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匈奴人襲擊

    黃員外雖然內心不悅,但是蕭洛菲給他診療過了之後,身子的確感覺輕鬆了不少。為了自己的身子,他忍下了這口怒氣,陪笑說道:「今日看這夫人來了,神色不寧,擔心回去的時候會有什麼變故,所以找了人暗中跟隨,若是有事便出來幫襯一把!夫人的醫術高明,鄙人希望夫人繼續幫鄙人醫治。」

    黃員外招手讓管家抬來了一箱金子,陪笑道:「這些是給夫人的謝禮,也是賠罪!希望夫人莫怪罪!若是我的病好了,另當重謝!」

    蕭洛菲淡然地望了一眼這匣子金子,足足有一百多兩黃金!這黃員外倒是捨得下重金!就算是皇上賞賜,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數目!員外出手好大方!可惜她需要的不是金銀,是糧餉!

    黃員外見蕭洛菲不為所動,招手管家又拿來了一箱子珠寶,誠心拱手道:「夫人,這些粗禮,夫人別見笑!」

    蕭洛菲心裡盤算著,能拿出來這些銀兩的人家,在當地若說沒有一定影響力,那一定是假的。回頭要問問李祥這個人的背景。她淡淡地說了一句:「這些與我來說也沒什麼用處,多了只會遭人惦記。若是員外爺有心便捐贈些糧草給西北的將士!邊城的安寧全部仰仗他們。」

    蕭夫人雖然一介女流,卻有這般格局,不一般啊!員外原本心中的不快消下去了一些,正聲道:「夫人大義,我必當送到。也希望今日之事,夫人莫怪罪!」

    若是真的能給西北軍送去糧餉,今日之事便不與他計較。蕭洛菲面色稍顯得緩和,淡聲道:「希望不要有下次!」

    「決然不會!」黃員外親自將蕭洛菲送上了馬車。

    第二日的清晨,蕭洛菲和李祥一起吃著早點,就聽著有人來報,黃員外親自為大軍送來了糧餉六百擔!

    李祥心裡一喜,道:「天佑我西北軍!這黃員外真是及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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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洛菲沒有驚訝,喝了一口小粥,道:「還算是個守信用的。」

    李祥不解地望著蕭洛菲,王嫂在說什麼?

    蕭洛菲也沒賣關子,便將昨日的事情告訴了李祥。原來如此!李祥起身跪在了蕭洛菲面前:「王嫂,此番便是救了我西北軍。」

    蕭洛菲急忙扶起來下跪的李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五弟切不可這麼拜我。西北大軍是我天朝抵禦匈奴的屏障,我也是盡了我的本分。原本我也只是試試,只是沒想到這黃員外還真的有些本事。」

    「這黃員外在西北那絕對是響噹噹的人物,在西北官府衙門有時候都沒他管用。我只知道王嫂是給人治病,卻不知道王嫂醫治的人是他。」

    「當日你王兄也見到了他,他們好像不認識。」蕭洛菲有些懷疑。

    「王兄不喜交際。何況當時西北候盤踞西北,王兄為了掌控西北軍,和當地的一些官員兩方也出過些摩擦,所以便專心在西北軍,和當地的官府甚少往來。」李祥解釋道。

    「哦,難怪王爺不認識他。」蕭洛菲呢喃了一句。

    

    李祥呵呵笑了,道:「王嫂,王兄雖然不和他們走動,但是每個人是什麼樣貌,什麼秉性,他可是非常的清楚。我想他當天一定是認了出來。」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蕭洛菲好奇,若是知道這個人這麼大來頭李誦也該知會一聲,說不定今日便不會這麼尷尬的在人家府上叫囂!

    「這我不清楚,我從來不去猜王兄的心思,因為根本猜不著。白費力氣!王嫂只要知道王兄不會傷害你就是了!」李祥言語輕鬆,可見這些糧草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蕭洛菲笑笑,這個只有等著李誦回來再問他吧。她將話題一撥,道:「糧草丟失,五弟打算怎麼處置?」

    「糧草丟失和匈奴脫不了干係,我已經寫了奏章奏明了父皇情況。只是糧草運送至少要五日,而糧草的籌措便沒了時日可以計算,朝廷的糧倉中的儲備也不是能隨便動用,否則會動了民生的根本。」李祥嘆道:「此時若是王兄在便好了。」

    蕭洛菲覺得自己不會聊天,剛才李祥心情還不錯,這個事情一提,他的情緒立馬低落了下來。她緩聲道:「五弟,王爺不在,你便是西北的主心骨,你一定要穩住。現在的糧食也夠吃五六日。說不定你王兄便能回來。」

    「嗯。我們吃食上節約一些,儘量能多對付一日是一日。」

    「將士們的飲食還是要保證的,有困難我們想辦法。」蕭洛菲滿眼的心疼,李祥和自己年齡相仿,便要承擔著整個西北的軍務。本來是一個嬉笑的王爺,生生被折騰成了這般愁容。

    「啟稟大帥,在肅州方向,有一股匈奴的騎兵和李將軍已經交手了!李將軍派我回來稟報。」

    李祥起身出了大帳,道:「通知驃騎大將軍隨我一同接應李將軍!」

    蕭洛菲在營帳中實在呆不住!一旦作戰,便會有傷亡,她換上了士兵的行裝到了軍醫處。

    此時已經有些傷員被抬了進來。幾個軍醫正在救治,一個年輕的軍醫看著蕭洛菲走了進來,招呼道:「蕭洛小兄弟,趕緊幫忙!」

    蕭洛菲上前,加入了進來給這些傷員包紮傷口,問道:「匈奴的騎兵到底什麼地方厲害?」

    傷員躺在床上,輕聲道:「他們在馬上就和在地上一般,十分地靈活。整個人的身子能定在馬上。」

    「這馬在奔跑的過程中,手要抓著韁繩,只有一隻手肯定不靈活。若是兩匹馬對上,他們要精準的出刀傷人便更是不易。」蕭洛菲低聲道。

    「他們雙手持刀,一隻手握刀,另外一隻手抓著韁繩,還握著刀,若是兩人對戰,他們便放開了韁繩,雙手的彎刀砍來,我們只有一隻手能用,自然會弱一些!」傷員答道:「雖然我們也能殺掉他們一些人,但是我們的傷亡總是要慘重一些!就是驃騎大將軍那邊的騎兵,被宣王爺訓練過,能夠略勝他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