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地位懸殊

    「哦?醫館裡也有大夫會做藥丸,本王命人拿去給這些大夫看,他們卻說從未見過這樣的書。」李誦玩味地看著蕭洛菲。

    他躺在床上怎麼也不消停,居然讓人將書拿到醫館裡去看。京城裡那些大夫如何看得懂?怕是太醫也不見得有幾個人能認出來!見李誦並沒有想還書的架勢,蕭洛菲淡淡地說了一句:「王爺不給便算了,左右也就是一本醫書。平素里別人都說王爺是個坦蕩的君子。原來王爺是如此君子,喜好拿別人的東西。」

    李誦好像絲毫沒聽出來蕭洛菲諷刺的味道,「本王從來不覺得自己要做個君子。何況這書居然用獸皮做面,很是特別。本王素來喜好收藏,收藏也不錯。」

    師父的書一定要要回來,不然自己非要被師父拿藥杵子追著滿院子打。但是李誦油鹽不進,她決定改日想個法子再來要書。

    蕭洛菲離開寢殿,一臉沮喪地往楓林苑走,後花園裡遠遠地就看著沈頻兒在湖邊賞花。蓮心小聲地說道:「夫人,王妃在花園裡。」

    蕭洛菲記得李誦說過的那句話,王妃杖斃了誰,也就是杖斃一個有罪的宮女!她說道:「我們繞著走吧。」

    蕭洛菲和蓮心朝著另外的一個岔路轉了彎。剛一轉彎就聽到一聲喝止:「站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快走!」蕭洛菲不知道這是不是在叫她,總之聽不見總不為錯吧!

    「蕭夫人!宣王妃讓你過去!」宣王妃的侍女過來喚道。

    蕭洛菲見跑不掉,只能應了一聲,朝著涼亭走了過去。對著沈頻兒規規矩矩地施禮,道:「見過宣王妃。」

    沈頻兒似乎沒有聽到蕭洛菲的行禮,淡淡地問了一句:「這花池裡面的花今年怎麼開得不好?府里的人這些天都躲懶了嗎?」

    「奴婢這就去和管家說。這花開得不好惹了王妃心裡煩厭,是府里的下人不用心。」荷香說道。

    沒有得到沈頻兒的免禮,蕭洛菲只能拘著禮等在那裡。沈頻兒就坐在那裡吃著水果看著荷花,過了一會兒這才回頭,說了聲:「免禮吧。」

    「多謝王妃。」蕭洛菲此時跪著的腿都麻了,在蓮心的攙扶下退到了一邊。

    「王爺的病如何了?」沈頻兒問道。

    蕭洛菲裝作憂慮道:「我剛才從王爺寢殿出來,聽著王爺咳嗽了好幾聲,心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伺候得不好,王爺的病為何還不見好。」

    沈頻兒心想,倒是個實心眼的丫頭,只是用錯了地方!她厲聲道:「即使是心系王爺病情,也須有王府的規矩。荷香,掌嘴!」

    荷香立刻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蕭洛菲的臉上頓時出現五個紅紅的掌印。緊接著又是一巴掌,那聲音清脆,聽得蓮心心裡著急。

    沈頻兒看著蕭洛菲被荷香一下下地掌嘴,內心的火氣便也消了一部分,問道:「你可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了嗎?」

    「臣妾不知。」蕭洛菲的確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那就再打,打到她知道了為止!」沈頻兒緩緩地說著,端起了茶盞看向了荷塘。昨日許太醫說王爺不似之前那般消瘦,面色和脈搏都是越來越弱,怕是日子不久了。今日蕭洛菲又說李誦咳嗽,看來李誦的身子真的是不行了。沈頻兒心裡盤算著找個機會讓陛下知道此事,母親好能順理成章提出和離。想著想著沈頻兒的嘴角居然漏出來了一絲笑容。

    「王嫂這是在做什麼呢?」李祥從遠處慢慢地走來。

    

    「原來是老五來了。怎麼沒有下人通傳一聲?」沈頻兒收回了思緒對著李祥微微一笑,給荷香使了一個眼色,荷香便立刻住手退在了一邊。

    「如果通傳了,還能看到王嫂如何教育下人?我竟然不知道掌嘴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能讓不愛笑的王嫂露出笑容。」李祥說得雲淡風輕。

    「五弟看錯了吧,我何時有笑?這府里的人沒規矩,我生氣還來不及呢。」沈頻兒尷尬地說道。

    蕭洛菲臉上已經被打了好幾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若是肅王不來,這掌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她起身上前對著李祥行禮:「妾身見過肅王殿下。」

    李祥揮手免了蕭洛菲的禮。對著沈頻兒問道:「今日無事,我來看看大哥的身體。這個是誰啊?犯了什麼錯了?」

    蕭洛菲規矩地站在旁邊,心想:肅王李祥唱的哪一出啊。上次王爺大出血的時候還說讓自己有事去找他,現在怎麼好像沒見過似的!

    「皇后娘娘新指給王爺的一個小妾。」沈頻兒沒說蕭洛菲犯了什麼錯。因為蕭洛菲也沒犯什麼錯,就是自己看到她莫名覺得心慌。

    「想起來了,上次來看大哥的時候見過。王嫂何須和一個侍妾計較,萬一被別人聽了去,還以為王嫂容不得人呢。因為一個不懂事的人,傷了王嫂的名聲便不值得了。」李祥四兩撥千斤,一句話讓沈頻兒就算是編造理由懲罰也不好意思了。

    沈頻兒說道:「五弟說得是,說到底也就買來的一個丫頭,本以為可以調教好,倒是白費了力氣。五弟是來看王爺的,那便一起吧。」

    沈頻兒臨走前對著蕭洛菲說:「今日肅王殿下在,便不與你計較,下次若是再如此毛毛躁躁,定不輕饒。」

    「謝王妃,謝肅王殿下,臣妾下次絕不再犯。」蕭洛菲看著李祥和沈頻兒離開之後,她才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臉。嘶!好疼!

    蓮心心疼地看著蕭洛菲,「這躲都躲不及!哎!夫人,忍著點!我們趕緊回去吧。」

    蕭洛菲回到屋子裡,蓮心便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竹心,竹心看到蕭洛菲那腫脹的臉,「這荷香下手也太狠了,好歹夫人也是王爺的妾室,她一個侍女怎麼能打得這麼狠?」

    「別說沒用的,去柜子里拿些消腫的膏藥。」蕭洛菲心想,還好昨日看到竹心和蓮心被罰就買了這些日常用的膏藥備著,要不然這腫怕是沒有幾天下不去。這每日要去給李誦伺候喝藥吃飯,頂著這個臉去,豈不是丟人丟大了!

    「夫人,這麼多藥哪個是啊!」竹心打開柜子才看到這瓶瓶罐罐擺滿了整整一層。

    「扁平的一個小罐子。」

    竹心找到了消腫止痛膏拿了過來,淨了手打開藥盒子給蕭洛菲開始塗。「夫人忍著點,有點疼。」

    藥膏塗在臉上,冰冰涼涼的,那被打的火辣感降低了不少。

    蓮心端著一盤子雞蛋走了進來,「夫人,這個是給你煮的雞蛋,等涼了給你在臉上滾一滾,這樣子腫消得快。」

    「你說,我們是不是和王妃犯沖,怎麼只要遇到王妃,我們總要出點事情。王妃才回來三日,之後要常在一個院子裡,你說這該如何相處?」竹心憂慮地說道。

    蕭洛菲也不知道答案。她只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要活下來!這樣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