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告狀也沒用

  這個渾身帶土的官員走了進來。

  歐陽知州看著這官員露出有些詫異的目光。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這個官員一臉的委屈。

  「歐陽大人啊,我們今天可算是被那李青山給害苦了。」

  「歐陽大人,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要不然我們這可就沒法活了。」

  「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人,是這樣的,我們收到那李青山的命令,說是讓我們到太康縣外兩里之外,在一片荒地上挖地,這分明就是開荒啊,這調查案件跟城外的荒地有什麼關係?」

  「還說那裡有十分重要的線索,要讓我們仔細尋找,不僅要挖土,還要將那些土仔仔細細的全部篩查一遍,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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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命我們去監察工作進展程度,還要把每天的挖掘情況向他匯報,他還真的以為他是我們的上級了?這不是故意折騰我們嗎?」

  「把我們當種地的農民使喚啊,大人,您看,我這身上都曬成這樣了,皮膚都曬傷了,渾身都疼啊,這身上全都是土,那李青山還說,要是咱們手底下的人不好好看,就讓我們也一起幹活。」

  「而期間那李青山手底下的人過來了一次,竟然還吹毛求疵,找我們的麻煩,還盯著我們幹了幾個時辰,真的是要了下官的老命了啊。」

  「歐陽大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不能讓這個李青山如此猖狂下去了,要不然的話,他只怕是要騎在歐陽大人您的頭上啊。」

  歐陽知州聽聞李青山竟然想出來了這種損招來報復他的手下。

  歐陽知州明白了李青山為什麼要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要讓他將自己的人手調配給他了。

  李青山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

  「那李青山現在人在哪裡?」

  歐陽知州不提起這茬兒還好點,一提起這茬兒,差點給這個官員氣沒了。

  「那個傢伙只是將吳通判府邸中的那些屍體安置到義莊去,派了一個仵作去驗屍,他倒好,還跑到青樓去喝花酒去了,那孫都尉去找他,他竟然還拉著孫都尉一起喝酒。」

  「他到底是來查案的,還是來吃喝玩樂的,他倒好,讓我們在外面當苦力,他卻在花天酒地的玩的花,這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歐陽大人,您可一定要收回成命,要不然他恐怕就要把我們這些人全部折騰死了呀。」

  歐陽知州摸著自己的鬍子思索著。

  李青山此番行為只怕是故意的,若是因為這樣,歐陽知州收回成命的話,那李青山沒有歐陽知州的援助,說不定還會就此罷手不調查了,到時候這鍋也不太好往李青山的身上甩。

  反正折騰的又不是歐陽知州自己,歐陽知州也不在乎。

  按照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若是等到李青山折騰過去了,李青山只怕也是無計可施了。

  這李青山自己只怕也是無法從這個案件入手,調查出來什麼東西出來。

  那麼李青山這般行徑,似乎也算是自暴自棄了?

  歐陽知州想到這件事情,覺得有些奇怪,李青山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這算是躺平等死了嗎?

  不過對於歐陽知州來說,李青山這樣不折騰雖然有些可疑,不過只要李青山不搞出來什麼大事情,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到時間結束,對於他來說也是有不少的好處。

  至少歐陽知州也省事了。

  歐陽知州笑道。

  「行了,劉大人,你也別太擔心,這軍令如山,我這都當著眾人將這個命令發布出去了,這朝令夕改的,不僅對於我的威望有著巨大的影響,而且也會進而影響整個案件的調查。」

  「你們先忍耐一下吧,反正這點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也沒有剩下幾天了。」

  「哦,這件事情就先這樣了,回去跟他們說一下,這段時間就先稍微忍耐一下,等到這幾天過去了之後,咱們就有辦法收拾這李青山了。」

  這官員聽到歐陽知州這話頭,似乎是不想管這件事情啊。

  那天曉得李青山還會怎麼樣折騰他們,那還不是往死里玩啊。

  這個官員趕忙說道。

  「歐陽大人,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按照這樣下去,那李青山不得把我們個玩死啊,歐陽大人,我們可是對您言聽計從啊,大人您可不能這樣對我們啊。」

  歐陽知州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下去休息吧,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被來打擾我休息了。」

  「歐陽大人,歐陽大人」

  這個手下被歐陽知州的人直接趕了出去。

  不管這些官員如何將此事上報給歐陽知州,歐陽知州都一併不予理會。

  這讓歐陽知州手底下的這些官員們叫苦不已。

  就這樣,李青山每天都是在青樓內尋歡作樂,反正連太康縣也不出,偶爾跟著孫都尉他們在太康縣內遊玩幾圈,品嘗一下太康縣的一些特色美食。

  那日子恐怕都快要比皇宮內的皇帝都還要悠閒了。

  李青山見歐陽知州也不出面,基本上也沒有和他見面的機會了,似乎也是在等待著這十日期限的到來。

  李青山也不著急,就這樣每天遊山玩水的過,而歐陽知州的手下們則徹底成了了勞工,每天就是扛著鋤頭去開闢荒地,但凡有人敢偷懶,那監工的人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每天只給一頓飯,還要從事那麼重體力的勞動,這給這些捕快們是累的要死要活的,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也完全不過分,僅僅是兩三天的功夫,一個個曬的是黝黑黝黑的,身上還全都是汗水和泥土融合後的泥巴。

  看上去比地道的農民還要像農民。

  不過在過了三天之後,這件事情迎來的轉機,因為有人坐不住了。

  這天晚上,李青山依舊是在飲酒聽曲。

  而李青山手中的酒壺已經喝完了。

  李青山微醺著說道。

  「酒沒了,給我再拿壺酒來。」

  在一旁服侍李青山的雲煙準備站起身替李青山去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