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墨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可他還是低估了穀梁薄語隱藏這些年的本事,她身邊那些人的本事更是令人髮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星期都沒動靜,當九音受傷的那天,葉輕離……不見了!
裴靳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還有葉輕離掉在地上的畫筆,他的眼底閃過陰狠!
「調虎離山?」
這四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恨不得要將對方全部撕碎。
這一個星期里,不管是北宮家,還是厲烈的那邊,都對穀梁家展開了攻勢!
就是要讓她對葉輕離無暇旁顧,要逼的她把所有的人都調回去。
可他最終還是失算了。
穀梁薄語就跟蛇一樣,一旦被她盯上,那暗中不管瑞和都要撕你一塊肉下來。
現在葉輕離,不見了。
齊律也心驚「她的人就跟跗骨之蛆一樣!」
多不說,還防不勝防。
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定的本事,這跟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廢物,可完全不一樣。
裴靳墨腦仁都在疼的厲害!
氣的他直接一腳踹翻了單人沙發「把所有的出口都給我堵住,任何一條小路都不要放過。」
「是!」
齊律點頭!
其實很多大方向都已經安排好了。
東帝都,現在也算是裴靳墨的地盤,這穀梁薄語真的是瘋了,現在她這是要和裴靳南不死不休?
是了!
她瘋了一樣的把葉輕離帶走,就是要和裴靳南不死不休。
她和裴靳南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
眼下裴靳墨顧不得這些,但現在葉輕離被這個親姐姐帶走,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因此在那之前,不管用什麼方法,也一定要先將她給找回來。
整個東帝都,很快沸沸揚揚!
這一次裴靳墨對葉輕離的尋找,可不像是之前那樣,暗中的找!
這次牽扯的事兒大,不管如何,都要將人先給翻出來。
整個東帝都都被他翻的天翻地覆。
九億單獨帶著葉輕離到暗藏的船點,結果就看到她事先準備的船上,竟然站著一個黑色風衣的男人。
男人戴著一頂帽子,看不清人,但就算是那麼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九億渾身戒備的問。
現在九音不在她的身邊,為了保證不要被暴露,因此她是單獨帶著葉輕離離開的。
她們兩個已經走了很遠的路,葉輕離這段時間在裴靳墨身邊嬌生慣養,一直不肯老實的跟著。
她比預計的時間,晚了兩個小時才到這裡,沒想到……!
對方沒說話,抬眸的瞬間,九億嚇的倒抽一輛涼氣,那……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臉上布滿了如老樹根的疤痕,及其可怕!
唯獨那雙星辰般的雙眸,卻也散發著無比的陰冷。
「嘭~」一聲,九億「……」腦子,嗡的一聲,只覺得後腦勺疼的厲害!
她的呼吸也因此開始變的急促起來。
艱難的回頭,就看到葉輕離手裡抱著一坨石頭,此刻驚恐的看著她,聲音里全是驚恐。
「壞,壞人,你是壞人!我打你!」
九億隻覺得天旋地轉。
她想要強撐意識,然而最終倒進了灌木叢里。
葉輕離看著壞人終於倒下,她的渾身依舊在顫抖著,赤腳的她,小腳上都磨的有血泡了。
她委屈的看向站在船上的男人,「南南,那是壞人,嗚,那是壞人!」
她開口,唇瓣里全是哆嗦。
一聲『南南』卻讓站在船頭上的男人,渾身僵硬,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臉上的疤,暴在陽光之下,更顯可怖!
而此刻他那雙眼,卻一順不順的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葉輕離,他以為她會害怕!
可她,卻是徑直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南南。」
裴靳南「……」
呼吸,都有了幾分不穩!
葉輕離這次沒有暈倒過去,她強撐著意識來到男人的面前,伸出雙手,滿眼淚痕「要抱抱。」
裴靳南「……」
心口,一陣鈍痛。
他就這麼看著葉輕離,一時間沒有對她伸手,葉輕離更加委屈了幾分,重複了句「要抱抱。」
她此刻就跟個孩子一樣,因為大人的不抱她,而有些鬧了脾氣。
最終,在她委屈的目光中,裴靳南開口「你不怕我?」
他如今這張臉,可是小孩子看著都會被嚇哭,老人看了都會讓晚上不要出門。
上一次她沒看清,這一次呢?
現在走近了,看到了,她會不會和那些人一樣,嚇的心臟驟停?
裴靳南心裡發緊的看著她!
然而葉輕離卻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要害怕南南?」
裴靳南「……」
心口的鈍痛,更重了幾分。
這一刻他生出雙手,將她抱在懷裡,心裡的疼更是細細密密的蔓延在血液里。
男人懷抱里的清冽氣息,讓葉輕離得到了短暫的安撫。
很快,她就在他懷裡哼著要哭的樣子「南南,我腳腳好疼。」
裴靳南將她推出懷抱!
低頭看去,就看到她赤著雙腳,腳上還有些血跡,顯然是被磨出了血泡!
目光危險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灌木林。
想到她剛才抱起石頭的模樣,不得不說這小東西是真的勇敢,逮到機會就逃離對方魔爪。
「乖,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裴靳南一把抱起她下了船,經過九億躺的灌木林,對一邊隱形的保鏢說道。
「處理乾淨!」
「是!」
黑衣人出現。
葉輕離看著好神奇,也忘記了腳上的疼。
男人只是看了葉輕離一眼,葉輕離就被對方的危險嚇的躲進了裴靳南的懷裡。
裴靳南一個冷眼過去,保鏢也很無辜!
他就只是看了眼傳說著的女主人好吧?怎麼主的女人膽子就這么小,看一眼就嚇到了?
還是艾沐小姐好,能和主並肩作戰!
裴靳南直接抱著葉輕離上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了藥箱,仔細的給葉輕離上藥。
藥粉會刺激到傷口,又惹的葉輕離哭紅了眼。
裴靳南輕聲道「乖,必須要上藥,不然發炎了,以後就不能走路了。」
「可是我好疼!」
「嗯,我也疼。」裴靳南語氣沉重的說道。
感受到葉輕離的瑟縮,他的動作也隨之更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