本就是做些女紅賣到街上的商鋪賺點銀錢餬口。對公子的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若是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意跟隨公子,為奴為婢伺候公子……」
兩人急著要走。從旁邊越過姑娘,說道:「不必。姑娘趕緊回家,我們還有事,不送了!」只是李純和李鍾二人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聽著後面的侍衛喚道:「郡王爺,小世子,請隨我們回府!」
李純和李鍾對視一眼,腳步停了下來,一臉的沮喪道:「走吧,回去聽和尚念經!」兩人到了侍衛的身邊,策馬而去!
節度使府衙里,王舒涵陰沉著臉坐在前廳,見著二人回來,問道:「去哪裡了?」
偷跑出去本來就不對,他小聲地說道:「就是……就是去集市上小玩了一會兒。」
「順帶還打個架是不是?我還不知道你們還有這個本事。」
李純乖乖認錯:「小表叔,我們錯了!」
「錯了!你們可知道自己錯在哪裡?」王舒涵十分生氣!這兩個孩子怎麼這麼不省心,想想自己小的時候,若是夫子讓自己好好看書,那定然是在學堂里仔細地研讀,生怕有什麼不會!
「我們不該偷偷跑出去玩。」李鍾回道。
這兩個人都比自己地位高,自然是打不得,罵不得。王舒只得諄諄善誘地說著:「學習是一項長期持久的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不求你們能像古代聖賢一樣,如饑似渴地讀書,做到韋編三絕。但是至少不能這邊剛給你們講過了,你就跑到後花園喝酒,還跑出去……」。
李鍾覺得李純是真的很英明,這王大人說話真的就是老和尚念經!這哇啦哇啦的聲音就在腦頂子上盤旋,至於說了什麼,他根本一句都沒聽清楚。他暈暈地聽到王大人說:「聽明白了嗎?」然後就跟著點頭。
好不容易王舒涵說完了,兩個人急忙表態道:「我們以後一定改正!」
「作為懲罰,今日將《弟子規》抄上一遍。」王舒涵做出了今日的懲罰。
今日只怕沒有好覺睡了!一遍弟子規抄下來,估計就到子時!兩人泄了氣朝著書房走去,剛出門就聽著管家進來說道:「王大人,外面一名女子,說是感謝世子的救命之恩,願意入府為奴為婢伺候世子!」
王舒涵一聽,這心裡的火氣便又上來了。他虎著臉說道:「純兒留下。」
李純急忙解釋說道:「當街有個叫史密斯的男人強搶民女,我只是不想別人欺負我天朝子民!小表叔,這事情真的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不要婢女!」
王舒涵看他也不像是說謊,厲聲教育道:「純兒,王府里的婢女不是什麼人想入就能入的。下次不得再有此事!」
李純對著王舒涵埋怨道:「本來我都沒有透露出我是誰,節度使府衙的府兵到了,喊了我們名字!」
「因為擔心你,所以派人出去找你,還有錯了?你若是要有些什麼事情,你讓你父王如何安心作戰?來人,將郡王送去軍營,由王爺發落!」王舒涵覺得李純壓根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既然自己沒有能力處理它,那就交給王爺,總是要讓他長點教訓!
李純急忙認錯:「小表叔,我錯了。你不要告訴我父王,我現在就回去抄弟子規。明日一定認真聽小表叔講課!」李純拉著李鍾就跑了出去。
到了書房,兩人都笑了。李純說道:「小表叔要是把我送回軍營就慘了!我父王估計會罰我到教練場跑五圈,然後找人再陪練!折騰不死我,他肯定不甘心!」
「原來你也有怕的啊!呵呵!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李鍾笑道。
「怎麼不怕!我父王對人從不手軟,要不然這西北軍也不會有這鐵打的紀律,他連自己都不肯放過!每天清晨魔鬼訓練,那強度可是我們訓練的好幾倍!」李純從心底里還是佩服自己的父王的!
「你父王已經這麼強了,還這麼努力,看來我更是要努力!」李鐘下著決定。
「好了,趕緊抄弟子規了!」李鐘不想聽他貧嘴!自己現在的處境,若不能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努力,這回了京城只怕便沒了機會!
兩個人抄《弟子規》抄到了後半夜才算結束。第二日一早晨,侍衛便來喚他們起床!兩個人暈暈乎乎的起來,開始跟著集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