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穀梁薄語。
無時無刻都不會放下自己的防備,就算是身邊最親的人,也不會有絲毫鬆懈。
「言兒,不能告訴我昨天你到底幹什麼去了嗎?」昨晚,因為這事兒她一夜沒睡好。
她是她親自找回來的妹妹,是她在這世上唯一存在的嫡親血脈,她不希望葉輕離有任何隱瞞自己的地方。
而此刻葉輕離聽到她的話,嘴角含笑「那姐姐會告訴我,有關你的一切嗎?」
一切!
穀梁薄語的一切?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那意味著什麼?
就算是身邊的人,也都不一定知道的全部,而葉輕離就這樣輕鬆的將話題拋給了她。
穀梁薄語面色不好「言兒!」
「好了!」穀梁薄語還想說什麼,然而卻被葉輕離直接打斷。
穀梁薄語明白了,她們現在縱然不是站在對立面上,但也絕對有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她對穀梁家的一切都是那麼無所謂。
然而卻也有一種深沉的感覺!
穀梁薄語不再繼續昨天的話題,轉而問「你對北宮剎夜,有什麼計劃?」
「我自有主張!」
穀梁薄語「……」
在場的人,都因為葉輕離的這句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在穀梁薄語的面前說自己自有主張!?她這還真是……!
葉輕離看了穀梁薄語一眼,嘴角含笑道「你不能參與這件事。」
眾人「……」
這是,掌握?
穀梁薄語看著葉輕離,那眼底波光流轉。
許久!
那身上的危險都無法散去,眾人也都因此脊背發涼,所有人都以為,葉輕離用這樣的方式已經將穀梁薄語徹底惹怒。
之前穀梁薄語是將她給慣壞了。
這樣下去,對她不會有任何好處!
然而誰想到……!
穀梁薄語卻是輕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是個什麼樣的能耐!」
葉輕離但笑不語。
但眾人聽到穀梁薄語這句話,也就知道眼下的危機,算是暫時的解除了……!
……
雪安,眼下很依賴裴靳南,如果將她強行的送回去雪城的話,這孩子的鬼主意一向多。
葉輕離擔心厲烈會看不住她!
因此暫時作罷!
……
事情總是這般!
牽一處而動一發,厲烈在知道葉輕離的真實身份之後,裴靳墨,蕭凌川等人,也就知道了。
更知道了,穀梁薄語為什麼如瘋婆子一樣的針對她們。
「以前怎麼沒聽說穀梁薄語是個妹控?」蕭凌川看向狄燁凜,狄燁凜蹙眉!
看向面色同樣不好的裴靳墨。
他們三個在項目上並沒有多少合作,但這段時間因為要對付穀梁薄語,因此都聚在了一起。
要說他們三個之間最難的,首當其衝的應該就是裴家。
穀梁薄語瘋狂的要找葉家後人,然而誰知道……這葉輕離竟然就在她的身邊?
而裴靳墨這段時間的焦頭爛額,都是她那個前妻搞的么蛾子!
「女人,得罪不得!」狄燁凜點燃一根煙抽了一口,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似現在知道了事情是和葉輕離有關,也就因此能簡單了一般。
但蕭凌川和裴靳墨卻知道,這事兒沒那麼輕易結束。
尤其是最近這兩天!
穀梁薄語對他們的針對性打壓越來越嚴重,這女人就好似吃錯了藥一般……!
「我可沒得罪她!」蕭凌川不贊同的說道。
要說和穀梁薄語有過節的,那也是那幫老頭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惹出來的事兒。
冤有頭債有主。
揪著他不放是怎麼個意思?
狄燁凜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裹挾葉輕離的!?」
顯然!
他對穀梁薄語的得罪,一切都是因為葉輕離那邊而起。
現在蕭凌川不說話了,這渾身上下的怒火,更是在不斷的攀升。
「那我也不是沒將她怎麼著嗎?」
「你應該慶幸,沒將她怎麼著!怎麼著的都已經不見了,你沒察覺到!?」
狄燁凜是個有著敏銳察覺力的人,顯然已經察覺到,梅西月和梅安月都不見了。
是了!
梅安月不見了。
裴靳南將人丟進那個地方,想要等找到葉輕離之後,讓葉輕離親自來處理。
誰知道,這穀梁薄語二話不說就將人給弄走了。
裴靳墨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蕭凌川看向他「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以至於她要對你趕盡殺絕……!?」
蕭凌川覺得葉輕離就是個白眼狼,他可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至於這麼打擊報復?
雖然現在這份報復是來自於穀梁薄語,但卻是因為葉輕離而起的。
越想,蕭凌川這邊就越是窩火!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裴靳墨「……」
做了什麼?
想到往事的那些畫面,他的心口就划過一抹窒息般的疼痛,再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這一口下去,直接抽了半截!
蕭凌川嘴角抽了抽,「我說你,你也沒想到吧,自己不要的前妻,竟有這等身份!」
話落的瞬間,一個凌厲的眼神直接就射向了蕭凌川。
蕭凌川「……」
他說的是實話!
以前裴靳墨不就是為了常心兒什麼都能做?甚至要葉輕離的命也是願意的。
顯然,在蕭凌川看來,現在的裴靳墨所承受的這一切,都是因果關係!
他就比較冤枉了。
完全是被蕭家那群老頭子給連累的。
「哎,這就走了?現在還沒商量出怎麼對付那個惡女人的辦法呢!」蕭凌川見裴靳墨直接起身,趕緊就想要跟上去。
然而卻被狄燁凜一把拉住!
狄燁凜對他無聲的搖頭。
蕭凌川看著已經出門的裴靳墨,看了眼狄燁凜道「你說,他後悔嗎!?」
不說葉輕離身份,就說在常心兒的那件事上。
「他早就後悔了,只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狄燁凜語氣陰鬱的說道。
蕭凌川想想也是。
葉輕離在有些時候雖然是挺討厭的,但是對於自己的前任一向看的很清楚。
或許是受傷太嚴重的緣故吧。
因此不管之後這人是不是真心悔過,好似這人都已經和她沒什麼關係。
「但讓自己的姐姐如此打擊報復,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段時間也該夠了吧?
尤其是這穀梁薄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時不時的就發瘋。
好似在他們身上發泄一般!
而她作為總商盟的人,一旦她發起瘋來,可是多少人都沒有好日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