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怪大人,不過奴家有一個心愿,可否大人」
「什麼心愿?」
「奴家想要和大人在夢中那邊共舞一番。」
「本官不太擅長跳舞,只怕唐突了媚娘。」
「不,大人跳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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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蘇媚輕輕的牽起李青山的手,雙手相觸的那一刻,蘇媚的身軀顫抖了一下。
李青山也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
兩人竟然在房間內翩翩起舞,在蘇媚的帶領下,李青山陪著蘇媚跳了一曲。
哪怕是從未跳過舞的李青山也感覺自己這一次好像是超水平發揮。
最後落幕之時,李青山手臂攬著蘇媚的纖腰,那柔若無骨的纖腰搭在李青山的手臂上輕若無物一般。
蘇媚玉手搭在李青山的胸口上,蘇媚的臉上顯露出不可以言喻的紅暈。
足足過了半晌的功夫,兩人才分開。
「多謝大人滿足了媚娘的心愿,大人也跳累了吧,奴家給大人斟酒。」
「好,好。」
李青山這一番跟美人共舞,覺得自己完全是不虛此行啊。
「只是奈何奴家不能出這醉仙樓,若是可以的話,真想去尋大人,只可惜只是不知道今日一別,何日才能夠見到大人了。」
李青山說道。
「這有何難,回頭我跟他們商議一番,讓你自由出入便可。」
蘇媚輕嘆一聲。
「只怕沒有那麼容易,若是日後大人想要來看奴家的話,可以來醉仙樓。」
經過一番聊天之後,李青山才明白。
原來這媚娘是朝中三品大員家的千金,但是因為被貪官陷害丟掉了性命。
從此家破人亡,媚娘也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這醉仙樓的老闆和媚娘的父親是故交,於是便救下了媚娘。
為了防止被仇人繼續追殺,所以這才安置到這偏遠的醉仙樓來,隱姓埋名,以醉仙樓花魁的身份生活。
李青山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媚娘也是苦命之人。」
「之前媚娘也是終日以淚洗面,也有過輕生的念頭,不過自從那晚夢到了大人,媚娘這心中也就有了新的期盼,期盼著和大人相遇,沒有想到今日得償所願。」
「無礙,媚娘你且日後好好的生活,有本官在,你且安生在盤山縣住著,不會有人傷害到你的。」
「媚娘多謝大人。」
這一番酒飲下來,李青山倒是跟蘇媚的關係親密了許多。
蘇媚問道。
「大人此番前來可是為了查案而來?」
李青山都有點詫異了。
「這你都知道?」
好聰明的女人啊,什麼事情都仿佛是想到李青山的心坎里了。
蘇媚笑道。
「我夢中之郎又豈會是能夠流連於這煙花柳巷之人,奴家聽聞似乎是醉仙樓中有人意外身亡了。」
「正是如此。」
既然蘇媚知道,那李青山便也不再隱瞞了,這個聰明的女人可不是那麼輕易能夠瞞住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那大人調查的進展如何了?」
「目前我調查了一下王媽和翠翠,她們都沒有什麼嫌疑,目前這件案件我打算進一步調查一下最後帶蓉蓉出局的周屠夫。」
蘇媚略微思索了一番。
「大人,以奴家在醉仙樓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奴家認為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哦?」
「此話怎講?」
李青山在來之前就預感蘇媚尋找自己有可能和本案有關,沒有想到蘇媚還當真知道不少的內情。
「在這之前也有三四個姐妹失蹤,不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奴家知道的也不是非常的清楚,這一次殺人只怕不是第一次了,也許蓉蓉的死亡是他人所為,不過醉仙樓對於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可能其中另有隱情啊。」
「原來如此,既然醉仙樓如此在意手下的姑娘們,可是為何失蹤了這三四個姑娘,卻仍然不報官,這倒是奇怪。」
「不,大人,只有蓉蓉這件案子是大人來了之後發生的,但是之前的失蹤是在大人來之前,當時醉仙樓的人也報官尋找,可是當時的縣令尋找一番無果之後這件事情也就放下了。」
「原來是這樣。」
聽了蘇媚的話,李青山知道這樂容的案子只怕不簡單,那些青樓女子失蹤之事以及樂容被殺事件,雖然無法確定兩者之間一定有關係,是同一兇手所為,不過這青樓女子失蹤之事必然是有所隱情的。
「好,本官會詳細調查這件事情的,媚娘不必擔憂。」
蘇媚笑道。
「有大人在,奴家相信大人一定能夠破獲此案。」
「其實調查這件案子,也有柳伯的意思。」
「柳伯對於醉仙樓女子失蹤事件也非常在意,只是他並未查出什麼,若是大人能夠查出此案的話,那自然是更好了。」
「柳伯?」
「沒錯,就是醉仙樓的老闆,也是我父親的故交,只是柳伯多處都有產業,所以並未在此處,只是聽聞李大人斷案如神之後,於是特意交代過一句。」
「原來如此,難怪我來醉仙樓一切的費用都是免費,他是想要讓我幫他查清楚這個案子吧。」
「哈哈哈,原來如此,難怪媚娘在醉仙樓內地位超然,原來是醉仙樓隱藏的二老板啊。」
「大人說笑了,媚娘哪有那麼有本事,媚娘只是一個等待夢郎陪伴的小女子而已,能夠時常見大人一面,媚娘就已經十分知足了。」
「放心,有時間的話我會來找你的。」
「嗯,那媚娘一直等著大人。」
「大人,飲酒。」
李青山和蘇媚飲酒聊天了一陣,眼看時間也不早了。
李青山說道。
「時辰也不早了,手頭還有案子要查,我就先行告退了。」
蘇媚點了點頭,臨走的時候蘇媚叫住李青山。
「大人.」
「嗯?」
蘇媚將自己隨身的手帕塞到了李青山的懷中。
「這是奴家臨別給大人送的,希望大人不要轉頭就忘了奴家。」
「當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