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論是議論當前政治問題、向朝廷獻策的文章。這些年天朝選拔人才以策論為最後一道關卡也是因為只有策論才能看出來這個人的胸懷、對時事的洞察力,以及報效國家的決心。因而凡事策論,必然先了解國家,須知天下之事……」 兩個時辰下來,王舒涵準備了一夜的內容已經悉數講完,從朝廷的三省六部制,還有道台設立,以及節度使、觀察使、布政使等的由來等等。
純寶兒聽得認真,等著王舒涵停下來的時候,純寶兒問道:「小表叔,講完了?」
「咳!」王舒涵心想,這麼多,你都能懂得了嗎?就說整個中央的集權政策,三省六部制很多人都要整上半天!他說道:「表叔考慮到你年齡還小,所以這些可能比較難懂,但是這些都是必須會的內容,以後會一點點加深難度!」
「這些不算難,三省六部制一套組織嚴密的中央官制。六部制基本沿襲未改;對於三省制,其中尚書省最早稱尚書台;中書省和門下省形成於三國時期,目的在於分割和限制尚書省的權力。發展至我朝,才整齊劃一為三省六部,主要掌管中央政令和政策的制定、審核與貫徹執行。皇爺爺對其做了一些調整有利於加強中央集權的調整和補充。這些純兒都記住了。小表叔下次可以再多一點的內容,純寶兒是郡王,將來也是要繼承父王的王位,自然也要和父王一樣,報效朝廷!」
純寶兒的描述分毫不差!這讓王舒涵有些理解了王兄的深意,這孩子不好教!講策論本身就不容易。按照李純的理解速度,至少要準備四個時辰的內容才行!這讓王舒涵感到吃力!他說道:「學習要循序漸漸!今日就到這裡,你和鍾兒一樣,兩個人在書房裡好好複習,若是有不懂的來問表叔。表叔先去處理政事了。」
等著王舒涵離開之後,李純就跑到李鍾桌子前,道:「你複習得怎麼樣了?複習完我們就去院子裡玩。」
李鍾雖然在複習,也聽到了王舒涵給李純講的內容,這些條條框框聽著就容易走神。他問道:「王大人給你講了那麼多,你不用複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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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論的這些基礎,我之前都翻書看過了。今日再聽一遍,算是鞏固吧!這個也沒那麼難!」李純說得輕鬆!
李鍾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論語》,這也是到了西北之後,王大人才開始教自己的。在京城的時候學的都是《三字經》。他說道:「我剛剛開始學習《論語》,何時才能有你這般?」
李純不以為然,道:「你不用和我比,我和我父王一樣從小學東西就快!我四歲的時候四書五經就學了大半了!我妹妹就不是這樣子,她就是按部就班地一步步來。你現在也已經很不錯了,你本來開蒙就晚。」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李鍾說道。
李純將手放在李鐘的額頭,道:「不燒啊!我以為你在說胡話!你已經很努力了!別被我小表叔教壞了!學習是要努力,但是也要理解,不能學成了書呆子!我今日過來的路上,看著集市里有賣果酒,就買了兩瓶!我們兩個去後花園裡,讓人拿些點心來,我們對酒當歌,暢聊人生如何?」
李鍾也是孩子,能玩自然開心!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學習,權衡再三,他收起了書本,道:「我們就玩一個下午。晚上我回來再看。」
「這就對了!要懂得勞逸結合!」李純笑著拉起來李鍾朝著後花園走去。
兩人坐在後院的假山上,吃著小點心,喝著小酒,過得好不愜意!李鍾感慨道:「我們實在是離京城太遠了!若是在京城定要叫上薛濤。薛濤最是喜歡對酒當歌!」
「我還以為你忘記她,只顧著學習了呢!原來心裡還是惦記著!你可是要和薛中丞提前說好。若是薛濤及笄之後,薛中丞給她定個人家,你就該後悔了!」
「若是我能說動父王給他們家提前將婚事定下來就好了!」李鍾說道。
「我覺得你和沈王妃說或許更加可行!薛濤是一個才女,喜歡詩詞歌賦,但是並不能給你帶來幫助,這樣子的人選讓沈王妃博了賢良的名聲還打擊了你!」李純舉杯和李鍾共飲!
李鍾樂了,笑道:「純王兄,一介女子又不需要修身治國齊家平天下,要那些氣概做什麼?溫婉一點不好嗎?」
「好是好!只是詩詞歌賦若是離開了情懷,少了英雄氣概!」李純自顧自地吃了一塊梅子糕, 挑剔地說道:「這梅子糕沒竹心姐姐做的好吃!」
「又不是選國母,還需要心懷天下?」李鍾笑道。雖然同為皇室子弟,李鐘的母親是妾室,從小又不受重視。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走向高位,自然也不想通過女方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各花入各眼。你若是喜歡,便是最好!」李純有些微醺,他看著西北湛藍的天空,嘆息一聲道:「我來了軍營一個月了,每日都是訓練,都不曾見過匈奴人的模樣,你說我若是上了戰場,能殺敵多少?」
「估計你上不了戰場!」
純寶兒本來是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聽到這句話,騰地坐了起來!問道:「我也是一名戰士,自然是要血戰疆場!」
李鍾玩味一笑,道:「你若是有點差池,你母妃定然不會放過你父王!你父王為了後半輩子著想,肯定不會放你上戰場殺敵!」
李純有點泄氣!朝著口裡灌了一口酒,說道:「那我訓練有什麼勁!練出來都不能實踐,當真是沒意思!」
「好了,他們也是為你好,總比我沈王妃巴不得送我上戰場被敵人大卸八塊好吧?等你再大一點,自然就可以上陣殺敵了!」
「若到時候,別人不打我們,我們就主動出擊,擴大我朝的疆土!」李純說得信誓旦旦!
李鍾看著李純,心想:你確定你這個不是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