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跟個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而且因為她的那場展,當天來參展的設計師帶的作品,都是經過層層篩選。

    而且,那些人也都知道這場展是什麼樣子的,根本就沒有葉輕離那樣的喧賓奪主。

    葉輕離的出現是個意外,也是個報復!

    「你覺得我恨她不對,可我的一切……」常心兒語氣哽咽,眼淚洶湧而下。

    「我怎麼能不恨她呢?」

    那場主展,是她最好的機會!

    只要那場主展成功,那麼西洲十年大展算什麼?本來那場主展也是為西洲比賽做準備的。

    那場主展都已經失敗了,其實西洲展賽也沒什麼希望了不是嗎?所以現在怎麼能將這些怪在她的身上呢?

    話分兩面!

    葉輕離這邊回到了鳳棲,和常心兒不一樣,她現在做了這麼多事兒之後,一身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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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覺得心裡暢快了不少。

    「祁洛,怎麼了?」接到祁洛的電話,葉輕離將包放下。

    只聽電話那邊的祁洛說道「剛才齊律給我打了個電話?」

    葉輕離「……」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

    裴靳墨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而齊律是裴靳墨的人,這給祁洛打電話是要幹什麼?

    「他說了什麼?」

    「讓我回來麗城一趟!」

    「你別回來了,最近他就跟個瘋狗一樣見人就咬。」葉輕離想也沒想的說道。

    這時候的她,可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祁洛回來的,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兒,她都要瘋了。

    電話那邊的祁洛笑了。

    「你在擔心我?」

    「別貧,我說的是真的。」開玩笑,現在她這邊的事兒也在關鍵期。

    祁洛現在也忙的很,哪裡有時間回來應付裴靳墨?

    想到裴靳墨那火爆脾氣,和厲烈打了一場又一場的,也得虧了厲烈的伸手好。

    這要是沒兩下子的話,人都要給打殘了。

    如此兇殘的男人,還是遠離的好,怎麼能讓祁洛回來冒這個險?

    要是給祁洛打的怎麼樣了,她這一堆的事兒,誰來給她干?

    「那行,你可要注意點!」祁洛交代的說道。

    「嗯嗯,我知道。」

    葉輕離也知道!

    要是祁洛這邊不回來的話,難保裴靳墨會將一切算在她的頭上,她無所謂的。

    反正現在他們之間現在也算是徹底的撕破臉,撕就撕唄!她這也沒做什麼缺德事兒。

    也不怕裴靳墨跟她來橫的。

    葉輕離倒是想的瀟灑的很。

    掛斷祁洛的電話。

    葉輕離也在開始準備相關的東西,畢竟就要有自己的品牌了,這以後她的事業,也更上一層樓。

    這一忙!

    就是一整天,晚上也加了一會班,睡的也比較晚,然而現在第二天早上葉輕離原本想要睡個懶覺的時候。

    結果在六點的時候,電話震動吵醒了她,模糊的接起「餵。」

    「下來。」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嚴肅的聲音。

    聽到是裴靳墨,葉輕離火氣瞬間就壓不住了「我說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外面都還蒙蒙亮呢,這下來去哪裡。

    「該開會了!」

    「什麼玩意?」開會?

    開什麼會?

    顯然,葉輕離沒反應過來。

    「七點半的董事會,你還有十分鐘起床時間。」

    葉輕離「……」

    

    腦子有些懵,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足足好幾秒之後,她才醒神過來,「董事會?」

    「要我提醒你嗎?闌台上苑國際的最大股東!」

    葉輕離覺得這話聽著,怎麼就那麼諷刺呢?

    不過現在也沒時間和那個男人計較,最終葉輕離是千般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

    雖然裴靳墨給她規定了時間,但她還是足足磨蹭了半個小時。

    車上。

    葉輕離的起床氣還沒過,只聽她不滿說道「身為公司董事長,難道我沒有權利說我不去開會嗎?」

    這大早上的,到底是董事長的權利,這還是在找罪受?

    她忽然就後悔接那份股東文件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敲擊在筆記本上,聞言,挑眉!清雋的容顏上,就算是大早上,也都掩蓋不住他的精神氣。

    葉輕離記得,他晚上一般也晚睡的,這精神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裴靳墨「至少眼下你是沒有的!」

    「為什麼?」

    「公司換了董事長這麼大的事兒,你現在這個時候偷懶?」

    葉輕離「我怎麼感覺,你就是故意在折騰我?」

    什麼才換了董事長?

    他那時候也沒有天天開會啊?

    到了她這裡怎麼就沒有權利偷偷懶什麼的了?

    裴靳墨看了看她,眼底的嚴肅越發濃郁,「你不是也在折騰我!?」

    葉輕離「……」

    所以,他這是什麼意思?

    本來早上腦子就不怎麼清楚,現在被裴靳墨這樣說的時候,葉輕離直接就一根筋想下去了。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在折騰自己,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越想,越是恨的牙痒痒的看著一臉神清氣爽的男人。

    「裴靳墨你給我等著!」最終忍無可忍丟下狠話。

    也只有在葉輕離如此腦子不清楚的時候,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要是腦子清楚的時候。

    她不將裴靳墨氣死就不錯了。

    看著她如小老虎的樣子,裴靳墨笑了。

    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一點也不乖了!」

    說的是和以前的對比,對比下來以前的葉輕離是真的乖巧,從來不惹麻煩。

    哪裡像是現在,這簡直要有多折騰,現在就有多折騰!

    讓人腦子疼。

    「常心兒很乖的。」葉輕離沒好氣的說道。

    那做派他喜歡他去就好,不過被裴靳墨這樣說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乖了。

    因此才讓這個男人有一種可以隨便傷害的錯覺。

    不過現在,不會了。

    不說常心兒還好,說起常心兒……,裴靳墨的臉色就沉了沉,「你差不多就得了。」

    「你說的是什麼?」葉輕離總算扳回一局。

    裴靳墨臉色越發不好。

    昨天常心兒在辦公室哭的厲害,開始他還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齊律說,和穆箏羽的那些話,常心兒都聽到了。

    「那些話你也對她說了?」她,常心兒!?

    葉輕離現在腦子越發清楚,因此一下子就聽明白了裴靳墨這話語中說的意思。

    更明白了,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是啊!」

    她就是說了!

    差不多得了?

    既然說出去的話,那肯定不可能就那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