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菲看著人都到齊了,便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這就開飯。今日特意讓竹心燒了幾個她最拿手的菜,你好像還沒怎麼嘗過她的手藝。」蕭洛菲說著起身帶著眾人坐到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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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玉坐在蕭洛菲的身邊,在她的另外一邊坐著的是曉蕭。這樣坐著馬車顛簸一下午,中午吃的東西早已經消化光了,肚子還真的有點餓了。她看著滿桌子的菜,說道:「聽著純寶兒念叨了好多次醬肘子了,我也不知道這有多好吃。今日可終於是嘗得到了。」
「竹心的手藝是不錯的。不僅醬肘子好,小炒肉也不錯。你可以多吃點。」這話原本該蕭洛菲說,卻不想玉嵐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曉玉沒想著玉嵐會接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接什麼。王兄和王嫂都是知道自己脾性的,斷然不會以為自己是個貪嘴不懂禮數的丫頭,這倒是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她看了一眼李誦身邊的玉嵐,垂下了眸子,端起桌邊的茶盞喝了一口。
「你倒是吃了好多次了。在山裡住著的時候,前面你還在自己院子裡開火,到後來直接連火都不生了。每日來我院子裡蹭飯,那時候便說竹心燒的飯好吃。」蕭洛菲打趣道。
玉嵐白了一眼蕭洛菲,語氣中帶著一些不滿,說道:「我的廚子都是匈奴人,做不來這中原美食。也不是都讓竹心去燒,這風影也是過去幫忙的。」
蕭洛菲繼續打趣道:「是,幫著添柴火,還教著竹心做烤羊肉串!」
這輕鬆的談話,倒是讓原本害羞的曉玉放鬆了下來。看著大家吃飯的樣子,也斷然沒有在尚書府里吃飯時候的拘束。自己想吃什麼就自己夾,因為菜離得遠,便站起來夾菜,吃得是其樂融融!就連平日裡吃飯最斯文的王兄,這個時候也已經上手拿著一個肉骨頭在啃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句好像也沒什麼,隨即拿起來筷子夾了一塊肘子嘗了一口。果然好吃極了!入口即化,肥而不膩!
「舅舅烤的羊肉串最好吃!今天有羊肉串嗎?」說起來羊肉串,就把純寶兒肚子裡的小饞蟲勾出來了。
玉嵐摸著純寶兒的頭,和聲說道:「今日沒有做,若是純寶兒喜歡,我們吃完飯之後院子裡來一堆篝火,舅舅親自給你烤肉串吃。」
「好!」芸寶兒和純寶兒一起鼓起了掌!
玉嵐吩咐風影去準備。往常這種準備都是風影和竹心一起去的。竹心也和蕭洛菲告了退陪著風影一起出來,留下來蓮心和其他的一些侍女們在旁邊伺候著。
庭院中,四面宮燈微弱的燈光照著中間的平地。竹心指著中間的一塊空地問道:「這裡怎麼樣?」
「行,讓院子裡的奴才去準備些柴火,我上面架上一個烤架子。不過事先沒準備,這羊肉不知道有沒有。」風影說道。
「你們小王爺說一出是一出,還好這山莊裡的吃食準備得齊備。要不然這個時候還真的難找這羊肉!不過就算是還有肉,哪裡來的孜然粉,還有椒鹽?這沒有調料,這肉烤出來能好吃嗎?」竹心犯愁了。
風影一邊扎著燒烤架,一邊說道:「調料小王爺都帶著呢。你就體諒一下我們小王爺吧。他比你們王爺就小了兩歲,純寶兒和芸寶兒都這麼大了,我們小王爺這才遇到自己喜歡的一個姑娘,容易嗎?這次曉玉姑娘如果不點頭,你說著娶回去夫妻不一心,多難受!這是積德的好事!」
「你們這些每天都在刀尖上生活的人,也信積德這事情?不過你們小王爺這麼多年對我們王妃照顧有加,從心底里希望他們能成。」竹心說道。
風影說道:「殺手又如何?但是我們對自己人卻是真的好!說實話我一直以為我們家主子喜歡宣王妃。其實我們閣裡面的幾個長老都不贊成!覺得我們主子所託非人。
竹心一邊將樹枝子遞給風影,一邊說道:「王妃心裡將小王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一般的看待。雖然天煞閣在別人看來很兇殘,但是我們王妃從來沒這麼說過。」
不一會兒,篝火的東西很快就準備好了。當屋裡的人也吃完飯時,篝火剛好點燃。熊熊燃燒的火焰映紅了每個人興奮的臉龐。篝火所用的柴火可不是一般的木材,而是松木林帶回來的高山松,這種木材烤肉吃最好吃了。高山松在燃燒之後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松木味道,和油脂中和之後能夠讓羊肉味道更加鮮嫩可口,而且還帶著淺淺清香。
玉嵐親自用隨身的佩刀削著竹籤,然後切好了羊肉丁。他手法嫻熟,切肉、清潔,穿肉,放調料,上烤架一點也不含糊。
「玉嵐的烤肉可是一把好手,一會兒你嘗嘗。」蕭洛菲對著旁邊的曉玉說道。
曉玉雖然知道這次來了是要對玉嵐相互了解,但是這麼被蕭洛菲點著名字地說,多少有點害羞,輕聲喚了一聲:「嫂嫂!」
蕭洛菲全然沒覺得這是個事情,今天的氣氛一定要放鬆,要不然這麼拘著,兩個人怎麼相處?她隨即拿李誦開玩笑道:「這點你王兄就比不上,他五穀不分。我估計煮粥都能煮糊了!」蕭洛菲在努力地幫著玉嵐在曉玉面前博好感。
這話落到李誦的耳朵里,自己的王妃誇別的男人好!雖然他知道這是為了撮合玉嵐和曉玉,但是也不至於拿自己出來作比較吧!他淡淡地說道:「古人云:君子遠庖廚!」
「你看看,說起來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這是你哥哥的強項!」蕭洛菲和曉玉笑著說道。
曉玉款款地解釋道:「王兄從小就被夫子教育,每日裡要讀書作畫,這些事情當真是沒碰過。王兄在繪畫方面在天朝可謂是一絕。想來這廚藝若是真的學上一學,也不會差的。」在曉玉心裡,王兄是個無所不能的存在。四五歲的時候讀完《四書五經》。十五歲上戰場,將本來不堪一擊的西北軍建立成西北的一道屏障,讓匈奴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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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兩章寫完,我就去吃了紅柳烤串,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