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眾人的不在場證明

  很快僧人就搬來了梯子。

  張龍看著李青山往上爬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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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要不然我替你吧?」

  「不必,我要親自看。」

  李青山身形靈活的來到了房頂上。

  此時一處略微傾斜的氣窗出現在李青山的面前。

  李青山探頭進去仔細查看,這氣窗下間隔藏經閣了海大師所在的地方並不遠,而氣窗上卻正好間隔著那房樑上蜘蛛所在的橫樑之上。

  李青山露出了一個瞭然於胸的笑容。

  這衡量上那蜘蛛不僅死了,蛛網破碎,而且還有一個腳印。

  這個腳印十分新鮮,並非是過了很長時間的樣子。

  這就足以證明房樑上確實有人進入過,而且就是從這氣窗進入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這已經驗證了李青山的想法。

  李青山說道。

  「確認了,氣窗下就是上面死蜘蛛所在是橫樑,橫樑處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腳印,你們看這裡牆邊也有一處有些輕的腳印,不過可以確定確實有人昨晚有人來到過了海大師所在是藏經閣內。」

  「這處腳印應該是最近才有的吧。」

  一名和尚說道。

  「是啊,李大人,我們平常非常在意牆體的清潔,如果經過風吹日曬的話,我們會及時清理的,而且我們白馬寺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剛剛重新刷的牆壁,這裡在一人高的地方怎麼會有腳印呢?」

  「這應該就是殺害了海大師的兇手所留下的。」

  達摩文一臉震撼的說道。

  「那這麼說來,那確實是有人對主持下手,而且還極有可能是寺內的人了?」

  「不錯。」

  現在李青山擁有了足夠的證據,也毫不客氣的攤牌了。

  「有極大的可能,這兇手就是白馬寺當中的僧人。」

  戒閒、戒語、戒妄等人一臉的震驚。

  「這」

  雲煙說道。

  「那既然如此,就有必要調查一下昨天晚上寺內所有僧人們的行蹤了。」

  這也是李青山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正大光明調查白馬寺內僧人們的不在場正面。

  這時戒閒大師看到李青山的目光投了過來。

  於是趕忙說道。

  「昨晚因為師傅發了迷津百問,所以我在房間內回答問題,全程沒有離開過房間。」

  戒語點頭道。

  「我也一樣。」

  戒妄、戒心。

  「我們也是如此。」

  副主持說道。

  「我們在自己的房間參禪。」

  戒妄說道。

  「來人啊,叫戒律堂昨晚巡邏的僧人過來。」

  「是。」

  不多時,幾個戒律堂的僧人過來了。

  「大人。」

  「向李大人如實稟告昨晚的情況,僧人們都在何處。」

  「是,戒妄師叔。」

  「李大人,昨晚我們十人帶隊按照管理巡查白馬寺內的情況,昨夜僧人們在擊鼓之後都回到了自己的僧舍中休息,並無人外出,也沒有聽到過什麼奇怪的動靜。」

  「如果有人離開的話,我們一定會知道的。」

  李青山略微有些猶豫,雖然大家提供不在場證明的態度都不錯,可是只不過都是大家的一面之詞,戒閒等弟子可是都有自己單獨的禪房。

  若是中途外出,避開巡查的戒律堂僧人們自然是輕而易舉。

  他們在白馬寺生活多少年了,還能不知道他們的行蹤軌跡嗎?

  雲煙有些無奈。

  「如果諸位大師們都為離開過自己的房間,那這個兇手會是誰呢?」

  張龍說道。

  「那非常有可能是昨晚那個潛伏到李大人房間附近的那個黑衣人了。」

  「什麼?」

  一眾和尚們十分詫異。

  「昨夜李大人房間附近竟然有黑衣人?」

  「是啊,此人輕功了得,在我的追逐之下,將其堵在斷崖處,但是他卻跳崖了,但是我事後尋找,並未發現屍體或者是任何的線索。」

  「此人定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避開了我的耳目,也許那黑衣人或許就是殺害主持的兇手。」

  「這」

  戒閒大師看向一旁的戒妄說道。

  「戒妄,你負責咱們白馬寺內的巡查工作,竟然有身份不明之人出現在白馬寺內,而且竟然還摸到了李大人的房間附近去,我們卻毫無察覺。」

  「這簡直是重大失誤,務必要保證李大人的安全啊。」

  戒妄被戒閒師兄訓斥。

  點頭道。

  「是,師兄教訓的是,我一定會嚴加戒備的,絕對不會再出現半點問題了。」

  戒心好奇的問張龍。

  「那此人身高如何?」

  張龍回憶道。

  「比我稍矮半頭。」

  達摩文說道。

  「張捕頭人高馬大,僅僅比張捕頭矮小半頭,那也是尋常男子身高,可是以這般身高,如何進入的了這如此狹窄的氣窗呢?」

  「除非兇手是小孩,或者是半大的孩子,那樣的孩子骨頭柔軟,若是小心點的話,也未必進不去,之前來過白馬寺的七蛇我看他們身手矯健。」

  「極其擅長於攀爬,難道說是他們?那黑衣人固然實力強悍,但是恐怕難以入侵藏經閣,我倒是認為那些七蛇,尤其是那個叫做陳白玉的少年倒有可能。」

  雲煙說道。

  「不會吧,那幾名少年雖然身手靈活,也確實有可能進入氣窗,但是他們都並沒有功夫啊,他們是如何對主持下手的呢?」

  「主持不是被很強的勁氣震斷全身經脈嗎?」

  「若是他們的話,主持又如何變成這幅樣子?」

  達摩文解釋道。

  「說不定他們是趁著主持不備,趁機偷襲也說不好啊?」

  四周有些僧人說道。

  「果然還是他們,他們先是殺我們白馬寺的戒空師叔,現在又殺我們主持,如此大仇,不共戴天。」

  「走,我們抓他們去,必須要讓他們給我們一個交代。」

  雲煙有些著急,眼下這達摩文三言兩語又將這嫌疑對象引到了白馬七蛇的頭上。

  但是這兩件事情又互相矛盾,能進去的殺不了人,能殺人的進不去。

  那麼到底是誰呢?

  只是眼下白馬寺本就是多事之秋,現在僧人們的情緒都極其不穩定。

  再加上那白馬七蛇本身就與白馬寺的諸多僧人們有過節。

  但凡白馬七蛇有半點和本案有關的可能性,那不是他們也是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