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的說法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主意,他的心情似乎也沒那麼糟糕了!他這才將話題轉移了過來,問道:「長姐。一個跳樑小丑而已,不必太在意!之前是我大意了,要解決她也容易!長姐成婚的東西都準備停當了嗎?」
「準備什麼?左右嫁給的不是自己喜歡的人,這婚成得也沒意思。」三公主心思煩亂,她不想嫁!但是這嫁不嫁自己豈能做主,就連母妃都不幫自己說話,難不成自己真的要找根白綾自盡?
十三郡王看著自暴自棄的姐姐,勸道:「長姐!你是天朝的公主!女子的婚嫁便是自己的身價和地位!長姐莫非要別人笑話,說長姐在宮中不受寵愛,出嫁如此草率!這駙馬不喜歡便養在府里罷了!左右府里這麼多人,多養一個也不多!」
三公主思量了一番,覺得十三皇子說得在理。可是她想起來自己嫁的人不是自己心愛之人,心中覺得彆扭,提不起精神!她嘆了一聲,道:「也就是弟弟你還在關心著我。我被關在這裡這幾日了,母妃都未曾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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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在父皇的眼睛裡,母妃也就是那女人的影子。母妃是怎麼一步步熬上來的,我們心裡清楚。此事未必是母妃不想說話,可能她也說不上什麼話。」十三皇子本來想說,今日是因為母妃所託才來。但是轉念一想,母妃既然不出面,便是不想讓三公主知道她的關心。
「長姐知道。」三公主黯然回了一句。
「長姐不必傷神。婚事定然要風風光光地辦。你這般的委屈,他心裡知道,那就要他一直覺得對你的虧欠,你越是懂禮,他便會對你更好上一分。」
十三郡王安慰好了三公主從公主府里出來,回到府邸便安排了人出去。
第二日,街上便有傳聞,說胭脂扣里的三個姑娘原來都是從彩雲閣里出來的妓女,這脂粉說不定還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做的。現在看見這脂粉對人皮膚有作用,誰知道其中添加了什麼東西。說不定長期用著還會損傷人的身體呢!妓女的心思哪裡有這般的好?這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翻身,掩飾自己之前的浪蕩!
謠言一出,胭脂扣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本下定金的買脂粉的人,都紛紛要退訂。
紫霞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勞累!店裡其他的活計都只是安慰著客戶,大的事情還是要兩個姑娘去拿主意!兩個姑娘在店裡從早晨忙到了晚上,別說是喝水了,就連坐下來的工夫都沒有!
好不容易撐到了打烊的時間。店門一關,這兩個姑娘都癱在了椅子上。
「給兩位姑娘倒杯水喝!」 林俊呈吩咐店內的夥計。
夥計倒好了茶水放在了彩雲和彩霞的旁邊。彩雲此時眼中頹然,淡淡地說了一句:「喝不下。」
林俊呈端起茶盞,遞到彩霞的手中,意味深長地說道:「胭脂扣要靠著你們撐著,若是此時你們倒下了,那麼這店莫不是要靠王妃自己來撐著?」
彩霞接過了茶盞,抿了一口,嘆道:「昨日裡,我們才將利潤交了,今日裡便出了這等事情。今日退了一些人的定金。若是明日還有人來退款,只怕這買原料的錢都沒有了!」
「我這裡有個法子,兩個姑娘要不要聽一聽?」林俊呈緩緩說道。
彩霞本也不抱什麼希望,畢竟林俊呈來了店裡還不到五日,這胭脂店經營的門道他未必懂得。但是出於尊重她還是問了一句:「什麼法子?」
「兩倍!現在的價格也不是尋常人家買得起的價格。這退款的人這麼多,這些客戶若是這場風波過去之後,只怕就會流失掉!」彩雲說道。
林俊呈沒有受到彩雲的影響,神情十分平和,他續問道:「我對胭脂不懂,但是敢問姑娘,我們的胭脂是不是真的有傳言中對人肌膚那麼好?」
「傳言不好說,但是對肌膚的改善卻是看得見的。這些毋庸置疑!而且這個改善也是十分地明顯!」彩霞十分客觀地評價。
「那就不怕!雖然人們心中恐慌,但是沒有人和自己的錢過不去!想想若是此時不退款,無非損失了一套胭脂的價格。若最後發現這個是假消息,以後買脂粉可是真金白銀要多出!能買得起我們脂粉的人,定然是不會再去給自己用不好的脂粉,但是常年多花銀子,這帳她們自己回去算怎麼合適!」 林俊呈緩緩地說道。
彩霞和彩雲兩個人交換了眼神。彩霞道:「我覺得可行。只是若是流言一直在,難免會讓人相信。重點還是要將這事平復過去!」
林俊呈直接回道:「此事還是要和王妃通稟。能夠精準地查到姑娘們之前的過往,可見背後一定有人。這事情單憑我們這個事情沒那麼快能夠解決。」
「那我去吧!」彩霞說道,她看了看林俊呈補充道:「你陪我去,把你的法子也說給王妃聽,看看王妃的想法。」
事不宜遲,兩人當時就出發。
宣王府里剛剛吃完了晚飯。李誦在書房裡還要忙一陣子,純寶兒和芸寶兒溫習功課。蕭洛菲正在琢磨著今日皇后說的凍瘡的事情,拿著書在翻找著有沒有治療凍瘡的好法子。
她聽著管家彩雲和林俊呈求見,說道:「讓他們進來。」
進到大廳,彩雲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蕭洛菲。蕭洛菲心裡瞭然:這事情應該是十三皇子的手筆。其他人若是打擊自己,沒必要用胭脂扣來做文章,這個店動不了自己的根本,保不齊還惹上了皇上!但是十三皇子除外,因為胭脂扣的確傷到了他的利益!
蕭洛菲說道:「林俊呈的法子可行。店鋪周轉的銀子你也不用壓力過大。林俊呈明日可去醫館裡拆借,過了這段時間還回去就是了。三日之後,你將這幾日虧的銀兩算出來之後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