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玉戍營太樂善好施了

  孫都尉對於李青山的想法心知肚明,於是便將這個功勞掛在自己的身上了。

  孫都尉點了點頭。

  「昨夜我們聽聞縣衙內一片混亂,於是便召集人馬前去支援,起初我們並不知道這一夥賊人身份如何,只是想要先保護李大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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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想到戰鬥結束之後,這帶領這一夥殺手的人竟然是玉戍營的段千戶。」

  李青山接著說道。

  「咱們暫且不論段千戶帶人是否是來滅口的,不過段千戶調集玉戍營的將士,扮成刺客,進入縣衙內,和我手下捕快發生激戰,這應該是不爭的事實吧。」

  「這一點,你可承認?段河。」

  段千戶點了點頭。

  這個罪名可以說是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的,他無法抵賴,這個罪名肯定是要認的。

  「不錯,是我帶領我手下親信前去襲擊縣衙的。」

  「那好,你只要承認就好,夜襲太康縣縣衙的兇手已經確定了,那麼我們再來說樊大人在臥室遇刺身亡這件事情。」

  李青山朝著張龍招了招手。

  張龍上前打開一個布包。

  李青山說道。

  「段河,這個布包和這把武器你應該很熟悉吧。」

  段千戶看到那布包頓時神色一驚。

  那不是他刺殺完樊大人之後的血衣和武器嗎?

  李青山對那流浪漢說道。

  「好,接下來該你說了。」

  「你仔細說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這個流浪漢站出來說道。

  「是他,就是他,那晚我從我住的地方出來之後,就看到這個男人從官員們所居住的酒樓出來,將這個衣服燒了之後扔到了河中,我撿到了。」

  段千戶聽到流浪漢的話,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麼就那麼鬆懈,竟然被一個流浪漢看到了樣貌。

  李青山說道。

  「這有焚燒了一大半的血衣,這血衣就是樊大人遇刺時段河所穿的夜行服,事後段河將沾染樊大人身上血跡的衣服燒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於著急的緣故,沒有等到這血衣徹底焚燒完畢,便將這血衣灰燼和武器一併扔到了河水當中。」

  「而後被這流浪漢發現的。」

  肖副統領說道。

  「僅憑一個流浪漢一面之詞,就能夠說明這東西是阿段的?」

  「這未免太武斷了吧,這個東西是有可能是兇手的,但是這流浪漢也說了,當時天黑,說不定有可能是看錯了,兇手另有其人。」

  「那兇手將這血衣拋入河中,也未必確定是阿段的。」

  李青山笑道。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在這布包當中發現了浸濕的迷魂香,這個迷魂香和樊大人現場遺留下來的些許迷魂香菸塵吻合。」

  「當然,我們可以確定這個布包就是殺害樊大人的兇手所攜帶的物件,看似和段千戶毫無關係對吧,畢竟只不過是這個流浪漢自己一個人說的。」

  「不過這兩樣東西,恐怕尋常市井殺手應該弄不到吧。」

  李青山拿起那還沾染了些許血跡的長刀和一個燃燒了半截的腰帶。

  「我想軍營中的諸位將士們應該都認得此物。」

  雖然這腰帶被燒掉了一小半,不過仍然非常的清晰。

  「那不是玉戍營千戶職位的將士才能夠使用的腰帶嗎?」

  一名青州營的參將說道。

  「不錯,只有玉戍營的將士,尤其是只有千戶才能夠佩戴這樣的腰帶,黃底黑紋,而腰帶中間排列著一大四小四枚黃玉,我們大奉為了確認身份,以及區別職務之分,軍營當中都尉以上的將士們所佩戴的物品都略有不同。」

  「這個腰帶應該是段千戶慌亂之時,在脫去自己沾染了樊大人血跡的外衣時不小心將自己攜帶的玉戍營腰帶也帶了上去。」

  「而這玉戍營將士的尋常腰帶可能還有可能是遺失,被他人撿去了,可是這千戶的腰帶價值不菲,而且作為將士的身份標識之一,如果輕易丟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肖副統領硬著頭皮狡辯道。

  「那阿段也是人,你也說了,那尋常將士有可能會丟,雖然這腰帶確實重要,可是也有可能遺失,被兇手撿了去,惡意栽贓他呢?」

  「那腰帶可以遺失,那千戶可以擁有兩把佩刀,那丟一把也是很正常咯。」

  「這軍營當中每一個將士領取軍刀的時候都有一個特殊的編號,而且每一個將士都不同,若是丟了軍營佩刀的話,也是重罪對吧。」

  李青山指了指這刀柄上的印記,赫然就是玉戍營的佩刀。

  而且還是屬於分配給段河的佩刀。

  肖副統領臉色驟變。

  他怎麼樣也沒有想到段河竟然做這種事情還攜帶自己的佩刀。

  這軍用佩刀很容易查的,尋常刀劍倒是無所謂。

  「這軍營當中的佩刀若是在日常遺失可是重罪,如果在戰鬥當中遺失,也需要及時向軍營上報此事,軍刀和尋常用刀不同。」

  「軍刀可都是用上好的材料鑄造的,而且還有特殊的印記,若是被尋常百姓撿了去,只怕問題不算是小,玉戍營分配武器的武器庫距離太康縣少說有幾百里遠。」

  「若是是段千戶不慎遺失的話,那遺失的範圍確實有點太遠了,而且軍用武器會每隔一段時間進行統計,日常武器損耗可以上報,領取新的武器。」

  「可是這任何一個軍營中的武器流落到民間,都不是一件小事,難道說玉戍營的將士經常丟自己的佩刀,這丟了自己千戶佩刀之後,還順道將自己價值不菲的千戶腰帶一併丟棄了,也不聞不問嗎?」

  「果然不愧是玉戍營,果然是財大氣粗啊,玉戍營財大氣粗,武器多,丟了也就丟了,但是若是丟了之後卻沒有絲毫的報備,也不尋找的話,那這件事情確實有點耐人尋味啊。」

  段河回去之後才想起來自己的腰帶丟了,可是段河自己也不記得丟在哪裡了,也不敢說,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是在燒衣服的時候。

  以這些證據來看,若是兇手不是段河的話,那就太離譜了,按照肖副統領的話說,那兇手難道是住在玉戍營了?這佩刀和腰帶這種私人物品都是可以隨便摸過來栽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