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架之後。
兩人都沒得到好,都是下了狠手的,臉上掛彩不用說,這身上估計也到處都是淤青。
厲烈發泄了一番下來之後,也冷靜下來!雖然裴靳墨噁心,但他能說這樣的話。
估計不管是對他還是對葉輕離的調查,都是拖半截就跑!要是真的知道葉輕離和他之間的關係脈絡,也不可能殺來雪城。
但,厲烈沒打算解釋不說!
還在不斷的刺激著裴靳墨的神經「你知道昨晚輕離在我懷裡說了什麼?」
裴靳墨「……」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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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發泄完的怒火,再次的涌了上來,雙眼被怒火燒的猩紅。
兩人!
現在言語上都恨不得每一個字都直接將人給刺si!「看來你覺得你現在以這樣的關係和她在一起很光榮?」
厲烈現在真的恨不得要將裴靳墨撕碎!
怪不得輕離要離開他。
那他,就幫她一把!
「她在我懷裡說,三年前你用懷孕的她來救常心兒,你就是個畜生,她不屑要!」
此刻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外面的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貼著,當聽到兩個男人的嘴炮如此火烈的時候,只覺得汗顏。
她們的總裁啊!
還有那個剛才進來的男人,一看就身份不凡,怎麼就……!
無疑,現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完全刷新了她們的底線和三觀,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的幼稚。
這邊飛機上。
葉輕離莫名的一陣寒顫,空乘過來,「葉小姐,需要點熱咖啡嗎?」
「謝謝。」
葉輕離從沙發上起來,這是江家的專機,只要是在雪城去哪裡的時候,外公都要她出行得到最好最安全的保障。
這空乘,是航空公司每次在江家專機出行的時候特別的安排,葉輕離見過很多次了,也算熟悉。
空乘也對她的喜好,也已經掌握。
很快,葉輕離喜歡的溫度的咖啡送來,喝了點之後,才覺得身上的寒意少了些許。
而她哪裡知道,現在雪城那邊厲烈的辦公室嘴仗最是激烈。
原本熄下來的火!
在你來我往中,兩人再次的幹了一仗才結束。
麗城。
葉輕離下飛機,打開了這邊的號碼,車就停在機場的停車場,然而剛打開手機。
好幾天違章簡訊進來!
「xx局信息,你x月x號在x路到x路連續違規闖紅燈七次,其嚴重超出規定速度範圍,現吊銷你的機動車駕駛證,有疑問請前往xx辦理!」
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葉輕離只覺得天靈蓋青煙都冒了起來。
幾月幾號就不說了,看著這嚴重超速又連闖紅燈的信息,不用想也是那天裴靳墨開她的車。
是的,那天……!
那個男人開的速度讓她都吐了,更讓她跳腳的是,車是裴靳墨開的,後果是她來承擔的。
「裴靳墨,你就是頭豬!」
葉輕離氣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最終所有優雅盡毀,卻也找不到適合裴靳墨的辱罵。
最終,葉輕離打車到了鳳棲。
累了這麼多天,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鄭嫂給她熬了一些粥,都是按照以前她的口味做的,「小小姐,吃點東西再睡。」
「謝謝鄭嫂。」葉輕離起身,鄭嫂直接將粥端來了她的房間。
雖然只是簡單的粥,但在這裡吃的每一頓飯,都讓葉輕離回憶滿滿。
「這黑豆粥,是以前媽媽喜歡的。」
「是啊。」
說起葉輕離的媽媽,鄭嫂也滿是感慨,眼底有著濃濃的傷感。
一個人最好的年華里離開,讓人心酸,也讓人心痛。
吃完之後,葉輕離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完全不知道雪城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嗡嗡嗡!」電話,將她吵醒。
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餵。」
「在哪?」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葉輕離直接就掛了電話,是裴靳墨。
本來就不爽這個男人的很,他還在電話里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她真的太累了。
每次參展之後,她都要睡好幾天將之前的覺睡回來。
她太累!
懶得理會,掛斷電話直接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小姐,小小姐。」
是鄭嫂的聲音。
睜開眼,就看到彎身在床邊的鄭嫂,「怎麼了?」
「裴少來了,不見到您就不走。」
葉輕離翻了個身,在床上拱了好幾圈,只覺得那個男人怎麼那麼煩!?
二十分鐘後。
葉輕離磨蹭著下了樓,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著對面滿臉青紫的男人,瞬間清醒。
「你這臉……?」
當然,這並非是關心!但能將裴靳墨打成這個鬼樣子的人,她還是很佩服的。
在這麗城,可沒人敢對裴靳墨動這樣的手,除非做好了破產的心理準備,但沒人跟自己過不去啊。
所以這裴靳墨?
「你在他懷裡說了什麼?」男人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然而眼底的危險卻是閃爍著危險。
葉輕離「誰懷裡?」
雖然清醒過來了。
但裴靳墨這句話來的這麼陡,她這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話落!
裴靳墨滿臉寒芒。
葉輕離「……」這人!
不等她反應,就見男人忽然起身,滿身壓迫感的逼近她,葉輕離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然而下一刻衣襟上就傳來一股力道,天旋地轉中,被男人放倒在了沙發上。
葉輕離「……」腦子『嗡』的一聲炸開,揚起手就要一耳光扇在裴靳墨臉上。
然而手腕上卻傳來一股力道,被男人輕鬆握住!
「你也這樣打厲烈?」語氣,更是危險。
葉輕離氣急敗壞「你給老娘放開!」
「不屑要?」
三個字,對葉輕離來說更不知道從何說起,然而裴靳墨卻是寒意濃濃。
葉輕離「你這個神經病!」
「在他懷裡是不是什麼都說?」語氣,越發的危險。
沒人知道這一路上裴靳墨是如何回來的,腦子裡又承受了什麼樣的風暴!
只要想到厲烈說的那些話,他就恨不得將她撕碎,腦子裡全是她在厲烈懷裡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