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神醫醒來

    蕭洛菲心存感激。如果說在這次被劫前,她還可以說她只是他買來的丫頭,不得給他治病才留在王府。可是,他不顧性命危險救了自己,若說是內心沒有觸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兩人身份懸殊,自己終究不會是他的妻。做她的妾氏嗎?蕭洛菲不想。她低聲說道:「王爺還是住在王府吧。這搬來搬去的,王爺睡不慣。何況每日有那麼多公務要處理,這麼兩邊跑太折騰了。」

    懷裡抱著一個柔軟的可人兒睡覺比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在寢殿裡可是舒服多了。李誦不想失去這個機會。李誦覺得兩人現在也有一些的感情,她是他的夫人,兩人睡在一處也是理所應當。和聲說道:「別苑在王府西邊,兩邊隔著一道牆,這院子不怎麼有人來,門便封了。我剛才已經吩咐別苑的管事將門打開了。所以不麻煩。」

    「如此那邊更不用搬來搬去了。」蕭洛菲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都不過來這邊睡了。換個地方睡不習慣。」

    李誦看著她的樣子,心裡瞭然,她應該還是沒想好。那邊不急,他不要勉強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相信自己能等她真心實意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他緩聲說道:「主要是你擔心你師父,若是一個人住過來我到底有些不放心。若是你不想搬,那便不搬吧。」

    蕭洛菲心裡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我每日白天來陪著師父便是了。離得不遠,師父有事情我也可以隨時過來。」

    兩人回到王府用膳的功夫,昂德神醫已經被接入了別苑,雲逸渙不放心也跟著過來。蕭洛菲和李誦看著昂德神醫被安置妥當。蕭洛菲還想再陪一會兒,雲逸渙說道:「洛菲,你連續兩日受驚,需要好好休息。你陪王爺回去休息吧。你師父今夜也就是睡著,醒來也要明日,明日你再來。」

    「在師父床邊放一個榻,我就睡在這裡,也能休息。」蕭洛菲堅持道。

    雲逸渙一臉無奈的看著李誦,心裡說:王爺,這可不怪我。她非要留下來。

    李誦面無表情,走到蕭洛菲面前,伸手直接將她抱起,在雲逸渙驚異的目光下,大踏步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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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晨,昂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環視周圍的環境,這裡究竟是哪裡?屋子裡陳設考究,家具都是黃花梨精工雕刻,隨便一個擺設的花瓶便是價值不菲,這些絕對不是欽天監可以用得起的。

    他看著床頭睡著的雲逸渙,伸手推了推他,問道:「師弟,這是哪裡?」

    「你小徒兒的別苑。」雲逸渙醒來,打了個哈欠。

    這裡這麼奢華,洛菲的那點家當如何買得起?昂德不信,洛菲唯一的一個宅子還是他幫忙買的。他再次問道:「你不要開玩笑了。這到底是哪裡?」

    「宣王府別苑。」雲逸渙說道:「不是你徒兒的嗎?」

    昂德一聽便急了。「不是和你說了,咳咳!不要告訴洛菲嗎?」他說話又有些喘,還連帶著咳了兩聲。

    雲逸渙嘆了一聲,一臉無辜的說道:「你那小徒兒和宣王直接找上了門,我的門衛攔都攔不住,直接奔到你的床前,你那樣子,我還能怎麼說。」他嘴上這麼說,其實他內心裡也沒打算瞞著蕭洛菲。畢竟昂德對蕭洛菲那麼好,昂德病成這樣子她總是要知道一些。

    

    雲逸渙看著昂德著急的神情,也覺得自己擅作主張了,他怯聲道:「當時你都病成那樣子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說總要她在你陵前哭一哭吧。所以我就告訴了她你的病情。」說完他就等著昂德的暴風雨。

    他如何會不知道自己這次是熬不過去了!就是不想讓洛菲知道才要雲逸渙送他去苗疆。他心中惱怒,一陣猛咳!咳咳!

    雲逸渙急忙站起來幫他順氣,急忙勸道:「你別著急,我也不是那麼沒分寸的人,關於前世的事情。我隻字未提。」

    「你!」昂德覺得自己失策,當時就該去清江閣,讓長老送自己走。如今這樣子,怕是洛菲會急壞了吧!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至少不要讓洛菲太難過。他問道:「昨夜你給我服用了清江閣的最後一粒藥是吧?」

    「是啊!長老還不想給呢!要不是我說你要用,他都捨不得拿出來。」雲逸渙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遞到昂德面前:「昨夜我把你的事情說了之後,宣王將他剩下的一粒也給了我。」

    雲逸渙看著昂德的神情緩和了不少,他有些得意地說道:「你可知道,為什麼會搬來這別苑?」

    昂德就著水將藥物吞下,沒有搭理他。以雲逸渙的性格,他想說只怕自己不想聽都不行。

    果然,雲逸渙接著興奮地道:「宣王這個別苑裡有寒池!昨日宣王帶我去看過了,裡面的寒池和苗疆的冰湖水好像差距不大,我估摸著可以用。一會兒等宣王他們來了,一齊去看看。有了這個寒池,你就不用每年辛苦地回苗疆療養了。」

    「寒池?京城裡如何會有這種地方?」昂德一驚,疑惑道。

    就在此時,蕭洛菲走了進來,坐在了昂德的床頭,關切地問道:「師父,你好些了沒?」

    「沒事。好些了。」昂德慘白的嘴唇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雲逸渙對著蕭洛菲說道:「我和你師父說這寒池殿的事情,你師父還不信。你來和他說。」

    蕭洛菲看著昂德的病態,一陣的心疼,眼淚在眼眶子裡打轉。她急忙將頭低下。師父現在強打的精神自己如何看不出來。他就是不想自己擔心,吸了口氣,忍住了淚水,佯裝鎮定的笑著說:「師父,是有這麼個地方,就在這屋子前面不遠。師父早晨起來應該還沒吃東西,我讓竹心做了些軟糯的東西給師父吃。吃完東西我帶師父去寒池看看。」

    她急忙招呼人將桌子搬到了昂德床前,然後將小菜、粥,糯米糕都端了上來,她坐在了床頭,端起碗餵昂德吃飯。昂德笑著說:「早晨吃了藥,已經無礙,師父可以自己吃。你陪著我吃點吧。」

    「哎。」蕭洛菲乖乖的坐在椅子上,陪著昂德吃了早飯。蓮心便拿來了厚衣服。蕭洛菲拿了一套遞給昂德:「師傅,這是新做的棉袍子,還有這個貂皮的帽子,穿著不會冷。裡面寒涼,換上厚衣服再去。」

    雲逸渙低聲笑道:「洛菲,你師父是要泡寒池水的人,還用穿厚衣服去寒池殿?他要的便是那寒冷。」

    蕭洛菲還是不放心,擔憂地望著昂德神醫。昂德神醫緩聲道:「師父不怕冷,你趕緊去將厚衣服換好,千萬別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