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調查線索

  「平日裡誰伺候夫人?」

  「正是奴婢。」

  「那正好,在大夫人上吊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

  「昨日夫人的藥用完了,夫人讓我去老爺那要錢去藥鋪買藥,可是老爺那會心情不好,見到奴婢來要錢買藥,不僅大發雷霆,還將奴婢打了一頓。」

  「要錢也沒給,下午十分,我正在服侍大夫人,見到老爺來了,老爺將我打發了出去,我擔心夫人出事,於是便在不遠處躲著看。」

  「後面老爺就跟夫人吵了起來,最後老爺就摔門離去,奴婢進去安慰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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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夫人有什麼反常反應嗎?」

  「那倒沒有,夫人向來性格溫婉,哪怕是被老爺打,也不會跟我說些什麼的。」

  「趙寶三還打她?」

  「是的大人,老爺脾氣暴躁,對我們下人都是非打即罵的,也打過夫人,夫人其實只是操勞過度,積勞成疾,身子太虛,若是精心調養調養應該能夠好。」

  「可是.老爺卻非常不關注夫人,將夫人安排在此處,這裡陰冷潮濕,這大好的人待在這裡都要生病,更何況夫人本就身體虛弱。」

  「原來如此,那趙寶三住在何處?」

  丫鬟指著另外一邊。

  「在南邊的正屋。」

  「那你們老爺沒有納什么小妾?」

  「那倒沒有,不過老爺倒是跟兩個貼身丫鬟走的很近,經常會被老爺叫去侍寢」

  「原來如此,那兩個丫鬟是誰?」

  「一個是醉花,一個是蓮花。」

  「行,本官知道了。」

  李青山帶著丫鬟準備回到大堂處。

  「那今日最早發現屍體的是誰?」

  「也是奴婢,今日我來伺候大夫人起床洗漱,可是一大早就看到夫人懸掛在房間的樑上,奴婢被嚇壞了,然後叫了一些人過來幫忙。」

  「當時你見那屋子內就是如此陳設?」

  「是的,大夫人的屍身被抬走之後,就是那樣,老爺知道之後便叫人處理布置喪事,並未有什麼人踏足這個房間。」

  「行,本官心中有數了。」

  調查到這些線索,李青山已經大致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思路。

  待李青山回到了正堂。

  此時王捕頭說道。

  「大人,趙府上下全都在這裡了。」

  除了趙寶三之外,趙府上下有二十名家丁,十個護院以及十幾個丫鬟。

  此時正站了兩三排。

  趙寶三湊到李青山的面前問道。

  「大人,您可看出了什麼來?」

  李青山沒有理會趙寶三,徑直的朝著這些人走去。

  趙寶三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好退到一邊去。

  李青山對這群丫鬟們說道。

  「你們誰是醉花和蓮花?」

  兩個丫鬟一聽李青山叫自己,嚇了一跳,一臉驚恐的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道。

  「是你們兩人?」

  「奴婢正是,大人。」

  「就是你們二人給老爺侍寢的?」

  被李青山一語道破,周圍的趙府下人們臉色有些複雜。

  這兩個丫鬟也是羞的一臉通紅。

  但李青山卻板著臉說道。

  「是還是不是?若是在本官面前撒謊,本官必定嚴懲你們。」

  兩個丫鬟頓時嚇了一跳,直接跪了下來。

  「是,大人。」

  李青山將手搭在兩個丫鬟的脈搏上。

  兩個丫鬟雖然害羞,但是卻並不敢反抗。

  趙寶三還以為是李青山看上了這兩個丫鬟,畢竟在十幾個丫鬟當中就這兩個最水靈。

  於是趙寶三說道。

  「大人若是喜歡她們兩個,小人給大人送到府上去?」

  一旁的王捕頭皺著眉頭說道。

  「閉嘴,你以為大人是你這種人?安靜的候著。」

  「是是是」

  片刻之後,李青山已經心中有數了。

  李青山走到趙寶三的面前。

  趙寶三尷尬的笑了笑。

  「大人可有頭緒了?」

  「有了。」

  「那是何人啊?」

  「很簡單,就是你.」

  李青山此話一出,周圍眾人全部都驚駭莫名。

  「什麼?這殺害夫人的竟然是老爺?不會吧。」

  「可是這是李大人說的,應該不會有錯吧。」

  趙寶三趕忙矢口否認。

  「不不不,大人,小人怎麼會殺自己的結髮妻子呢?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可能?哼」

  「有什麼不可能的,昨日趙夫人藥材用完,命人去拿,你非但不給,反而還來到趙夫人房間和趙夫人爭執了一番。」

  「這我是跟夫人爭執過,可是這夫妻之間哪裡有不吵架的呢?那也不能證明我跟她吵架了就要殺了她啊。」

  「是,你也並不是因為這一件事情殺她的,而是蓄謀已久的。」

  「可是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大早,是她自己掉在房樑上的啊,我怎麼可能讓她自殺呢。」

  「哼哼,想要抵賴是嗎?行,你的漏洞多的很,本官跟你慢慢講。」


  「上吊死之人面容哪裡會如此安詳,而且那勒痕將會阻止血液流動,這就足以證明趙夫人是死後被掛上去的,雖然身體有一定的重量,可是趙夫人已經身死,血液不會流通。」

  「而且一個將死之人,必定內心是什麼怨恨或者煩躁的,哪裡還有心情將房間收拾的如此整潔,我問過丫鬟了,發現趙夫人的時候,她是穿著鞋子的。」

  「腳下放著凳子,趙夫人最近的身體情況很虛弱,一個打算自殺的人,而且還是臥病在場,若非旁人幫助難以起身的人,如何能夠收拾好整個屋子,然後再將自己掛在房樑上?」

  「這種情況下,病人的鞋子是如何穿上的?除非是有人給她穿上。」

  「大人,我這夫人的疾病時好時壞的,有的時候也可以起身啊。」

  「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是這樣,不過趙夫人病了這麼長時間,應該看過不少大夫吧。」

  「趙夫人是積勞成疾,身體虛弱,你不僅不暗示為她補充湯藥,還將她安置在那陰冷潮濕的柴房當中」

  「我我那只是怕她生病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