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體內寒涼

    「太妃看得太明白了。」蕭洛菲嘆了一聲,指著那些被他挑出來的藥說道:「這些藥會讓人精神失常,我都挑了出來。其他的藥你拿去熬了給太妃服下。今日先這麼對付著。明日我帶些其他需要增補的藥過來。」

    「哎。」虛竹答應了便去熬藥。太妃睡著,蕭洛菲守著太妃無事便拿著丹書在看。三清觀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虛竹在做。她做的便是觀察著太妃的情況,檢查好藥,防止不好的藥混進去,然後讓虛竹去熬藥。侍疾並不是很累,反而能靜下心來看書。

    蕭洛菲皺著眉頭仔細地閱讀著丹書。因為煉丹不僅僅要藥的品種數量對,而且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所以對於每一樣藥物投放的順序,丹爐的溫度等都不能差,而且在最後的凝丹之時,一絲的差錯有可能整鍋丹藥全部作廢!這丹書里只有道法,對術法的描述卻又不詳盡,凡事都要依靠悟性。她看書看得很辛苦,但是現在師父病重,她現在也要硬著頭皮學習。

    下午的時候她將晚上要喝的藥準備好了才從三清殿裡出來。一出道觀門便看著李誦站在門外,她疾走了兩步過去,問道:「你等了多久了?」

    「半個時辰。走吧。」李誦含笑了看她,抬腳便往前走。

    蕭洛菲跟了上去,走了一半就覺得這路不對,便問道:「這是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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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書房見父皇。今日你在三清殿呆了一天,太妃的情況總要和父皇匯報一下。有什麼問題你據實說就好。」李誦緩聲說道。

    既然李誦說沒事,蕭洛菲便將藥里的問題在上書房裡說給了皇上聽。說完之後她靜靜等在了那裡。良久,皇上坐在龍椅上沒有出聲。隨後不動聲色地說了句:「你將方子調好,幫太妃好好診治。」

    蕭洛菲應了之後,皇上便讓李誦和蕭洛菲退下了。出宮之後兩人坐在馬車裡,蕭洛菲問道:「皇上是在意太妃的病情的,為何他得知了太妃被下毒,沒有任何的動作?」

    「太后在朝中實力不弱,為了朝局穩定,父皇也不能太多的關注太妃。父皇現在名義上是太后的兒子,而非太妃的兒子。」

    蕭洛菲心底唏噓,這太妃應該在宮裡也是受到了太后的打壓吧。自己的兒子當著皇帝,自己卻要在道觀里清修。心底對太妃又多了一份的憐憫。可憐天下父母心。

    兩人回到了府里,天已經黑了下來。蕭洛菲去別苑看過昂德神醫之後便睡下了。

    李誦估摸著蕭洛菲睡了時間,便獨自來到了昂德神醫臥房門口,敲門進來。

    「王爺深夜來,有何事。」昂德將李誦迎了進來,問道。

    「本不該打擾神醫休息,但是此事怕是要提前了。」李誦將東西放在了神醫面前,說道:「神醫請看。」

    昂德看完之後,輕聲說了句:「好。」

    李誦沒有再多話,起身告辭:「那便不打擾神醫休息。告辭。」

    湛王府里,李湛和沈頻兒用完了晚餐,兩人相擁而臥,李湛說道:「頻兒,你入府也有一段的時日。母妃今日和我提起,想要讓許太醫來幫你調理身體。希望我們可以儘快有自己的孩兒。」

    

    沈頻兒枕著李湛的臂彎,嬌聲說道:「我也希望可以儘快有我的孩兒。可是這事情也要看天意。母妃為我們操心了。」

    「所以我們要努力,讓母妃少操一些心。」說著李湛一個翻身,兩人擁在了一起,寢殿又是一夜的旖旎。

    第二日晌午的時候,湛王府里管家來報,許太醫來了。

    沈頻兒讓管家將他帶到了前廳。從宣王府離開之後,沈頻兒這是第一次見到他。許太醫將脈枕放在了桌子上,給沈頻兒請脈。許太醫看著脈象,眉頭緊鎖,問道:「側妃之前可有吃過什麼大寒的東西,或者受過什麼寒涼?」

    「不曾。」沈頻兒知道一個女人能否生養的重要。所以她平時都是用心在保養著身體,即使是在炎炎的夏日也不會貪嘴吃生冷的東西。

    許太醫有些疑惑,說道:「那邊不能啊!脈象中顯示側妃的身體十分的寒涼,基底已經受損,只怕以後很難有孕。」

    沈頻兒驟然起身,呼道:「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沈頻兒慌了!她之前在宣王府里是有喝過避子湯,但是那都是宮裡用的,只要停了便無害,不會損傷基底。今日如何會這樣?

    「側妃每月的月信來的時候是否會感覺疼痛?」許太醫看到了沈頻兒驚慌,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頻兒點點頭。

    「側妃是否從秋末便覺得腳底寒涼,出冷汗。畏寒不願出門?」

    沈頻兒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每年的冬季的確如此。而且還要經常泡熱水腳才能舒服一些。她佯裝鎮定問道:「既然許太醫已經探查出來,可有良策?」

    許太醫跪下說道:「實無良策。側妃即使有孕,也未必能順利地生產。」

    沈頻兒被這話激怒,喝道:「大膽!我看你就是個庸醫,白白擔了這太醫院院判的職位。沒有一絲的真才實學!當時在宣王府便是這般無能,如今居然敢如此編排本妃,本妃若是今日不治了你,只怕你誤人性命!來人,杖責二十大板!」

    許太醫一時也嚇懵了!他怎麼也是朝廷命官,這沈側妃怎麼說打就打。之前在宣王府里便知道她的跋扈,這如今位份降了一級,這脾氣倒是越來越厲害了!許太醫看著申辯沒用,立馬跪地求饒!「沈側妃饒命!沈側妃饒命!」

    「哼!本妃再問你一句,本妃身體如何?」沈頻兒厲聲道。

    「側妃身體無恙,無恙!不久便會懷上麟兒!」許太醫立刻改口道。

    沈頻兒嗤笑一聲,這許太醫就是個牆頭草,除了有那麼點醫術,當真是個草包!她冷言道:「既如此,許太醫便幫本妃開些調理身子的藥來,助本妃懷上麟兒。若是不能讓本妃如願,便拿你是問!」

    許太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起身開了藥方子遞給了沈頻兒。隨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