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袁鎮長為了維持整個安岳鎮的秩序,強忍著喪子之痛,而眼下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袁鎮長又何嘗不亂。
「袁鎮長,你也不比太過於責備小彤,她想要為自己的二哥報仇情有可原。」
「只是大人有所不知,眼下家中老二陣亡,老三重傷,能不能撿回一條命還尚未可知,就剩下老大和小彤了,若是小彤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這半截身子都到黃土裡的人,可怎麼活啊。」
「這袁鎮長倒不必擔憂,小彤她非常有天賦,她的箭術非常好,是一個可造之材,而且在戰場上,有我們的保護,她也不會有事的。」
「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必再為難她了,不管是男是女,為自己家人報仇,這不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難道因為是女兒身,那弒兄之仇不同戴天,難道還得放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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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袁鎮長也有些無法反駁了。
「日後讓小彤好好地練習吧,日後等到小彤練成之後,可以到我盤山縣衙門,為我做事,這不也算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嗎?」
袁鎮長一聽李青山竟然還想要收下小彤在縣衙當差,臉色有些複雜。
袁鎮長喜的是自己家中有人能夠為朝廷效力,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可是難的是這小彤是女兒身,這哪有女兒入朝為官的。
「李大人,這事自然是好,李大人賞識小彤,這是我們袁家的榮耀,只是這小彤是女兒身,真的能夠入朝為官嗎?這官員不是只能男性來擔任?」
李青山說道。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以小彤這般實力,她自然是有用武之地的,你讓她好好訓練就是,本官自有安排。」
袁鎮長見李青山都這樣說了,自然是不敢不答應。
「好好好,小人明白了,多謝大人提攜之恩,小彤啊,還不趕緊多謝李大人。」
小彤聽到李青山幫助她說話,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神采。
「多謝大人為小彤做主。」
「不妨事,袁鎮長,我還有幾句話要跟小彤說,你先去忙你的吧,這鎮子內百姓們的正常生活就由你來調集,對了,還有醫館那邊所需要的藥材,派些人去採集一下,照顧好那些傷員們。」
「好的好的,那李大人您忙。」
袁鎮長有些奇怪的看著李青山和袁彤,袁鎮長心中有些狐疑,難道是李青山看上袁彤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好事一樁。
袁鎮長還特意交代道。
「彤兒,你可千萬不能惹大人生氣啊。」
隨後袁鎮長便離開了。
袁彤見房間內只剩下她和李青山兩人,有點害羞。
「多謝大人,幫彤兒求情。」
「不礙事,既然眼下這仇也算是報了,那去你哥哥的墓前給他燒香祭拜一下吧。」
袁彤聽到李青山的話有些感動。
「多謝大人,不過家中有二哥的靈位,不必去墓地,在這裡即可,二哥的目的距離這裡還有好幾里地呢。」
「也好。」
袁彤帶著李青山來到了一處祠堂內,這裡擺放著袁家諸多列祖列宗的牌位,其中最下面這一排,其中一個正是袁彤的二哥靈位。
李青山點燃香燭、香火。
朝著袁彤的二哥行了一禮,上前一步上香。
李青山道。
「雖然還未知兄台名號,不過本官已經將流寇蕩平,也算是撫慰所有為保護安岳鎮而犧牲的兄弟們,你們是英雄。」
「你也帶出來了一個好妹妹,九泉之下,你可以安息了,記得好好保佑你的妹妹。」
袁彤看著李青山這樣說,心中有了些許寬慰。
「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你也不要有什麼掛念,家中一切都好,我會好好努力,日後能夠有朝一日追隨李大人左右,李大人是一個好官,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好的官員。」
「日後我也能夠到衙門效力,懲奸除惡,保護那些被流寇和罪犯傷害的所有百姓,我一定會為你爭口氣的。」
袁彤一番告別之話說完之後,和李青山對視了一眼,李青山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了祠堂。
此時在祠堂之外,張龍已經站在這裡等候了。
李青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張龍,有事嗎?」
張龍點了點頭。
「大人,其他倒沒有什麼事情,不過咱們抓到的那大當家和二當家還在審問當中,只是那些亡命之徒一心求死,死活什麼都不願意交代,大人您要不要看看?」
「若是繼續打下去的話,恐怕人就沒了,到時候沒有辦法交差啊。」
李青山點了點頭。
「就知道那兩個刺頭不好收拾,交給我來吧。」
張龍帶著李青山和袁彤走到了關押那些流寇的荒廢柴房當中。
門外有十幾名捕快們正在嚴加看守。
見到李青山到來,連忙行禮。
「見過大人。」
「好,你們繼續仔細盯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放任何人進來。」
「是,大人。」
張龍推開房門,只見二當家此時正被耽誤關押在一處柴房當中,站著捆綁在一處木樁之上。
二當家見到李青山到來,冷哼一聲。
「你們不用白費功夫了,這點手段對於我們來說絲毫不起作用,你們要是願意浪費功夫的話,儘管來便是,落到你們手中,我也沒有打算活著出去,你們想對我做什麼,儘管來吧,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跟你們姓。」
這二當家倒是視死如歸。
李青山也不著急,讓張龍為自己搬來一個椅子,坐在這裡靜靜的看著二當家。
「不,我也不著急,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開口,不過由於你是女人,並不想對你使用罷了,眼下事已至此,你還想要一路走到黑,一錯再錯嗎?」
二當家不屑的說道。
「我們襲擊了大奉的鎮子,而我們又是流寇頭目,我們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這個也說不定,這一次的事件我還沒有上報上去呢,在我上報上去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二當家聽到李青山如此說話,有些疑惑,有點搞不清楚李青山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