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現在看上去,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亂麻,因為不知道到底是誰算計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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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樣通天的本事,在裴靳南從來沒回去麗城的情況下,還做出了這樣的偷天換日。
更不知道,這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遠離輕離,不要再禍害她!」厲烈嚴肅冰冷的看向裴靳南。
在厲烈看來。
不管那背後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現在受到最大傷害的人,就是葉輕離這邊。
裴靳南「……」
不等他說話,就聽厲烈繼續說道「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看的出不是你母親一個人所為。」
畢竟整件事,受到重創的……就是裴靳南和裴靳墨之間的關係。 ✸
也是那個時候,裴家人的關係分崩離析,這背後的人……明顯是衝著整個裴家去的。
厲烈看著裴靳南眼底瞬間犀利的冰冷,繼續說道「但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至於,這其中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怨,沒人知道。
裴靳南額頭青筋暴跳!
厲烈又說「怕就怕,這其中還牽扯了不止輕離父母和外婆的死。」
雖然怕!
但現在他們都是聰明人,既然已經都是在那個時間段發生的事兒,要說是沒有關係的巧合,這也不可能。
「葉兒這段時間,一直都很懷疑這件事吧?」裴靳南不是個傻子。
感覺到葉輕離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疏離,就知道在這樣大的事兒面前,不能含糊。
厲烈「她懷疑事情和你母親有關,你讓她要怎麼面對你?」
裴靳南「……」
這才是最刺心的地方!
「不管你對你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那都是你母親!」而在葉輕離心裡,這件事不能妥協。
要是這件事真的和裴太太有確切的關係。
裴靳南「你在幫她查吧?」
厲烈「……」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你會支持她!」一旦葉輕離真的知道和母親有關。
一旦事情真的大白。
那麼,葉輕離不會善罷甘休,縱然那人是裴靳南的母親,她也不會輕易放過。
厲烈「她有權利知道一切!」
「……」
「既然她一早就懷疑了,你何必隱瞞?」
「孩子的事兒,現在不要告訴她!」裴靳南沒直接接厲烈的話,而是轉而說道。
孩子。
又是他們之間最痛心的地方。
想到雪安那小東西那張天真的小臉,厲烈「你母親,真是作孽!」
要是這件事真的和裴太太脫不了關係的話,那她都做了什麼?又為什麼那樣做?
在孩子這件事上,厲烈是真的不忍心告訴葉輕離。
畢竟現在她懷疑的事情,一旦真相出來,她就很無法面對,要是真的孩子的事兒……!
一旦知道,那時候她就會徹底的站在兩難的軌道上,和裴靳南之間,又要如何面對?
……
對傅淳那邊,厲烈說了,不管查到什麼都給他說就好。
顯然也是要篩選,到底什麼能告訴葉輕離,什麼不能告訴葉輕離。
然而,意外還是出現了。
這天葉輕離到公司去找厲烈,而厲烈人不在,遇到了同樣來找厲烈的傅淳。
傅淳看到葉輕離,「輕離,你來找你哥?」
「是的,傅淳哥。」
葉輕離禮貌的笑道,傅淳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說道「我還有些事兒先走。」
「等一下傅淳哥。」葉輕離轉身,攔在了傅淳的面前。
傅淳「怎麼了?」
「我哥讓你幫我查的事兒,現在可有什麼進展了?」
說起這件事!
傅淳這次來,本來也是這件事,想著本來也是葉輕離的事兒,因此也沒打算隱瞞。
畢竟之前厲烈說先告訴他,傅淳認為是厲烈認為他和葉輕離之間不太熟的緣故。
而現在,既然葉輕離主動問起,傅淳「我們到休息室談。」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葉輕離看著,心裡直接咯噔了一下,也知道查到的,不會是什麼好事。
休息室里。
足足兩個小時!
當厲烈知道傅淳來找他,並且和葉輕離一起在休息室里的時候,他心裡一慌。
立刻撥打傅淳的電話,然而他公司那休息室的信號相當不好,因此不管打多少次都是無法接通。
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給前台打電話,前台說兩人已經在休息室里談了兩個小時!
那一刻,厲烈只覺得,壞了!
趕緊給裴靳南打了電話過去,裴靳南倒是很快接起「餵。」
磁性穩重的聲音傳來。
厲烈「出大事兒了。」
「什麼?」
「孩子的事兒,輕離大概是要知道了。」
裴靳南「……」聞言,眉眼也是一跳!
心跳,也漏了半拍。
雖然在這件事上,他一次次的想要告訴葉輕離,可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
一旦葉輕離先知道了孩子的事兒,那後面的事兒,如果還有更深的東西,她……怎麼承受的了?
現在,她尚且是苦苦支撐,一旦知道了,那麼這對她來說,將會是什麼樣的打擊?
「發生了什麼?」
「傅淳,怪我之前沒交代好,她們已經在休息室里談了兩個小時!」厲烈已經要瘋了。
現在往公司趕去。
兩個小時,足夠兩人談多少?
而裴靳南,在聽到葉輕離和傅淳之間已經在厲烈公司的休息室里談了兩個小時。
額頭上的青筋,更是忍不住的暴跳起來。
「兩個小時?」裴靳南一向都什麼掌握在手裡,而現在也忍不住的木訥的問了這樣一句。
厲烈只覺得腦仁疼。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而葉輕離這邊,已經站在落地窗前許久許久,目光悠遠的看著高樓下的車水馬龍。
她從來不曾這樣失神過,現在失神的,恨不得……從這高樓上一月而下!!
面色蒼白的她,心口更是在不斷的起伏著,「所有傅淳哥的意思是,雪安其實……」
其實什麼,到嘴邊的話,葉輕離卻沒有勇氣說下去,她渾身都在顫抖。
她的雪安啊,到底算什麼?
葉輕離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是粘板上的肉,可現在知道這種種,只覺得自己就是那條瀕死的魚,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