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當街禍害百姓

  就比如說玷污那些姑娘。

  在這個封建時代,對於姑娘們的貞潔看的極為重要。

  若是那姑娘被這賈貴禍害之後,雖然並不是那姑娘的錯,可是那個姑娘卻會被很多百姓戳脊梁骨。

  想要嫁出去是十分困難的,除非是嫁給一些身體有殘疾,甚至是一些流浪漢,但是這姑娘卻要被毀掉一生的清譽。

  若是自尊心重一些的姑娘,基本上不是投河就是上吊,以此來擺脫這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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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變相逼死了人,但是這死卻完全不算在賈貴的身上。

  直接迫害死了這麼多人,讓那麼多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這犯罪影響只怕比殺人還要更加嚴重吧。

  但是大奉律法卻對這種情況僅僅只是打上四十大板,投入大牢一個月的時間,賠給對方幾兩銀子就算是完事了。

  這讓李青山對於這樣的量刑簡直就是嗤之以鼻。

  瓦舍內的騷亂仍然在繼續。

  李青山站在瓦舍的門口看到。

  一個身穿黑色馬甲,灰色褲子,露出雙臂,那雙臂上的毛髮宛若猩猩一般的壯漢在瓦舍內大肆打砸。

  掀翻桌椅,抄起一旁的茶壺酒杯往瓦舍的工作人員身上砸。

  砸的那瓦舍內的人員頭破血流的。

  一個看上去大約有五十多歲,鬍鬚花白,手持二胡的老者正被那賈貴拎著衣領毆打。

  這老者似乎是這瓦舍內演奏戲曲的人員。

  這老者被賈貴打的渾身青紫,嚇的渾身抖若篩糠。

  四周的不少客人和唱戲的班子都嚇的躲藏在一旁。

  可是他們不敢逃走,他們若是逃走之後被這賈貴抓住的話,那可就要承受非人的折磨了。

  賈貴一腳踢在那拉二胡的老者肚子上。

  「去你.老東西。」

  賈貴又拿起老者的二胡一下折斷。

  老者痛哭流涕道。

  「住手啊,那是我祖傳的二胡啊,我們家中唯一的東西了,手下留情啊。」

  賈貴冷笑道。

  「哼,手下留情?留你大爺。」

  賈貴將這二胡折斷不說,還用腳大力的踩了一個粉碎。

  老者看著那支離破碎的二胡,痛哭流涕。

  這時一個年紀大概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趕忙跑了過來。

  看樣子是瓦舍的老闆。

  這瓦舍的老闆一臉討好的湊到賈貴身邊。

  還掏出一袋銀子說著好話。

  「賈大爺息怒,賈大爺息怒啊,不知道我們是怎麼惹到您了,我們也不容易啊,就是混口飯吃而已,賈大爺您就行行好吧。」

  賈貴看著那瓦舍老闆送上來的銀子,掂量了一下分量。

  足足一大包,沉甸甸的。

  賈貴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許。

  賈貴鼻子一抬說道。

  「哼,你們這瓦舍的戲唱的不行,本大爺來指正指正。」

  瓦舍老闆點頭道。

  「是是是,賈大爺教訓的是,我們一定加強練習,還請賈大爺息怒。」

  賈貴卻大手一揮。

  指向戲台上一位身穿戲服的年幼女子說道。

  「把那個女人給老子叫過來,老子要親自教導教導她怎麼樣唱戲。」

  看著賈貴那一臉猥瑣的表情,很顯然賈貴這一番鬧事哪裡是因為什麼戲唱的不好,分明就是想要看上了人家的戲子,想要禍害人家的姑娘。

  瓦舍老闆一臉為難。

  「賈大爺手下留情啊,這戲班子是從其他郡請來的,這這實在不太合適啊。」

  賈貴眉毛一橫。

  「不合適?哼,不合適是吧?那行,那你今天這瓦舍就別想開了,兄弟們,給老子一把火點了。」

  賈貴身邊還有十幾個街溜子,聽到賈貴的話,頓時開始起鬨。

  拿出火摺子就準備開始放火了。

  瓦舍老闆一臉的絕望。

  「別,別,我跟她商量商量,商量商量,賈大爺給我點時間。」

  賈貴這才露出笑容。

  「這還差不多,我就給你一點時間,我的耐心可不多,儘快啊。」

  「是是是。」

  賈貴拉來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一旁的小弟們迅速倒好酒水,點燃煙鍋給賈貴送了過來。

  賈貴真的猶如大爺一般,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翹,等著禍害唱戲的姑娘。

  瓦舍老闆過去勸說那姑娘。

  可是姑娘哪裡肯啊,哭的稀里嘩啦的。

  「我不要,救命啊,我不要啊。」

  姑娘癱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臉上的油彩都哭花了。

  賈貴等的不耐煩了,直接衝上台將那姑娘拉扯起來。

  「哼,在這南康縣還由的了你了?」

  賈貴說著,就去撕扯那唱戲姑娘的衣服,那原本華美的戲服被賈貴撕扯損毀,賈貴甚至去脫自己的衣服,顯然是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行那苟且之事。

  瓦舍的老闆和其他的戲子們怒不可遏,可是卻無人敢上前阻止。

  一個唱小生的年輕男子似乎和這姑娘有情誼,見到自己心儀的女子要被賈貴玷污,這年輕男子也顧不上後果如何,拿起一旁唱戲中所使用的長矛就準備跟那賈貴拼命。

  「給我放開他。」

  年輕男子狠狠一下打在賈貴的身上。

  可是那唱戲所使用的道具哪裡有殺傷力,柔軟無比,打在賈貴的身邊不疼不癢的。

  賈貴紋絲不動,反而是那道具長矛應聲而斷。

  賈貴冷哼一聲。

  「臭小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給老子往死里打。」

  賈貴的手下們將那年輕男子按在地上一頓狂揍。

  那年輕男子臉上的血跡和臉上的油彩混合在一起,甚是悽慘。

  而賈貴又準備開始羞辱那唱戲少女。

  一旁的張龍有些看不下去了。

  「哼,好猖狂的畜生,真當大奉境內無人能夠收拾他了。」

  「大人,咱們出手吧,再不出手,只怕那姑娘」

  李青山知道張龍最見不得這種凌辱姑娘的畜生。

  李青山點頭道。

  「嗯,干他丫的。」

  張龍和王捕頭早就等著李青山的這句話了。

  張龍和王捕頭頓時精神了。

  紛紛向李青山抱拳道。

  「屬下領命。」

  下一刻張龍和王捕頭宛若利劍一般沖了進去。

  張龍如此暴怒是因為心中的正義感。

  而王捕頭則完全是因為個人恩怨了。

  當王捕頭想到自己妹妹被這種人脅迫,從而委身於這種人,王惜靈這些年受到的虐待以及那身上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