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人聞言,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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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沒想到鄭郁會對剛才的通話錄音。
語氣,因此沉了沉「兩百萬!」
「我說你……」
「五百萬!」
鄭郁「……」這人!
不等她說話,就聽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鄭小姐,你奶奶現在住院的花費可不低,一天得有和兩千塊錢吧,一個月下來可不是你的工資能應付的了,你認為長此以往,你是要看著老太太就這麼死了?」
她現在的工資,努力一點一個月是兩萬多,為了奶奶的病,她現在確實已經負債纍纍。
而現在這五百萬送上門來,無疑是對她的雪中送炭,只是這燃眉之急的方式……!
鄭郁臉色沉凝。
「我們只是喬斯蘭葉無法參賽而已,對她和你都沒有什麼損失,當然這件事你做的話,是沒什麼損失,這要是別人的話……」
後面的話,那邊的人沒繼續說下去,但鄭郁也聽的明白。
顯然,這件事要是別人來做的話,那麼對葉輕離來說,就不是不參賽那麼簡單。
「鄭郁,刪了錄音,你奶奶會活的更長!」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犀利又嚴肅。
其中威脅,危險可想而知。
鄭郁不知道是如何掛斷電話的,此刻坐在昏暗的空間裡,不管剛才她對電話那邊的人多麼強硬。
然而在掛斷電話的這些一刻,她的額頭已經深處冷汗,可見對方對她的威脅到底有多重。
深吸一口氣,將心口的悶重悉數壓下。
這邊,裴靳墨已經和常心兒下了飛機,車上,男人捏了捏發疼的眉心「查她在哪家酒店!」
常心兒「……」
他,到底還是要去找葉輕離?
想到這裡的時候,眼神更加怨念的看了他一眼。
「靳墨,不管如何,至少在大賽之前不要去找她,好嗎?」常心兒的語氣中,帶著祈求。
男人蹙眉,眼底閃過不悅。
只聽常心兒繼續說道「現在這邊十年一度的大賽在即,各國的記者都在這邊,要是讓他們捕捉到……!」
說到這裡的時候,常心兒語氣頓下。
而後,只聽她說道「我身上已經滿身髒污!」
說到這裡的時候,無須再說下去。
狹小的空間裡,更滿是冰冷。
前面開車的司機,脊背都已經出了冷汗。
半響!
只聽男人冰冷開口「我心裡有數。」
到底,沒給她確切的答覆。
常心兒的心因此沉了沉,對葉輕離的恨也更濃了幾分。
齊律已經查到葉輕離的確切位置,「先生,少夫人現在東方國際旗下的蘭格斯國際酒店。」
「厲烈安排的?」
「是。」
話落!
男人身上的氣息更陰冷了幾分,都離婚了,兩人還牽扯不清,那個該死的女人!
常心兒聽到齊律對葉輕離的稱呼,眼底的妒火,更是要燃燒了一般!
毋庸置疑!
最終裴靳墨和常心兒也入住在了蘭格斯國際大酒店,但是常心兒的樓層卻是沒和裴靳墨在一處。
很是豪華的套房,但常心兒知道,葉輕離住的地方肯定比自己這裡好很多!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
打斷了葉輕離和鄭郁之間的談話,裴悅過去開門,拉開門的那一刻,就看到齊律滿身恭敬的站在門外。
看到齊律的出現,葉輕離和鄭郁也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從對方眼底看到一個信息。
那就是裴靳墨和常心兒,也來了!
瞬間,葉輕離臉色沉了下來。
「小姐,先生已經為您和鄭小姐安排好別的房間。」
「你什麼意思?」
「先生要住這裡!」
「不是,二嫂答應嗎?」裴悅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向此刻和鄭郁一起站在吧檯的葉輕離。
葉輕離眼底閃過怒意,顯然對於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
「您都叫她二嫂了不是嗎?」
「可二嫂說了要和二哥離婚的呀?」裴悅委屈的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
抬眸,看向不遠處。
就見裴靳墨滿身寒冽的站在不遠處。
瞬間,原本的強硬,慫了,「我馬上走。」
葉輕離「……」
只見裴悅折身回來!
趕緊拉著鄭郁「趕緊跟我走!」那架勢急的,好似走的慢了就會小命不保。
葉輕離「不是你們,給我站住!」
她的話,也只是鄭郁回頭看了她一眼,裴悅完全不敢聽她的。
原本還以為這次裴靳墨過來會隨時跟在常心兒的身邊,誰想到竟然還有時間來這裡干涉。
快樂的時光,瞬間就這樣沒了。
裴悅帶著鄭郁迅速的走了。
裴靳墨滿身矜貴的推著行李箱站在門口,一身休閒裝的他看上去很隨意,但卻絲毫不減他優雅。
「都處理好了!」身後的齊律說道。
裴靳墨點了點頭。
而後,進屋!
「你給我出去!」葉輕離現在是真的炸了,這男人到底搞的是什麼玩意!?
他,這是要在西洲和他住一起?
要說這次常心兒沒來,這一點上葉輕離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如此……他怎麼還有時間來招惹自己這邊?
「常心兒沒來嗎?」葉輕離隱忍著語氣中的憤怒問道。
男人將行李箱丟下!
挑眉看向葉輕離,一眼……好似要看穿她的靈魂般!
這樣帶著穿透性的目光,好似一切都已經被他看透的感覺,讓葉輕離很不舒服。
男人上前。
一把將她扯進懷裡。
不等葉輕離掙扎,吻……就壓了下來。
『嗡!』的一聲,葉輕離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炸開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
溫柔曖昧的耳鬢廝磨。
就好似他們是關係感情非常好的夫妻,但葉輕離很清楚,他們……根本不是!
「裴靳墨!」,「嘶……!」,話落,就覺得唇瓣上一痛,這男人一定是屬狗的。
好痛!
怨念憤怒的看向裴靳墨,楊手就要一耳光扇在男人臉上,然而手腕上卻是傳來一股力道。
整個人都被裴靳墨抱著摔在沙發上,那一刻葉輕離只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震碎。
內心,瞬間被迅速的牽進了黑暗中。
她身體瞬間的僵硬。
讓附在上面的男人,磨礪著她小臉的動作也都輕了幾分,「怎麼?害怕!?」
「裴靳墨,你就是個混蛋!」葉輕離怒吼著要起來。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男人就好似看出她的心思,再次重重的咬在她唇瓣上,「不記得我們之間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