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捕快們也是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青山笑道。
「好了好了,畢竟死者為大,對屍體還是要尊重點的。」
雲煙不屑的說道。
「這個傢伙活著的時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哼,也不需要怎麼尊重。」
「我們大家都在辛苦的調查案件,這個傢伙卻在這裡尋歡作樂,竟然還在這外出執行公務的時候還找青樓女子瀟灑快活,早就應該收拾他了。」
「真的是可惡。」
雲煙很顯然對於這個樊大人並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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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傢伙死掉,簡直就是為民除害了。
李青山道。
「好了,不說那麼多了,咱們趕緊調查線索。」
李青山走到了案發現場,這樊大人身邊流了一大灘的血液,根據這樊大人身上的傷痕來看,很多傷口都是深可見骨的。
許仵作這時也是問詢而來。
許仵作和李青山勘察了一番這樊大人的傷口之後說道。
「大人,這死者身上有多大三十二處傷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傷痕都有反覆攻擊過的樣子。」
「這傷口錯綜複雜,對這死者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這一次這個兇手雖然有一刀致命的機會,不過由於這個死者的體型比較龐大。」
「身上蘊含的脂肪也比較多,從胸口正面的傷痕來看,一開始這兇手是想要一刀致命的,可是兇手並不知道他這一刀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可能他能夠將尋常男子一刀斬殺。」
「可是放在這個死者身上,這個效果卻並沒有達到,而後這死者感受到疼痛以及死亡的威脅,想要跑路,從被子上的血液噴濺痕跡以及這從床上到死者到底身亡的這段距離內,有滴落狀的血液就能夠判斷出來。」
「而後這死者躺在地上,被兇手繼續砍殺,最終形成了這三十多處的傷痕。」
「不過死者最終的死因還是因為全身多處受到大量的創傷,從而導致失血過多而死,從地面上的出血量來看,也足以將死者致死,這應該就是死亡原因了。」
李青山看著現場內的活動痕跡,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這些傷口都比較深,不過這兇手明明有一刀斬殺這死者的能力,但是卻仍然砍了這麼多刀,很顯然這一次兇手的目的不光是想要擊殺這個死者,同時還多多少少帶有一定的泄憤程度。」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只是一次簡單的刺殺任務而已,為什麼兇手要如此兇殘的對待這個樊大人呢?」
李青山事先已經猜到了這一次是誰出的手,這個樊大人身死就是為了進一步給他李青山施加壓力罷了。
而出手的人,李青山已經大致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肖副統領身邊的心腹之一,那個叫做阿段的人。
阿段的體型以及各方面的形態都非常符合那吳通判府邸內部分屍體,以及這個樊大人身體受傷的形態。
這樊大人身上的傷痕都是明顯右撇子造成的,從對方的刀法以及造成的傷痕來看。
也同樣是一個常年用刀的高手,尋常的人殺人,會在憤怒或者是攻擊他人的情況下,造成很多雜亂不堪的傷痕,而且由於每一次使用鋒利刀具攻擊死者的情況下。
會造成用力不均的情況,畢竟不是專門對殺人有過研究的業餘人士。
除掉尋常因為發生口角而產生的激情殺人之外,有預謀,具備一定心理素質的兇手不算太多。
而這樣的兇手大多也是以毒殺或者是其他殺人手法為主。
「很顯然,這個兇手在擊殺樊大人的時候,在樊大人的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的傷痕,如果說排除泄憤的目的之外,那麼就只剩下想要混淆我們的目光,讓我們認為這一次兇殺案的兇手和吳通判府邸的案件並無關係。」
「不想讓我們併案調查。」
張龍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大人。」
「而且剛才我們在進入這房間之後,嗅到這房間內有迷煙的殘留,在咱們進入這裡之前,整個房間是屬於密閉的情況。」
「房間的大門從內部緊鎖,唯一能夠進入這裡的,恐怕就只有窗戶了。」
張龍推開窗戶說道。
「這裡是三層樓,且並沒有什麼攀爬物,這足以說明這個殺害樊大人的兇手輕功相當的不錯,身手不凡,所以才能夠從窗戶這邊進入樊大人房間的。」
李青山補充道。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那就是這個兇手對於樊大人這些歐陽知州手下的官員們所居住的房間具體位置非常的了解,否則的話,兇手不會這麼簡單明了的找到這樊大人所在的房間的。」
李青山看向在桌子上仍然還沒有熄滅的蠟燭。
很顯然在這一場兇殺案件當中,這個蠟燭一直都在燃燒,並沒有熄滅過。
李青山詢問張龍。
「張龍,你確定這屋子內存在過迷煙嗎?」
張龍點頭道。
「我很確定,這樣的迷煙屬於江湖手法的一種,在江湖當中一般是盜賊或者是採花賊所使用的居多,使用這種手段的,一般是下三門的人。」
「不過很多人也會使用類似的方法,來達到暗殺的目的。」
「這種迷煙會讓人渾身無力,無法發出什麼聲音,也無法進行掙扎。」
王捕頭也點頭道。
「沒錯,大人,我們在江湖上經常會遇到這樣的迷煙。」
李青山道。
「能否通過出售迷煙的位置來判斷購買者的身份?」
張龍搖了搖頭。
「大人,這種方法來確認目標的話,太過於困難了,這賣迷煙的地方有很多,而且那些人都是黑商,只管賣,只要價錢給的夠,不管是誰來都會賣的。」
「去買這種東西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根本不確認身份的,就算是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那個黑商會對我們說實話,可是去買這種東西的人都會將自己偽裝起來,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就算是那黑商只怕也是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們自然也就無從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