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出去。
厲烈來到葉輕離面前,對上她空洞的雙眸,那一刻厲烈的心……是疼的!
她在葉家也好,還是在江家也罷,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然而現在!
她是對的,之前她不願意沾染任何感情,在厲烈看來是對的……!
可為什麼,明明都已經做了決定,為何內心還是會動搖。
就在厲烈想要如何安撫葉輕離的時候,葉輕離忽然就撞進了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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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烈「……」
「哥,是她們,是她做的!」
葉輕離渾身輕顫,唇瓣忍不住顫抖的說道,厲烈聞言,心一緊「你說什麼?」
她的言語,不算清楚!
但厲烈卻是在此刻聽懂了葉輕離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又說的到底是誰。
葉輕離顫抖,痛苦的說道「是穀梁薄語,是她!」
「她做了什麼?」
「靳南,靳南……」
後面的話,葉輕離已經說不下去,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厲烈的衣服。
她悶了多久了?
這裡的人,她一個也不想搭理,她不想面對任何,看到厲烈的那一刻,她的情緒徹底崩塌。
厲烈緊緊的抱著她,不斷的安撫著「輕離。」
他想要說什麼安慰她的話,然而在這個時候,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靳南對她來說,是那麼的重要!
一個重要到,不管她的世界裡發生什麼,她也都不會放棄的存在,如果不是麗城的事!
她和裴靳南,大概永遠不會有任何意外。
可現在……!
「為什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葉輕離不斷的問著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在乎的,上天都要一點一點剝奪。
「沒了,全部都沒有了!」
「輕離,你聽哥說,你還有我們,還有雪安。」
「沒了,都沒有了,我守不住的!」
葉輕離痛苦的說道!
她情願,這時候不管什麼都不要屬於她,因為只要是屬於她的,她根本就守不住。
這樣的結果對她來說太痛苦了,痛的……她不想再擁有任何。
厲烈心口悶疼!
「哥帶你走好不好?」
他算是看出來了。
葉輕離回到穀梁家,這個地方對她來說就好似煉獄一般,她根本不想留在這裡。
繼續留在這裡,她一定會被逼瘋!
現在,其實她已經在瘋狂的邊緣,稍微一個不慎,就會掉入在那精神的地獄裡。
「好,我們走,我們走,不要留在這裡。」
葉輕離情緒激動的說道。
她不想留在這裡。
一點,也不想!
「好。」厲烈抱著她的力道緊了緊。
尤其是此刻葉輕離雙手環在他精瘦的腰肢上,那力道重的,生怕一個鬆手他就會離開。
她失去的太多了。
所以在此刻,她害怕鬆手!
害怕自己只要一個放手,連手裡唯一的救命稻草,也都失去。
帶著葉輕離下樓的時候。
穀梁薄語還在。
看到厲烈抱著臉色發白的葉輕離,穀梁薄語站起身上前「厲先生這是幹什麼?」
「她不喜歡這裡,我帶她走!」
一字一句!都是那麼任性。
理由很簡單,也很粗糙!
穀梁薄語聞言愣了愣,「厲先生,言兒是我的妹妹,您這樣做不合適吧?」
但態度,也無形的強硬!
畢竟葉輕離是這裡的人,穀梁薄語不希望任何人帶走她。
然而她的話剛說完,厲烈就一個冷眼過來,「穀梁小姐似乎忘記了,她回到穀梁家的時候,是我們所有人手心裡的寶。」
「厲先生的意思是,她在這裡受苦了!?」
穀梁薄語的語氣,陰沉下來。
此刻空氣,危險在不斷瀰漫,所有的傭人,大氣也不敢出的站在一邊,生怕被這火氣殃及。
厲烈眼角揚著冰冷「她要瘋了,你知道嗎?」
「你……!」
「燕青是最好的心裡醫生,穀梁大小姐還想在我面前否認什麼呢?」
她,要瘋了!
所以在這裡可能不單單是受苦那麼簡單。
雖然葉輕離現在已經不是江家和葉家的人,但到底是一起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
其中的感情,自然不用說。
穀梁薄語心口起伏!
看著厲烈護著葉輕離,將她抱在懷裡的樣子,眼底的危險濃了幾分,就好似屬於自己的,要被搶走。
「厲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現在事情比較特殊,我想言兒留在穀梁家會比較好。」
說著,穀梁薄語對一邊的九億和九音使了一個眼神過去。
九億和九音會意,上前來到厲烈面前,態度也和穀梁薄語一樣,如出一轍的強硬。
「厲先生,請把二小姐交給我們吧。」
厲烈身上的氣息,也在此刻危險。
雙方,就這樣無形的對峙在一起!
對厲烈來說,現在絕對不會願意將葉輕離交給穀梁薄語。
「厲先生,您也知道,這裡有最好的心理醫生燕先生,她留在這裡,對她比較有利!」
「你認為,她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厲烈冷嗤!
兩人對視在一起。
厲烈繼續的補充了一句「如果燕先生真的那麼厲害,穀梁小姐心裡,又怎會有那麼嚴重的心理陰影?」
說的是,她們的母親當年的瘋狂。
如果心理醫生真的那麼有用的話,那麼她們的母親,不會那麼早就去世。
提起那個人!
穀梁薄語眼底黯了黯。
看向厲烈的目光,在此刻也更加危險。
厲烈卻是絲毫讓步的意思也沒有,「還是說穀梁小姐,現在要和暗門,兵戎相見?我們倒是無所謂的!」
一句無所謂,讓穀梁薄語看他的眼神,更加危險!
此刻氣息中,瀰漫著濃濃的劍拔弩張。
九億和九音,臉色也都沉下來!
沒想到在古北,厲烈也敢威脅穀梁薄語,這是別的人,絕對不敢隨意的挑釁。
也怪不得,厲烈能護著葉輕離那麼多年,就算是和裴靳南一起的時候,他對葉輕離的相護!
那些,都是她們很清楚的。
現在厲烈堅定的要將葉輕離帶走,那麼今天這裡,大概無人能阻攔的了!
「你打算帶她去哪兒?」
穀梁薄語沉聲問。
既然阻攔不了,那至少要讓她知道,葉輕離接下來的去向到底是什麼地方吧?
然而,厲烈說道「這就不是您該操心的了,從這裡離開之後,她就再也不是穀梁家的人!」
說著,厲烈低頭看了眼昏睡的葉輕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