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連累你被王爺責罰!」蕭洛菲走到床前道歉。
雪峰聽到是蕭側妃的聲音,急忙要起身,拉被子蓋上身子!這一動,那身上的傷鑽心地疼!嘶!
「你別動!」
雪峰忍著痛將被子拉到了身上,道:「蕭側妃,這傷沒什麼,上點藥過些日子就好了。您回去吧。」
蕭洛菲心中愧疚,她關切地說道:「怎麼傷得這麼重!這行刑的人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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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夜璃看著雪峰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就知道這次的板子打得真的不輕!之前犯錯都是丟到了訓練營,雖然也要被折磨得掉一層皮,但是卻不曾領會到這軍法處的人的狠厲!他嘆道:「可不是!50軍棍啊!」
「你等著,我帳中有最近新做的藥膏,塗上藥膏,這疼痛會輕一點,有助於傷口恢復!」說罷,蕭洛菲起身去拿藥膏來。
軍醫給他清理乾淨傷口,將蕭洛菲的藥膏給雪峰塗上之後,痛感便沒那麼強烈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涼的感覺!夜璃幫著雪峰換好了衣物之後。蕭洛菲這才再次進來探望,雪峰受了這麼重的責罰,自己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她心中更是難過,再次道歉道:「對不起,此事我也有責任。」
「蕭側妃,你別這麼說。這事情本來錯在我,當時是我想帶他回來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奸細!他只有那么小!」雪峰說道。 ❇
「他背後的人才可惡!利用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讓人毆打他博取同情,又置他的性命於不顧,讓他做這等事。」蕭洛菲憤憤地說道!
肅陽城裡的玉嵐打了個噴嚏!這是誰在背後說他?這次眼看便要取勝,沒想到李誦居然想出來用巴豆來對付我們的騎兵!簡直太可惡了!
「閣主,有消息道:巴豆這主意是李誦的側妃蕭洛菲出的,派到西北軍里的探子已經被李誦抓住殺頭了!」天煞閣風影道。
「嗯」玉嵐放下書本,起身看著窗外,楓葉已經紅了,一片血紅!這顏色很鮮艷!這西北是不是也該染上這種顏色?之前便聽著黃員外說蕭洛菲幫助李誦買糧草,買草藥,沒想到巴豆的主意居然也是她出的!他腦海中浮現出來了她醉酒的樣子,那模樣真的可愛!難道她就是上天派給李誦的助力?上天對李誦實在太偏愛了!
他垂下的眸子一冷,道:「通知雲起,設法讓皇帝下旨召蕭側妃回宮。」
「閣主,是不是路上安排人結果了她?」風影問道。風影只是形式的一問,玉嵐從來都不會放過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人。
「不必。」玉嵐說道:「安排人往宣王府里送幾個侍妾。」
風影有些詫異!他跟了玉嵐這麼些年,天煞閣在他們的手裡一點點變大,變強。閣主從來都不曾手軟,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蕭洛菲這種人,肯定是第一時間消滅,如何還能留著她回京城!給宣王府里送侍妾?什麼時候閣主眼光注意到了男人的後宅了?
玉嵐的餘光看到了風影的疑慮,問道:「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安排!」風影離開!
京城裡,太后請了皇后到壽康宮。
「哀家今天請你來有一事,馬上就是皇上壽辰了。而今年是皇上五十壽辰,理應大辦,誦兒和詳兒都在西北,壽宴只怕太冷清了一些。」太后坐在軟塌上,品了一口茶道。
「現在西北戰事正緊,不一定能趕得回來,此事還要皇上定奪!」皇后沒有接腔。若是真的太后想要他們回來,為何不直接和皇上說,可見這事情定有不妥之處。
太后心中知道這皇后表面看上去和順,但是心中最是有主意。她垂眸緩聲道:「詳兒是皇上下旨鎮守西北。誦兒是解決時疫之事,按理說著時疫結束便該回來,他卻去了西北。這無詔離京本便不合法度,借著這個機會回來正好。」
太后說得沒錯,無詔離京的確是一項罪名。前些日子還有大臣在說起此事。雖然父親他們在朝中極力地壓制,但是還有不少的聲音傳到皇上的耳朵里。若不是後來的糧草被誦兒找到的奏章呈到御前,只怕怪罪的旨意便會下到誦兒的手裡了。若是誦兒能回來,之後再奉旨前去西北統領大軍,那便不同了。雖然心裡這麼想,皇后還是沒有應下來,只道:「臣妾只是深宮婦人,這朝堂之事還是要皇上做主。臣妾改日詢問一下陛下的意思。」
太后聽著她願意一說,也便不再強壓,道:「誦兒為了一個側妃,枉顧聖命去西北,這樣子的荒誕之事,切莫讓他再犯!你是誦兒的母親,應該時刻教導。朝廷為重!」
「謝太后教導。」皇后恭敬地說道,隨即便退了出來。
回到含元殿之後,喜嬤嬤將皇后身上的披風取下來,扶著皇后坐下。輕聲問道:「娘娘果真要聽著太后所言和皇上說嗎?」
皇后緩聲道:「太后說了,饒不得要和皇上說一句。聽說前些日子又打了勝仗,還有洛菲的功勞。此時他們兩個風頭的確是有些盛,回來京城一段也好,省得被文官惦記!」
這日,皇后還沒尋著理由找皇上,下午皇上便來了含元殿。皇上將匈奴的國書告知了皇后。匈奴希望兩國重修舊好!希望可以迎娶天朝的女子入匈奴為單于閼氏。
皇上說道:「之前阿布公主嫁給宣王未果,莫頓可汗便在西北挑釁,索性也沒得到好處,所以再次地示好。今日朝堂之上分成了兩派,一派主戰,覺得我們應該乘勝追擊,讓匈奴人永不敢犯我邊境!有人主和,希望可以用一個公主和親換來兩朝的穩定。皇后如何看?」
「各有利弊。只是前些日子皇上為軍餉著急,若是再戰,那軍餉之事勢必會再次煩擾皇上。可是若是和親,的確也只是一時的太平,匈奴對天朝覬覦從未停止。此事還要皇上權衡做主。」皇后緩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