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芸寶兒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她去書案上拿了一張紙,畫了一張草圖遞給了雪峰,道:「母妃在這個屋子裡。你們救我母妃的時候,記得小心些,不要傷了我母妃!」
「謝郡主,屬下定將王妃安安全全地帶回來!」雪峰覺得郡主簡直就是一個神助攻!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舒王府里一個黑衣人跪在了大廳,回稟道:「王爺,大事已成,宣王妃已經安置好了。宣王重傷昏迷了過去,剛才宣王府里已經命人去太醫院裡去請了太醫!」
「另外的一處布置好了嗎?」舒王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位之上,喝茶問道。
「是,已經布置好了。宅子在京兆府尹案底的是湛王府,若是朝廷查起來也絕對查不到我們。現在宅子裡重兵把守!宣王府里也已經派人刺探過,顯然是已經相信了,留了暗衛在院子的四周。王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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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此事務必要小心,不可大意。明日天一亮,就將宣王妃送出城外,送到江南蘇州給了卞大人妥善安置!」
黑衣人應聲退了下去。
舒王看著無盡的夜色,玩弄著手裡的扳指,自言自語道:「皇兄,你說你的幾個兒子自相殘殺的好戲是不是看起來很有趣?」
這一夜,城北的城門外西北軍一隊人馬對著城門叫開門!
城防軍一驚!宣王要造反了嗎?沒有皇上的命令,西北軍居然要入城!為首的將領立刻吩咐道:「快!去和侯爺稟告!」
副官旁邊小聲提醒道:「侯爺是宣王妃的義父!事情報了和沒報一樣!」
「那也要報!不報便是我們瀆職!」主將說道。
副官將事情報侯府的時候,孫侯爺也是一震!就在此時,管家帶著雪峰進來。雪峰行禮之後將李誦的親筆手書呈了上來,說道:「侯爺,王爺今日遇襲身受重傷,不能親自前來,特意將下官呈上書信。」
侯爺打開書信一看,臉上的神情嚴肅了起來,吩咐道:「開城門!一隊城防軍跟著雪侍衛,隨雪侍衛調遣!」
城防軍將領心想:抓個綁匪,王府的親兵不夠嗎?難道還要城外調兵!侯爺還要再給城防軍!這賊人是多麼大的本事!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領了命令就下去了!
城防軍將領領命下去之後,侯爺吩咐道:「給本侯準備朝服,本侯爺要進宮!」
侯爺帶著李誦的信進了皇宮,將書信遞給了皇上說道:「皇上,在京城之內這麼多人刺殺當朝王爺!這行徑實在惡劣!」
「孫候,你的城防該肅清了!這等事情到誦兒的信到了你府上你才知道!」皇上一針見血!
「是,臣失職!請皇上責罰!」孫侯爺說著便要往下跪。
「起來吧!一把老骨頭了,你就免了吧!」皇上緩緩地說道:「朕將京城的防守交給了你,也是因為你是朕唯一值得信任的人。無論是大內禁衛軍,還是京城的城防營,你要幫朕守住了!只有你守住了,朕才能安心。」
「是。皇上!」孫侯爺答應道。先皇去世,皇上登基,那年朝中並不是沒有不同的聲音,也就是因為自己守著整個京城,才沒有亂起來。
皇上緩緩說道:「行了,這麼晚了,你回去吧,也一把年紀了,這事情讓宣王自己處理吧。」
「宣王爺也受傷了!」孫侯爺眼中有些心疼!
「將自己媳婦都弄丟了!這就是做鵪鶉的後果!他活該!」皇上說了一句!
孫侯爺還想說什麼,看著皇上神思倦怠,也忍了回去,告辭退了出來!
皇上坐在龍椅之上喚道:「龍護衛!」
「臣在!」龍護衛首領鳳凰站在了上書房中央。
「協助宣王救宣王妃。剿匪不必參與!」皇上吩咐道。
「是!」鳳凰下去之後心想:王妃被劫走的事情,剛才就報給了皇上了,皇上也只是讓他們暗中保護王妃安全。怎麼一直到侯爺出現之後這才要自己去救?皇上的心思就是難猜!
劉公公給皇上端上了一杯茶,問道:「皇上,您為何現在才肯派龍護衛去。萬一這宣王妃有個好歹……」
「朕總要讓誦兒想明白,在皇家就算是有些東西你不想要,也有人逼著你要。朕能救這一次,卻不能次次都救得了。」皇上緩緩地說道。
「皇上苦心。」劉公公回了一句,退在了後面。
這一夜,普通百姓在家裡就聽到了鐵騎的聲音。百姓便又將自己的房門緊了緊,心想不會匈奴人攻打到京城還是京城要發生政變了?
只聽著鐵騎經過,卻沒有聽到廝殺!百姓覺得應該不是敵人攻城就繼續放心地睡了下去!這些聲音都是在城西北,而此時此刻,城南卻異常地安靜!。城南的那座小院子附近,宣王府的暗衛已經將這座小院從四面圍住。
暗衛已經探查完畢,這個小院裡的匪徒人數並不多!一聲布穀的一聲暗號,暗衛四面湧入了小院!暗衛有芸寶兒的地圖,人數眾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入了小院子將這些綁匪制服!靜香打開柴房的門,扶起蕭洛菲,將她身上的綁繩子解開,說道:「王妃。您受委屈了!」
「沒事,王爺可好?」
「身受重傷,昏迷了過去。幸好府醫救治及時。已經醒了過來!現在褚太醫也在王府里看護著王爺,王妃放心。我先扶您出去吧!」靜香扶著蕭洛菲離開了小院,在暗衛的護衛之下,坐上馬車回府。
接下來,暗衛會和西北軍和城防營將另外一個匪徒所在的宅子圍了個水泄不通!任由匪徒武藝高強,可是在大軍面前,除了少數兩人逃脫之外,悉數被抓了起來!可是這些人裡面大部分是死士,見自己被擒獲,咬了毒袋子當場身亡!活著的一些人以刺殺王爺為由,直接送到了大理寺!
舒王本來覺得一切都在計劃之中,當他聽到逃回來的兩個死士的稟報之時,氣得摔碎了茶盞!怒道:「你們不是所有的布置都是無誤的嗎?如何出了這等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