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命人將這一副馬鞍送到蕭洛菲營帳,隨即道:「將這些馬匹上所有的馬鞍,馬龍頭全部卸下來,拿到驃騎軍營訓練場!」
驃騎軍營訓練場上,戰馬已經按照李祥的要求換上了匈奴的馬鞍和馬具。騎兵踩著腳蹬上馬飛奔出去,嘗試著雙手放開韁繩,他雙腳固定在腳蹬子上,靠著雙腿和腳蹬的力量,人居然穩穩地騎在了馬背上,沒有晃動!
騎兵騎了一圈回來高興地說道:「王爺,這馬鞍真的好!這腳蹬子蹬著,人就緊緊地坐在了馬上,不容易掉下來。雙手就能騰開了!」
「五人一組,分為兩隊,作戰訓練看下效果!」李祥命令。能坐穩是一回事,是不是真的能在作戰中騰出雙手搏擊,並且還能穩住戰馬。這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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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對戰!這人在戰馬上躲避對方的刀劍,有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倒到一邊,若是之前,這樣的情況騎兵定然已經落馬!不是被戰馬踏傷,便是被馬上的敵人彎刀砍傷!可是因為馬鞍固定馬上,人的雙腳蹬著馬鐙,人一個翻身便上了馬,繼續戰鬥!看著這個情形,回到大帳蕭洛菲便說道:「我今日便去鎮上,找處宅子,買些會女紅的女僕,開始做馬鞍。」
李祥並不同意,道:「王嫂,你不在軍營,不安全。若是有個什麼事情,我該怎麼和王兄交代?」
蕭洛菲心裡主意已定。軍醫處的那些傷員對她的觸動太大了。那些將士們個個都是鬥士,若是因為自己的裝配而被敵人斬落馬下,實在是不應該。她堅定的目光望著李祥,又說道:「五弟,你王兄給我配了暗衛,應該沒問題。你若是不放心,派一隊人馬裝作家丁守著便是了。這馬鞍若是能成,那麼我們便不會被匈奴人這麼打了!」
李祥有些猶豫,但是蕭洛菲說得在理,何況現在的情況真的需要這樣的裝配提升戰鬥力。他便點了一些機警勇猛的人,陪著蕭洛菲到了鎮上。宅院是李將軍的一處空置的別院。他聽說蕭洛菲要搬到鎮子上去,就把這個宅院讓了出來。
蕭洛菲在人牙子處買了七八個女僕,又命人買了材料,這天下午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第一批的鞍子和籠頭做好了,放在馬上比劃了一下,也還算合適。只是腳蹬的地方空空如也還沒有安裝。腳蹬子是鐵器,朝廷對鐵器控制還是很嚴格的。每個馬鞍上雖然只有兩個馬鐙,大軍這麼多的馬匹,如何能弄到這麼多的鐵?
蕭洛菲有些犯愁,想著明日裡找了李祥來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看著夜已經深了,便收拾好躺在床上睡了。
她朦朦朧朧地剛要入睡,就感覺這被子有人掀了起來。她一驚坐了起來,拿起枕頭下的匕首,反手朝著旁邊刺下去!
她的手腕被一個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匕首脫落!蕭洛菲急著掙脫,心想不會這麼倒霉吧,這才從軍營里出來第一日便遇到伏擊!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洛菲,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蕭洛菲轉身看著身邊的黑影,輕聲問道:「王爺!你怎麼回來了?」
李祥環住蕭洛菲,柔聲說道:「不回來,還不知道王妃如此能幹!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這些日子怎麼樣?糧餉找到了嗎?你還好吧?」蕭洛菲腦子裡有好多的問題,一股腦的問了出來。
李誦輕聲道:「洛菲,這麼多問題,我該先回答哪個呢?不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
「我……」若說沒有想是假的,李祥每日的念叨,自己也會想起來。可是若說多麼想他,好像也沒有。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原來你不曾想我。」李誦的話語中有些失落。
蕭洛菲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起身下床,將燈點亮。這才看到一身的玄色的衣衫,整個人清減了不少。她就知道李誦辦的事情不容易,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不禁有些心疼,緩聲說道:「你瘦了。」
「還是洛菲關心我。」李誦笑道:「我沒事,只是這些日子奔波了一些,所幸一切順利。」
西北軍的糧草不夠幾日,如果糧草到了,那麼西北軍的危機便解除了!蕭洛菲覺得這句話是最振奮人心的好消息,她急急地問道:「順利?糧草拿到了?」
「嗯,只是短時間運不回來。」李誦緩聲道:「截取糧草的人是天煞閣。糧草已經被運往了天朝東北邊境。所以回來還需要一些時日。」
「天煞閣?」這是蕭洛菲第三次聽到這個詞。第一次便是天煞閣的劫殺,第二次是疫情。
「嗯。」李誦並沒有多談糧草的事情,他日夜兼程地提前回來,就是因為不放心蕭洛菲,更想聽聽她的情況:「看你這些日子應該還不錯。你給黃員外的病治療得如何了?」
「吃了藥,好了一些。現在只能讓他病情好轉,卻不能治癒。黃員外被人下了咒語!但是要除根,便要破除咒語。天朝對這方面的事情很是忌憚,我在糾結要不要去做。」
「咒語!」李誦心裡暗道,朝廷一再禁止巫蠱之術,這種隱晦的術法還是在民間!
「王爺你還記得在樓蘭的時候,我們在街市上聽到一句閒話:樓蘭國,女子都會和心愛的男子結婚。若是被人強行擄來,女子便會給男子下咒。這咒和毒便會折磨這人一直到這個死亡。這個咒語的名字好像還很好聽:『公主的禱告』。」
李誦沒有注意到這個,畢竟這些術法在天朝是不被允許的。他問道:「你說黃員外是……」
「他的三姨娘便是樓蘭女子。我那天簡單地問了他一句,之後便勸著他避諱著點,若是離施咒人遠一些,那麼魔咒的效果便會弱一些,配合著治療,那麼這些天他的病情便會好一些。」蕭洛菲望著李誦淡淡地說道。
借著燈光,她看到了李誦眼中的倦意,續道:「不說他了,天色晚了。王爺這麼些日子應該沒睡好,早點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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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王爺回來了!大家是不是盼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