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張龍和雲煙等捕快們也被李青山放了出去。
八王爺看著這逐漸漆黑的雨夜。
「哎,面對這樣的兇手,確實有些麻煩,如此漆黑的雨夜,雨水能夠沖刷掉犯罪的痕跡,而這狂風暴雨的聲音又非常能夠掩蓋聲音。」
「確實的犯罪的好時候。」
「這難度確實不低啊,希望這一次能夠有所收穫吧。」
李青山說道。
「大雨和黑暗確實能夠掩蓋罪證和沖洗痕跡,但是再大的雨,再黑的夜,也沒有辦法掩蓋掉犯罪的真相,以及那些死在他斧子之下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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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我李青山都要拿下他。」
八王爺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罪犯就是罪犯,容不得半點隱藏,不過這一次搞不好會是你和那雨夜屠夫的第一次交手,我想如果那個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罪犯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收手的。」
李青山說道。
「那正好,不怕他出手,就怕他不出手,他出手的次數越多,就越有可能露出破綻。」
「我對我手下的人還是有信心的。」
八王爺說道。
「那是當然了,只要能夠找到那傢伙,肯定可以將他徹底拿下。」
李青山看著窗外的雨水,一旁的蘇媚為李青山端來了熱茶。
「李郎,別著急,慢慢來就好了,抓捕這樣的罪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段時間大家的調查已經很努力了,卻仍然沒有辦法確定對方的身份,那麼就說明這個罪犯十分狡猾。」
「隱藏的很深,不過自古邪不勝正,我們會抓住他的。」
李青山接過蘇媚送來的熱茶點了點頭。
「嗯,確實如此,我遲早都會抓住他的。」
雨水嘩嘩的在太康縣的街道傾瀉著。
為這個城池洗去泥濘和污濁,不過同時也掩蓋住那些隱藏在黑暗當中的邪惡。
無數身穿黑色雨衣的捕快們化為黑暗中的影子,不斷巡查著整個太康縣內街道的情況。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太康縣內的幾處城門也徹底關閉了起來。
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在偌大的太康縣城中進行著。
因為李青山的提醒,又加上下了這麼大的雨水,基本上很多百姓們都已經返回自己的家中。
畢竟之前的雨夜是死過人的,那雨夜屠夫的傳說也在太康縣內漸漸傳開了。
之前晴天的時候,大家都並不是很擔心,畢竟他們認為雨夜屠夫只會在雨夜的時候出現,只要雨夜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就可以了。
不過還在外面的人,可就有點緊張了。
此時,某處民房內。
一個男人迅速的穿上自己的雨衣,從自己床下的柜子中取出一把寒光凜凜的斧子。
這斧子斧刃不過只有巴掌寬,長度略長。
顯得鋒銳無比,光是看著這斧刃上藍色的雲紋,就知道這斧子絕對不是尋常的斧子。
而是以極高的玄鐵和精鐵打造而成的,論質量完全不遜色於軍營將士們手中的長刀,甚至要比那些長刀還要好上幾分。
一雙眼睛被斧刃反射的寒光所照亮。
這是一雙無比冷酷的眼睛。
這男人將自己的斧子收入到自己的衣袖當中,隨後一個閃身便離開了自己的屋子,迅速消失在了雨夜當中。
雨夜屠夫,又出現了。
明知道李青山有可能在這樣的雨夜加強戒備和巡查,就是為了尋找雨夜屠夫的蹤跡,不過這雨夜屠夫似乎並不相信這個邪,邪惡的殺意在瘋狂的躁動著。
被這黑暗的雨夜瘋狂的滋養,最終變成一個無比恐怖的惡魔。
某處黑巷當中。
一個女子披著一件雨衣,頂著風雨朝著家中快速而去。
沒有辦法,並不是她想要在這樣的夜晚跑出來,而是她那還尚且年幼的孩子突發高燒,無奈之下女子只能冒險前去醫館,敲開醫館的大門。
請郎中配上一副湯藥,回去給自己的孩子治病。
而現在正是這女子準備返回家中的路上。
任憑風雨如何吹拂,這女子都死死的將草藥護在懷中。
避免草藥被打濕,從而影響藥效,治療她的孩子。
就在這女子一個轉彎的功夫,卻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女子差點跌倒在地上。
女子冷不丁的知道自己撞到別人身上,還以為是雨夜屠夫呢。
女子驚叫一聲。
「啊救命啊。」
這時對方抬起自己的斗笠。
露出了一張深吸的臉龐,那正是王捕頭的。
王捕頭說道。
「抱歉,姑娘莫要驚慌,我們是太康縣的捕快,我們奉命巡查,這雨夜不安全,姑娘你為何現在在回家?」
這女人見到是王捕頭他們。
此時王捕頭身後還有十個身影,王捕頭亮出代表自己衙門身份的官刀表明自己的身份。
這女子這時才反應過來。
「實在是抱歉,我著急趕路,沒有看清楚情況,衝撞了捕頭大人。」
王捕頭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姑娘,你沒有受傷吧。」
「我沒有,只是我家孩子突發急病,無奈之下我才去醫館買藥的。」
王捕頭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家中遠嗎?要不要我們派人護送你回去,現在已經都快深夜了,你一個女兒家不方便。」
這女人搖了搖頭。
「不,不用了,捕頭大人雨夜巡邏已經非常辛苦了,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處,片刻功夫就能到,就不勞煩諸位大人了。」
太康縣的捕快們都是比較正義的,所以遇到了太康縣的捕快,這女人反而更加安心了。
王捕頭說道。
「那好吧,姑娘你慢走。」
女子連連道謝之後,和王捕頭等人錯開。
繼續朝著家裡走去。
王捕頭看著那姑娘遠去的身影說道。
「走,咱們繼續巡邏。」
「是,王捕頭。」
這姑娘告別王捕頭之後,才不過是走了兩條巷子。
卻又遇到一個黑衣人。
這女人又被嚇了一跳,不過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女人倒沒有太過於驚慌失措,她以為只是另外一隊巡邏的捕快,不過對方為什麼只有一人。
這女人詢問道。
「請問是衙門的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