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妮子是因為今天跟媚娘的事情而吃醋了。
這明白了原委,李青山就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了。
李青山說道。
「怎麼?青青吃醋了?」
柳青青道。
「人家只是大人的丫鬟,哪裡有資格吃人家頭牌、花魁的醋,人家可跟她比不了。」
李青山道。
「那好吧,既然你趕我走,那我就去醉仙樓找媚娘吃飯吧,反正我去醉仙樓吃飯也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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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站起身作勢就準備往外走去。
李青山這一動,柳青青頓時一驚。
李青山要是真的去了,她還不難過死了。
「大人.哼.」
柳青青慪氣的轉過身去。
「大人要去就去吧,人家現在留不住大人的。」
李青山笑道。
「真生氣啦?我只是跟她飲酒聊天而已,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呢。」
「就吃醋成這個樣子了?」
柳青青別過頭去。
「我還沒有跟大人跳過舞呢,竟然讓她給搶了去,人家生氣了,怎麼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哈哈哈」
「好,你這小丫頭,那今天晚上留在我這啊?」
柳青青有點小期待,但是心裡的這股醋意還沒有過去。
「我才.不要呢。」
「哼哼,你可是我的貼身丫鬟,你可沒有拒絕我的理由哦。」
「知道啦。」
「行了,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也跟你一起跳舞好吧,來,今天坐我腿上吃飯。」
「我這個六品通判服侍我們的青青大小姐吃飯可還有資格啊。」
柳青青害羞的點著頭。
柳青青當然不會藉此機會醋意大發,頂多就是想要從李青山這邊獲得一點安慰而已。
「我哪裡有這個福分讓大人服侍我吃飯啊,就是大人只要不忘記人家就好了。」
「大人,咱們吃飯吧。」
柳青青為李青山盛了一碗湯羹。
這湯羹和飯菜香氣四溢,李青山一陣驚嘆。
「不錯嘛,青青現在廚藝迅速見長啊,現在這已經是色香味俱全了。」
柳青青道。
「我之前趁機跟醉仙樓的廚子們學了兩招,廚藝也有一些提升,這樣的話,回頭若是大人走到別處,青青跟著大人,不管在何時何地,我都能夠為大人做出好吃的飯菜來了。」
「好啊,真的是有心了。」
「大人快吃吧,還有呢,管夠的。」
夜幕降臨。
盤山縣內,一處府邸當中。
一個男人坐在房間當中,這一處暗房內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而已。
這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還有不少打造好的刑具。
這些刑具上血跡斑斑,很明顯這些東西都是真東西,完全不是擺在面前看的。
可是這裡卻並不是牢房。
那麼這些刑具的主人可就有私設刑房的罪責了。
不過這個男人並沒有受到大奉律法的制裁。
男人走到一個刑床前,一個渾身被捆綁住,滿是血跡的女人眼神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嗚嗚嗚」
女人的嘴巴被堵住,沒有辦法說出什麼話來。
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的神色。
但是這個男人卻並沒有絲毫的憐憫。
用手中沾染血水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這男人有很明顯的施虐傾向,這個女人越悽慘,他就越高興。
這個女人衣著邋遢髒亂,很明顯並不是丫鬟或者是尋常人家的女人,而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乞丐。
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個男人抓了過來。
女人的身世本來就挺悽慘的,因為遭遇家庭變故,導致家破人亡,無奈之下流落他地,流浪來到了盤山縣,本來想要在盤山縣安家落戶,開啟自己的新生活。
但是卻被這個男人一頓飯給騙到了家中。
原本是說要僱傭她為下人,不僅給銀兩,還提供住宿和吃喝,這讓女人十分開心,可是沒有想到,來到了這個男人的家中之後。
竟然被迷暈,而後捆綁在這裡,遭受到慘絕人寰的虐待。
這個女人已經被這個男人虐待了足足兩天的時間了。
讓這個女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番瘋狂的發泄之後,女人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口和血跡,已經奄奄一息,恐怕已經時日不多了。
但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
男人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跡。
朝著門外呼喚了一聲。
「來人啊。」
這時一個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老爺,您叫我?」
「嗯,把這個女人帶出去,帶到城外的斷橋處扔下去,淹死她。」
「對了,今天那個李青山查出來點什麼東西了沒有?」
「沒有,聽說李青山現在剛剛被委任為盤山縣通判,他去醉仙樓了一趟,隨後並沒有什麼進展。」
「看樣子恐怕李青山是查不出來什麼了,所謂的斷案如此,在我看來不過如此。」
男人輕蔑的一笑。
「哼那個傢伙確實有兩把刷子,也算是在這裡破了不少的案子,可是這一次,恐怕要在他那斷案如神的威名上留下來一點污點了。」
「既然他想要查,那我就讓他好好的查,我看他能夠探查出來什麼東西。」
「你先將屍體扔掉之後,去一趟義莊,把那個屍體燒掉。」
「樂容這個屍體上可能會有點問題,最好將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一些,到義莊去將屍體燒掉,必要的話,連通義莊也一併燒掉吧。」
「既然李青山想要查這件事情,那麼我就給他加點料,慢慢的跟他玩好了。」
「讓我們看看這個新上任的通判大人有什麼能耐。」
「是,老爺。」
這個手下非常嫻熟的將這個流浪 女人裝到了麻袋當中,趁著夜色運輸到了斷橋附近。
隨後又以同樣的手法扔到河中淹死。
然後單槍匹馬來到了義莊附近。
見到義莊門口竟然還有五六個捕快竟然守在這裡。
這個男人露出了冷笑。
「哼,竟然還在義莊布置下了人手,有點意思。」
「不過非常可惜,僅僅是這樣的話,是根本阻攔不住我的。」
男人緩緩的從身後拔出一把長刀,朝著義莊的門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