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安月已經在監獄裡。
此刻,她匍匐在地上,祈求的看著一個打掃的工人,「怎麼樣,電話打通了沒有?」
老頭子畏縮的看著她,那色眯眯的樣子,梅安月一看就知道他到底要什麼條件。
內心,只覺得一陣屈辱!
但最終卻也不得不妥協!
一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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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告訴我,她電話打通了嗎?」梅安月蜷縮在地上,雙眼空洞的問。
無疑,現在對她來說,唯一能救她的,也就是梅西月。
她沒想到,離開了這個姐姐,她會如此的無力,更沒想到裴靳南會這麼的狠。
老男人唾了一口「打了十幾個,一直都是關機!」
梅安月「……」
瞬間,雙眼猩紅。
沒想到自己的妥協,竟然得到的是如此結果,梅安月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都聯繫不上她?
難道,她真的生氣不要自己了?
這一刻梅安月似乎忘記了,那段時間裴靳南用梅西月拿捏她的時候,她是什麼樣冷漠的態度。
梅西月不管是個如何可惡的人,但對她這個妹妹卻是盡了全力。
就在男人拿起東西轉身走的時候,梅安月一把抓住男人的腳腕「等等!」
「你給我放手,別被人發現了!」那男人見她糾纏不休,看她的眼神也更加鄙夷。
梅安月「葉輕離,如何了?」
「有裴大少在的女人能有什麼事兒?」說完,男人就一把踢開梅安月,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這一次,梅安月癱軟的躺在地上,滿眼都是絕望。
葉輕離!
都是因為葉輕離,她到底還是贏了。
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還有著令人羨慕的名氣和財務,就算離了裴靳南,她也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青鳥。
而她,瘋了一樣想要得到她身邊,僅僅是裴靳南的一點點愛,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葉輕離,我恨你!」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語氣里是歷經滄桑的絕望。
為什麼?她擁有那麼多,自己只是想要分走一點點,卻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恨你,我恨你!」這一刻梅安月眼底的空洞被無盡的恨意填滿。
她恨不得將葉輕離挫骨揚灰,然而卻被困在這監獄裡,無能為力。
難道,她真的要如那常心兒一樣,最終死在這樣的地方!?
不,她……不要!
可現在除了這裡,她能去哪裡?誰還能將她從這個地方給救出去?「姐,你到底在哪裡?」
這一刻的梅安月,只覺得自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她從不知道梅西月在她的世界裡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
齊律慶幸裴靳墨妥協了不去古北那邊,但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麻煩,裴靳南……不見了!
「你說什麼?」裴靳墨放下手裡的水杯,渾身瞬間被陰鷙氣息包圍。
齊律脊背發寒!
這時候裴靳南要是不見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無疑,裴靳墨只會更加失控,裴靳南現在就在古北那邊,他是尋找葉輕離的關鍵。
然而……!
「大少那邊一直聯繫不上,就是凌野和京燁,也聯繫不上!」凌野,和京燁一起和裴靳南回去了古北那邊。
然而現在不但是裴靳南聯繫不上,就算是身邊的京燁和凌野也都聯繫不上了?
「那裴驍呢?」裴靳墨大怒。
齊律嘆息的搖頭「也一樣失蹤了!」
失蹤!
這兩個字這段時間裴靳墨一直都在應對,而也是這樣的兩個字,讓人如此難以面對。
心口,不斷起伏。
就在他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裴靳墨一個眼神,齊律上前接起「喂!」
只是一瞬,齊律面色微動。
「是先生那邊!」,是裴成的電話。
而裴靳墨現在最不想接的,就是裴成那邊的電話,每一次和他面對,絕對沒什麼好事。
接過電話「餵。」
「現在你大哥那邊到了關鍵時刻,你不要離開東帝都半步,記住了!」
之前是讓他來東帝都這邊接手一切,現在是讓他不要離開東帝都一步!?
「父親!」
「忘記我之前對你說的了?」不等裴靳墨說出什麼,就聽電話那邊的裴成語氣嚴肅。
裴成到底是他的父親,自然也知道他這時候到底擔心什麼。
葉輕離……!
然而這個女人,他除了忘記之外,似乎沒有別的任何辦法。
「古北那邊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裴靳墨語氣發緊的問,現在那邊光是聽到一些消息。
都讓人知道,那其中到底亂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而此刻在說起古北的時候。
裴成「很多東西,要變了!」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裴靳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眼下只是簡單的變化。
就已經讓很多人因此受到影響,而裴成口中很多東西都要變了的話,那麼……!
……
古北。
摩垠大都,古城堡恢弘的屹立山頂,將整個摩垠一覽無餘,這,就是讓人睜眼便是仰視的穀梁家族!
雪安不太開心的坐在公主房裡,負責照顧她的傭人此刻手足無措。
「小小姐,您就吃點東西吧,乖。」傭人小鴿很是小心的哄著,然而雪安卻是雙眼含淚的轉向一邊。
小鴿上前拉住雪安的小手「小小姐怎麼了?一會老師就要來給您上課了,不吃東西的話,怎麼有力氣上課?」
「我想舅舅。」
小鴿「……」
之前回來的時候,就經常從她嘴裡聽到『舅舅』兩個字,看來和舅舅的感情很好啊。
可這裡是古北,不是一些外人能隨便進來的地方。
「等二小姐恢復之後,就帶小小姐回去一趟好不好?」
「不能讓舅舅來看我嗎?」雪安可憐兮兮的看著小鴿,小鴿被她可憐的樣子萌化了心。
寵溺的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至少眼下是不行的。」
雪安又要哭。
小鴿看著時間,驚慌失措。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雪安情緒更難控制,之前想舅舅的時候還能哄哄。
而今天,完全不聽安慰!
『嘭……』門,打開!雪安和小鴿朝著門口看去,穀梁薄語一身墨色長袍。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無法忽略的凌厲之美。
一眾傭人趕緊恭敬的起身站到一邊附身,「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