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菲本身身材玲瓏有致,皮膚白皙,穿上月牙白色高領中衣,緋色的外衣束身,乳粉色的襦裙,外面一件奶白色的薄紗。這身衣裳顏色選得淡雅又不失莊重,衣服上精美的繡工,給人一種精緻沉靜的美。
蕭洛菲選擇帶著靜香,一則是她熟悉宮裡的情況,還有一則原因便是因為她會武功。她對於這宮裡多少還是有些芥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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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入梨園的時候,宮宴還沒有開始。宮廷的樂師奏著開場的音樂,已經來的賓客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話。代王妃看著蕭洛菲進來便急忙招手示意她過來。
按照這宮宴的規矩,蕭洛菲是這王妃中的頭一位 ,旁邊便是這代王妃,再往後便是湛王妃的位置。可是湛王妃現在位置空懸,側妃沈頻兒正坐在那裡。
蕭洛菲從門口走向自己的位置,走過沈頻兒的時候,都不曾有一絲的停頓。代王妃說道:「好多天沒見了,一直說去宣王府上去看王嫂。也知道這兩天你王府事情多,便沒去打擾。」
「曉玉剛剛出嫁。今日終於得空了。」蕭洛菲笑著說道。看到了熟悉的人,她心中也感到親切。
「昨日和碩公主出嫁,這可是轟動京城呢。王嫂也對這個小表妹也真的是不錯。給了那麼多嫁妝。」代王妃說道。
「遠嫁他鄉,總要有些東西傍身才好。」
「搬著自己的男人的東西,明面上是給了表妹,實際上給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沈頻兒悠悠地說了一句。
代王妃轉身就準備懟回去,被蕭洛菲拉住了胳膊:「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快!我給得出,我願意給誰是我的事情。揣度別人府里的事情,不如管好自己的府邸。」
「也是。這側妃本就沒資格參加梨園宴會。貴妃娘娘給了她臉面,沒想到真的拾不起來自己臉面。」代王妃本身便是武將,彎彎腸子不會,但是懟人還是可以的。
這側妃的位置本就是沈頻兒的痛,被代王妃點破了之後。心中怒意驟起。她手緊緊地攥著帕子,目光中狠厲地望著代王妃。
「我們王妃是郡主的身份,自然是可以來這宴會。」荷香替沈頻說道。
「嫁了人還拿著自己之前的身份說話,看來真的落魄了。側妃就是側妃。到底是難登大雅之堂,連個婢女都這麼沒規矩。」代王妃淡淡地說了一句。
「王嫂何必得理不饒人呢?這是我母妃的宴會,我作為晚輩在,自然是要來賀上一賀。王嫂前些日子病了,今日來這裡是否有一些不妥,萬一在這宴會上有什麼不妥,豈不是失去了您大家的風範?」沈頻兒慢聲細語地說道。
蕭洛菲知道這是代王妃的傷。她回道:「我倒是忘記了,沈側妃當時到我府上來求醫。可惜我醫術不佳,未曾幫助沈側妃看病。這許多年過去了,未曾見過沈側妃,你這病可好了?要保重身體。」
當日沈側妃下毒每日發瘋的事情,貴圈裡可是不少人都知道。只是這過去的時間太久遠了,大家都已經忘記。被蕭洛菲這麼一提,眾位又想了起來。有的人小聲地議論:「沈側妃怎麼也是個側妃,對著代王妃這般說話也真的是無禮。她自己當時瘋症的時候,別人也沒這麼說過她,」
看著眾人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了,代王妃給蕭洛菲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個時候,只聽著一聲:「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
眾人立馬朝著貴妃走來的方向跪下行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參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
「起來吧。」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以及眾位嬪妃依次落座。宴會正式開始了,宮裡的樂師奏樂,歌舞昇平,一派歡樂祥和。
蕭洛菲有了代王妃陪在身邊,宴會上兩人時不時地交談兩句,宮宴也就沒了那麼的乏味。在宴會中,各個的府邸的人都獻上了自己的賀禮,貴妃收了賀禮道:「本宮今日晉封,感謝皇上的看重賜宴與本宮。然而本宮的哥哥卻在西南鎮守,本宮雖為深宮婦人,不能幫皇上前朝分憂,也不能幫哥哥戰場殺敵。今日特懇請皇上允許臣妾借花獻佛,將各位送給本宮的禮品全數捐給了西南眾位將士。」
「愛妃雖然身在後宮,心繫我們的天朝的將士,實屬難得。朕准了!」皇上一臉的欣慰。
「貴妃娘娘都如此的,本宮也深感欣慰。這西南西北都是國家的邊陲,守護著我們的安寧,本宮今日願為西北的將士捐上白銀一萬兩。」皇后說道。
這一舉動讓皇上也有所震驚,他只是和貴妃說起了西南的捐贈,若是西北也有此捐贈,那麼這次國庫便可以少出不少的銀兩!皇上急忙道:「皇后此舉,朕甚為欣慰。」
今日是她的場子,卻被皇后來了這麼一道,貴妃雖然心中不滿,然而也要維持自己的體面,道:「倒是妹妹疏忽了,這西北、西南都是我國的邊疆,妹妹願意拿出來八千兩白銀捐贈給西北的將士。」
有了皇后和貴妃的帶頭,宮裡的娘娘們都捐贈了不少,這梨園宴會的貴婦也都只能跟著紛紛解囊!一場宴會下來,西北、西南籌措了不少的軍餉。
宴會結束之後,眾位貴婦回去的路上都在唏噓,這宮宴果真沒那麼好吃。
蕭洛菲回到宣王府的時候,將這個事情說給李誦的時候,自己快要笑死了。「母后實在是太厲害了!這貴妃的宴會,眾嬪妃和貴妃都要捐錢,哪個人也和錢沒仇,只怕這帳全部是要記在貴妃的頭上了。」
「總不能只便宜了這西南,我們西北的將士冬季里冷得很,這棉服也是要準備的。而且疆域廣,開銷比西南大多了。」
「嗯,我終於知道你這算計的本事是像誰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蕭洛菲說道。
李誦聽說這西北的軍糧也有了著落,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和蕭洛菲開玩笑道:「那純寶那般的伶牙俐齒,莫非是像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