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群孩子罷了,沒有必要那麼嚴苛,他們也只是惡作劇而已。」
張龍和這些捕快們鬆開了這七個小子。
這七個小子掙脫著。
「放開我,你沒有聽到你們大人發話了嗎?」
張龍看著這七個小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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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這自稱是白馬七龍的七個小子看了李青山一眼之後,迅速離去了。
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當中,這七個孩子當中有胖有瘦的,不過這也是經常在山林當中行動,對於這白馬寺附近的周邊環境極其的了解。
像這樣無父無母的孤兒才常年棲息在街頭,跟地頭蛇似的,對於這周邊的情況非常的了解。
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時陳通判對李青山說道。
「李大人,咱們繼續趕路吧,這幾個孩子就隨他們去吧,雖然說這白馬寺物產豐盛,不過也有不少的孤兒,不過這裡的百姓們都比較淳樸,也會給他們一些口糧,不至於餓死。」
「之前我還想要讓人家收養他們,也算是給他們找上一戶人家落腳,可是他們卻並不願意,我也不想強求他們,只要他們不犯下這麼罪責,也就隨他們去了。」
李青山點頭道。
「陳大人也是一位心善的人啊。」
「李大人過譽了,我只不過是想要讓我管轄轄區內的百姓們安居樂業罷了,既然他們不願,那就沒有辦法了。」
「李大人,請。」
「好,多謝。」
李青山在陳通判的帶領下來到了山頂上的白馬寺。
這白馬寺近看更加的氣宇恢弘,光是白馬寺寫著山門二字的門廊都有十幾米高。
潔白如雪,看上去宛若聖地一般。
而在白馬寺當中還傳來了一陣陣洪亮悠遠的鐘聲。
這一股古樸而又莊嚴的氣息撲面而來。
在這白馬寺本地的氣息影響之下,就算是再不正經的人也會生出幾分敬畏之心的。
一陣陣誦經之聲傳遞出來。
給這白馬寺又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的感覺。
這白馬寺雖然恢弘,不過卻並沒有金碧輝煌的感覺。
和李青山印象當中那些華貴無比,不知道吃了多少人香火錢的佛寺有著極大的區別。
而此時在白馬寺的山門處,原本緊閉的山門打開了。
從中走出來了三個身穿白色長袍,尋常素袈裟的僧人走了出來。
陳通判迎了過去。
「見過幾位高僧。」
其中一位僧人說道。
「陳大人過譽了,我們完全沒有資格擔當的了高僧這個稱呼,我們只不過是在白馬寺做事的尋常僧人而已。」
「聽聞有大人前來我白馬寺調查案件,於是特意出來相應。」
「相比這位就是從北郡盤山縣而來的李青山李大人了吧。」
李青山雙手合十說道。
「正是,見過幾位高僧。」
張龍幾人都不是信佛之人,眼下這見到李青山行禮,於是也紛紛有樣學樣,學著李青山的樣子行禮。
這時陳通判介紹道。
「我來為李大人介紹一些,這三位是咱們白馬寺主持了海主持座下三位弟子。」
「為首的這位是了海主持的二弟子戒語大師,這位大師平常一直沉默寡言,不善言辭,李大人多多擔待,他負責管理白馬寺內所有財務方面的事情。」
「這位是戒妄大師,是了海主持的三弟子,這位是戒心大師,是了海主持的四弟子,他們都是白馬寺眾多僧人當中的師叔們。」
「而接下來還有第三代弟子,第四代弟子,不過第四代弟子們都只是才剛剛剃度入廟的弟子,不過十來歲的年紀。」
「而李大人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向這三位大師以及他們的師兄弟來說,而了海主持和其他幾名副主持以及長老們都是居住在白馬寺的後山,常年閉關誦經,不會出來。」
「所以李大人請別見怪。」
陳通判生怕李青山因為白馬寺的主持人物沒有出來,只是派出了些戒字輩的僧人出來迎接他,李青山會有些生氣和不願意。
李青山也不在意這些,這白馬寺的主持自然不是相見就能見的。
而且李青山也沒有那個興趣,他只想快點將這個案件給辦完,然後結束這件事情,找回丟失的經書,其餘的李青山絲毫不感興趣。
「陳大人,無礙。」
這時二師兄戒語從剛才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現在倒是開口了一句。
「李施主,請隨我們來,我們將會安排你的人手入駐白馬寺的。」
「好,那有勞了。」
戒語幾人帶著李青山一行人進入白馬寺寺院當中。
伴隨著山門被徹底關閉,李青山知道恐怕這幾天他們應該是要在這白馬寺內調查了。
院內十分寬敞,有很多身穿灰色僧袍的第三代弟子們正在艱苦的聯繫著少林功夫,在這些第三代弟子們的腳下被他們踩出了一個個足足有十幾公分,印有腳印的小坑。
這些僧人們身上汗流浹背,雖然這白馬寺在山頂氣味稍微有點低,但是也是盛夏時分,算不上是涼。
可是這些僧人們的頭上卻竟然冒出了一些白霧,很顯然是汗水蒸發之後造成的。
李青山看著這些功夫高強的和尚們,忍不住點頭稱讚道。
「不錯不錯,果然是少林真功夫啊,這實力都是相當強勁的,這白馬寺的僧人果然不同凡響啊。」
此時戒心說道。
「是啊,我們白馬寺內對於進入我白馬寺的僧人都要求嚴格,尋常的僧人可無法進入我們白馬寺,我們白馬寺的僧人不光是要對於佛法有著極深的造詣,同時也要有非常優秀的武僧修為。」
「拳腳、齊眉短棍、長棍以及很多功夫都要達到非常高的層次才行的。」
「否則的話就要被剔除出去,而我們白馬寺隨便拿出一位管事級別的掌事僧人出去,都能夠在其他大部分的寺廟內擔任主持的頭銜。」
「哪怕是這些第三代弟子當中尋常的一名僧人在佛法上也能夠成為其他寺廟內戒律堂級別的長老呢。」
戒心滔滔不絕的講述著白馬寺內的一些情況,這好久白馬寺也沒有來什麼外人了,也沒有什麼機會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