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慧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
李青山搖了搖頭。
「已經沒有了,我已經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
了慧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還是老規矩,一口酒一個問題。」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好。」
了慧喝了一口酒。
「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當官呢?」
李青山答道。
「總得有人為那些不公的事情以及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們一點幫助吧。」
「你覺得以你的能力可以幫到所有的人嗎?這樣的世道,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李青山說道。
「這不重要,我也沒有以救世主的身份自居,我做多大的官做多大的事情,我只要能夠讓我麾下的百姓們過上一天的安生日子,我就沒有虧待自己的良心。」
了慧聽到李青山的話,陷入了沉思。
「原來是這樣嗎,你倒是一個有趣的官,跟我見過的所有的官都不一樣。」
「那是當然,他們的名字又不叫李青山。」
了慧聽到之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咱們喝。」
李青山和了慧又喝了一陣,聊了幾句。
很快一罈子酒水就一掃而空。
李青山起身道。
「我也是時候該走了,告辭,下次若是有機會還會來找你喝酒的。」
李青山在桌上留了一錠銀子。
隨後轉身而去。
當李青山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一錠銀子飛了過來。
李青山伸手接住。
了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些身外之物,對老子來說沒有用,別誤會,若是有機會,帶些酒肉來吃上一場,痛快痛快就行了。」
李青山微微一點頭。
這了慧確實豁達,雖然是個花和尚,會接受李青山的酒肉,但是卻不會拿李青山的銀子,將銀子視為身外之物,確實有意思。
李青山重新關好房門。
告別了了慧,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時雲煙和張龍幾人都湊了過來。
雲煙問道。
「大人,你和那花和尚談的如何?」
李青山笑道。
「那花和尚確實能吃,我帶去的東西竟然都吃完了,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雲煙說道。
「大人,我不知道問這個啦,是關於案情的線索。」
李青山說道。
「這一次也算是有所收穫,根據我的判斷,那黑衣人應該並不是他,雖然我並沒有什麼關鍵性的證據能夠證明,不過我個人認為,他並不是那黑衣人。」
「好吧,既然大人說不是他,那此案應該和他沒有關係。」
張龍皺起了眉頭。
「雖然這花和尚和本案無關,可是那咱們的線索卻又斷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這時間也是越來越近了,接連有三名和尚遇害,可是我們現在掌控到的線索卻並不多,這如何破案啊。」
李青山拍了拍張龍的肩膀。
「別著急,這件案件並沒有我們相信中的那麼簡單,我從花和尚那邊獲取到的信息可並不是只有這些,我通過花和尚的反應以及他的話語當中表達的意思。」
「我可以確定這個黑衣人應該並不是石千山,而是寺內中人,甚至那花和尚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黑衣人的身份,只不過他不願意說出來,不願意參與到此事當中。」
「甚至有點縱容兇手的味道。」
張龍和雲煙幾人都是一驚。
「不是吧,那這樣說來,這花和尚和那兇手是一夥的?要不要立即審問這個花和尚。」
李青山看了張龍一眼。
「不要這麼魯莽行不行,那花和尚實力深不可測,是你能降服他還是其他人能降服他?」
「說的輕巧,他那樣的人吃軟不吃硬,就算他是兇手的同夥,你也不可能能夠從他的口中逼問出來什麼的。」
「更何況以他的實力,我們兩個人想要拿住他,也並非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別把事情想的那邊簡單。」
張龍無奈的嘆息一聲。
「哎,這一下就有些麻煩了。」
這時明空小和尚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李大人,李大人,戒心師叔他師叔他.」
張龍和雲煙幾人頓時一驚。
「不會戒心也死了吧?」
雲煙和李青山對視了一眼。
眼下為了進行主持繼任大典,大師兄戒閒和二師兄戒語爭鬥的最凶,可是這一同競爭主持之位的其他幾人反而是死的死傷的傷。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戒空和戒心這邊都掛掉了,接下來那冒頭可就指向戒閒、戒語和戒妄了。
明空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不不,並不是,是戒心師兄他遭受到熬了石千山的襲擊,受傷了,不過傷的並不重,還沒有死。」
「但是因為這一次的事情,白馬寺現在上下全部進入戒備狀態,副主持他們幾人正在佛堂說這件事情,也請李大人過去看一看。」
李青山心中一驚。
雖然說他們在迷魂林找到了石千山寫下的字跡,但是字跡久遠。
白馬寺的和尚們繼白馬七蛇之後,想要將所有人的目光往石千山的身上引。
而李青山嚴重懷疑這石千山是否真的存在。
要是戒心被那石千山襲擊的話,那難道說李青山的預感是錯誤的?
石千山其實是真實存在的,他真的是這一切殺人事件的真兇不成?
雲煙問道。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李青山說道。
「不著急,先過去看看再說。」
當李青山一行人來到佛堂之後。
戒心此時正在被戒妄包紮。
戒心的手筆以及身體多處都有傷痕。
看樣子傷的不輕啊。
副主持見到李青山到來,連忙說道。
「李大人,您可算來了,戒心遭受到了那石千山的襲擊,哎這一下可就麻煩了,那石千山三十年前就擁有著極高的功夫。」
「在江湖上罕有敵手,當年主持師兄還能夠將其擊敗,可是這一次主持師兄已經圓寂了,經過三十多年的修行,如何能夠抓的住他啊。」
「只怕這一次官府當中的高手也極其難以將他抓捕了吧。」
副主持在這情況的影響之下,也認為這一系列的事情乃石千山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