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墨在闌台上苑國際,雖然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在葉輕離名下,但因為葉輕離一直沒讓管理公司過來接手。
因此他暫時還在這裡。
裴靳南說,如今的裴靳墨名下已經一無所有,還真的是怎麼回事……!離婚的時候分了一波。
上次,在知道當年的那些事兒之後,更是將名下全部的都給了葉輕離,作為補償。
只是葉輕離對於這些東西,從來不稀罕。
看到葉輕離來,男人嘴角揚著苦澀的笑,看了眼滿臉冰冷的裴靳南,轉而目光回到葉輕離身上。
只聽他說道「我們單獨談談!」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葉輕離雙手握拳。
指甲,劃破掌心,就好似是抓在裴靳墨臉上的一般,她自己絲毫感覺不到疼。
兩人對視在一起,葉輕離看著他就好似看著仇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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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墨「可我想和你談。」
他的聲音,很輕。
曾經,每次對上葉輕離的時候,他幾乎都會歇斯底里,然而現在呢?剩下的只有沉靜。
看著裴靳墨的眼神,幾乎恨不得將他撕碎。
「你何必這樣?」
這句話問的好啊……!
何必這樣?
他曾經,也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就是為了常心兒傷害葉輕離的時候。
他也問過,何必要將事情搞的那麼糟糕?
「葉兒,出去。」裴靳南危險的看著裴靳墨,如野獸一般,不用想也知道,只要葉輕離出去。
他,和裴靳墨之間又免不了一場大戰!
然而葉輕離卻不想看到裴靳南為了她,一而再的和裴靳墨之間走入這樣的境地。
努力的,壓下自己身上的怒氣。
看向裴靳南「你在外面等我。」
「葉兒!」男人的語氣,重了幾分。
葉輕離「去吧。」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
輕的,讓人安心!
裴靳南不想出去,但到底還是出去。
辦公室,就剩下葉輕離和裴靳墨兩人的時候,那一刻,葉輕離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
反觀裴靳墨身上。
如今,和之前到底不一樣了。
葉輕離「為什麼帶走孩子?」
「不要嫁給他!」兩人異口同聲。
葉輕離身上本就危險的氣息,此刻看著男人的那雙眼,如狼崽子一樣,危險極致。
葉輕離沒直接回答男人的問題,只隱忍問「我問你,孩子在哪兒!!」
孩子!
現在,他們之間,就算孩子的結果還沒出來,好似除了孩子的問題外,也沒有別的話題。
孩子,他們之間的孩子。
裴靳墨即便是表現的平靜,但此刻呼吸卻重了幾分「為什麼不告訴我?」
在開口的那一刻,他語氣里所有的平靜,都被擊碎。
那份氣息的不穩,讓人聽的清清楚楚。
葉輕離「告訴你什麼?然後讓常心兒又費盡心機的裝病,你就跟個傻bi一樣的相信,然後跟狗一樣的舔著要用自己的女兒去救她?」
這話,可真不好聽。
裴靳墨看著葉輕離,眼底帶著複雜。
到底是什麼,將她逼到了如今這幅樣子?曾經,這樣會粗俗的話,從不會從她嘴裡出來。
傳聞中的三好媳婦,她當之無愧,然而現在……!
眼底的苦澀,越距越濃。
到最終,剩下的全是痛苦。
「對不起!」說的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常心兒裝病,那個女人竟然……裝病。
想到三年前的種種,裴靳墨恨不得殺了自己。
沒人知道和葉輕離結婚之後,他是如何過來的!幾乎隨時都在壓抑著對她的感情。
那時候,心裡有一個聲音在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一旦對葉輕離動心,他將會萬劫不復。
可最終呢?
心臟是自己的,然而卻像個叛逆的孩子,完全不受自己半點控制。
「對不起?」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葉輕離再次笑了。
之前裴靳墨也說過對不起,而此刻葉輕離在聽著這份道歉的時候,和之前是一樣的反應。
只覺得諷刺可笑。
裴靳墨看向葉輕離,眼底的平靜,一點一點粉碎。
只聽他說道「你以為,我的日子就好過嗎?」
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要一次次的克制著自己的內心,那種滋味,她明白嗎?
葉輕離冰冷道「你這意思,好像你的不好受是我造成的一樣!」
「是你!」
葉輕離「……」
見過不好bi臉的,但卻從來沒見過這種狗!
「好,就算是我!那也是你的報應,愛上一個永遠不會對你動心的女人,是你的劫。」
裴靳墨「……」
聞言,腦子『嗡』的一聲裂開,世界一片空白!腦子也在嗡嗡作響。
她說什麼?
永遠不會對他動心?
「你說,什麼?」這一刻,裴靳墨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顫抖著唇瓣的問。
她說,永遠不會對自己動心?還是說,曾經的她,從來就沒對自己動過心?
要是那樣的話!
葉輕離「我說什麼你不明白嗎?不要說是我,我想稍微有段腦子的女人都不會愛上你這樣的男人吧?」
所謂的口不擇言,說的大概就是葉輕離這樣的吧?
每一個字,幾乎都刺在裴靳墨的心口上。
這一刻!
他的眼神在她的臉上,許久許久,裴靳墨終於開口「所以,那些年,你從來沒對我動過心?」
動心?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輕離笑了。
「我們之間不過是湊合還能過而已,動心是個什麼鬼?」葉輕離諷刺的回道。
而這話,無疑是將裴靳墨的心,更是撕成了一瓣一瓣的。
湊合,還能過?
其實裴靳墨不知道,那時候不管是誰在葉輕離身邊,只要稍微對她用心一些,都能走進她的心裡。
那時候葉輕離的世界,什麼都沒有了,父母沒了,外婆沒有了,而她自己也是破碎不堪。
那時候裴靳墨在一開始就能如懷孕那段時間假惺惺的樣子對她好的話,那麼很容易就能得到她的心。
只是可惜,他在常心兒病重的時候,才對葉輕離好。
甚至在最快的時間裡,讓葉輕離識破了他的目的,他錯過了最佳得到她心的時間。
現在和她談動心,簡直可笑至極!
「裴靳墨,我簡直覺得你挺可悲的。」葉輕離諷刺的看著裴靳墨說道。
是了。
在葉輕離的心裡,可不就是可悲的嗎?
裴靳墨「……」
心口,悶疼窒息的厲害!
原來心疼,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