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德拿著一瓶丹藥出來遞給了蕭洛菲:「給你。」
蕭洛菲接住了丹藥瓶,「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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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靈清丹。解毒丹只可解尋常之毒。這瓶你留著防身。」昂德神醫看似雲淡風輕的樣子。
「謝師傅!」蕭洛菲開心的將紫靈清丹收好。紫靈清丹可解百毒,比自己的解毒丹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蕭洛菲忽的想起來,「師傅,那給宣王吃一粒是不是他就可以好了?」
「你!」昂德神醫臉色陰沉了下來,給她藥是擔心她被別人害了。紫靈清丹煉起來很是不易。蕭洛菲居然要用自己的藥去救李誦,昂德神醫有一種自己心愛之物被拐了的感覺。
「你給他也沒用。聽你剛才說的情況,他的毒應該也是解得七七八八了。他現在被藥物拖垮了身體,需要調養。」
撇開了不再談李誦,蕭洛菲和師父聊起來了自己的打算。她想用大概半年左右,幫父親洗刷冤屈之後離開宣王府。
「若是你願意,直接將那許太醫結果了。師父帶你回苗疆,在那裡沒人敢欺負你。」昂德最喜歡的便是逍遙自在,皇宮那種地方他最是不屑。
「就算結果了許太醫,父親還是罪人。」
「隨你。這些日子我也在京城要呆一陣子,你有事就來。」昂德神醫的目光飄向了遠處,好似一個謫仙的仙人。
蕭洛菲坐在身邊,把弄著茶盞,「師傅,您這次來京城什麼事情?」
「欽天監雲逸渙找我,說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談。」昂德淡淡的道。
「師傅,這次你會呆多久?往日你都住在我家,今年洛菲沒地方招待您了。」蕭洛菲有點哀傷。
昂德收回了目光,輕撫蕭洛菲秀髮,笑意如清風拂面,「丫頭。師父住哪裡都一樣。若不是你在宣王府,師父便去陪你。」
蕭洛菲呢喃道,「師傅,我爹,娘都沒了,只有師傅了。」
「沒事,有師傅在。」昂德輕輕的拍了拍蕭洛菲的後背,如父如兄。
天已經蒙蒙黑了,李誦一覺醒來,起身環顧四周。往常的這個時候,蕭洛菲都會在這裡,今日怎麼不見了人影?
閒來無事,李誦喚上了雪峰,兩人信步走到了楓林苑。到了楓林苑,他才知道蕭洛菲是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清江閣的人來請,說是夫人的東西到了。」看著李誦坐了下來,蓮心給李誦添了一杯新茶。
清江閣是家珍寶店,蕭洛菲不像是喜歡這些東西的人,她去那裡做什麼?
「沒事你們下去吧,我等她。」
不一會兒,遠遠的就看著蕭洛菲身穿一件月白色素軟緞長袍,腰間一根玄銀帶,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的走了進來,如芝蘭玉樹。夕陽灑在她身上,散發著淡淡華彩,李誦不由一呆。
「王爺今日怎麼來了楓林苑?」蕭洛菲坐下來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我來找你,蓮心說你去了清江閣。」
「嗯。王爺晚膳用了嗎?」
李誦剛剛睡醒,不覺得餓。他目光停在蕭洛菲身上,這身男裝遮起來她身上的柔媚,多了幾分英氣,「不錯。」
「什麼不錯?」蕭洛菲懵了。
李誦起身,將門帶上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兩個人。蕭洛菲心裡一慌,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
蕭洛菲的驚慌沒有逃過李誦的眼睛。他心底一笑,這小模樣出去不知道禍害多少個良家女子,就連他這個男人看著都想要親近。「夫人,我思想了一下,雖然母后的做法不妥,但你跟了我也有些時日了。沒有同房,著實不妥,要不我們……」
蕭洛菲收拾起慌張,裝作鎮靜,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王爺,你冷靜!你身體尚未痊癒,一切以身體為重。」
李誦邪魅的一笑,朝著蕭洛菲緊逼過來,「夫人不要害羞。」
蕭洛菲被李誦逼得靠著牆,俊俏的小臉嚇得失了顏色,「王爺!李誦,你不能這麼對我!」
李誦雙手撐著牆將她箍在身前,身子傾了過來,蕭洛菲眸子裡兩行淚流了下來。她看著李誦的臉龐在自己面前越來越大,閉上眼睛將頭撇到了一邊。
李誦的呼吸就在耳邊,他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陪我一起去看看你密室里鼓搗了什麼?」說罷李誦起身朝著密室的入口走去。
蕭洛菲長吁了一口氣!敢情李誦關門是為了這個!
蕭洛菲跟在李誦身後穿過甬道站在了密室里。
李誦看著,架子上已經被蕭洛菲整理好,上面整齊地碼著一排排的小抽屜,抽屜上已經貼好了草藥的名字。抽屜裡面整齊地放著草藥。架子上的醫書也整齊地擺放在那裡。桌案還有一本打開的醫書。
另外一側的架子上,幾個雕花匣子放在上面,還有一些瓶瓶罐罐。有的已經寫上了名字。
李誦打開其中一個匣子,取出其中的一小包東西。上面寫著「迷魂散」。
「這就是你那日用的?」李誦想要打開紙包。
蕭洛菲出聲阻止,「別打開,裡面是粉末,吸入之後你會昏睡。」
蕭洛菲一說,李誦便停下來手裡的動作。
「其實也就是哄小孩子的玩意。我是閒著沒事做的,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除了撒出去還能怎麼用?」李誦今日已經被母后下藥了,可不想再被藥暈,他將粉包放回了匣子。
「其實就是高級一點的蒙汗藥。還能放在酒水裡,菜里。或者薰香里。」
李誦踱著步子看著這些藥罐,上面有除濕益氣丸、解毒丸……。這蕭洛菲速度還真的挺快。算算她搬進來的這段時間不長,每日各種雜事,還要侍疾,居然做出來了這麼些藥。
李誦的眼神停在了一排消食丸的藥瓶上。消食丸?怎麼這麼多?他伸手拿了一瓶,倒出來一顆放到嘴裡。藥丸清香,口感酸酸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