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知道,陳振東這是在向他吐露心聲,也是在變相地給他機會。
他要是能抓住這個機會,那他以後,在杭城,就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陳老,您別這麼說。」
「兒孫自有兒孫福。」
「您已經為他們打下了這麼大的一片江山。」
「剩下的路,就讓他們自己去走吧。」
「當下你最關鍵的是好好保養自身身體。」
「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他這話說的很巧妙。
在安慰陳振東的同時,悄悄地將話題引向自己的專業領域。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陳振東聞言,也是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你小子,倒是挺會說話的。」
他說著,就將目光投向了林濤。
「不過你說的也對。」
「我這把老骨頭,是該好好地保養一下了。」
陳振東嘆了口氣。
「不瞞你說,小濤啊。」
他看著林濤,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最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
「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
「一閉上雙眼,便感覺有眾多螞蟻,在我骨骼內爬行。」
「那種滋味,簡直比死都難受。」
「醫院說我這是神經衰弱,是老年病。」
「給我開了一大堆的安眠藥和鎮靜劑。」
「一點用都沒有。」
「吃了藥雖然能睡著。」
「然而次日醒來,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一般,毫無精神可言。」
並且我感覺自己近來脾氣愈發暴躁了。」
「動不動就想發火。」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變成一個瘋子了。」
陳振東心裡清楚,自己這是病入膏肓了。
林濤安靜地聆聽他的傾訴,深邃眼眸中掠過一抹光。
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重頭戲來了。
「陳老,您介意我幫您把把脈麼?」
林濤看著陳振東,聲音平靜地問道。
「你?」
陳振東聞言也是一愣。
他雖然知道林濤的醫術很高明。
然而他患的這個病症,連全球最頂尖的專家都沒有辦法醫治。
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真的能行麼。
「怎麼?陳老,您不相信我?」
看著林濤那模樣,他嘴角露出自信的笑意。
「我......」
陳振東被他懟得是一愣一愣的。
「陳老,您放心。」
林濤看著他,目光里充滿了自信。
「雖說我年紀不大,可我的醫術絕非虛有。」
「您要是不信,可以讓我試試。」
「反正您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再糟糕了。」
「讓我試試,說不定還會有奇蹟發生呢?」
陳振東聽他這麼一說,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知道,林濤說的對。
他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不能再糟糕了。
讓他試試,說不定還真的會有奇蹟發生。
想到這裡,陳振東深吸了一口氣。
「好。」
「那,我就讓你試試。」
說完,便將自己的手腕伸到了林濤的面前。
林濤看著他,笑了笑。
然後,便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閉上眼睛,開始凝神聚氣,仔細地感受著陳振東體內的脈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陳振東看著林濤那張年輕的臉,他希望這個年輕人,能給他帶來奇蹟。
而就在這時。
林濤那緊閉的雙眼,卻是突然睜了開來。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凝重。
「怎麼樣?小濤?」
陳振東看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絲緊張。
「陳老,您這個病,可不簡單啊。」
林濤看著他,聲音平靜地道。
「什麼意思?」
陳振東聞言,也是一愣。
「您的病,不是神經衰弱,也不是什麼老年病。」
林濤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
「您這是......中毒了。」
「什麼?」
陳振東聞言,也是猛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一雙眼睛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中毒了?」
「這......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中毒。
「沒錯。」
林濤看著他,點了點頭。
「而且,您中的還不是一般的毒。」
「而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慢性毒藥。」
「這種毒無色無味,不會立刻要了您的命。」
「但它會一點一點地侵蝕您的神經,破壞您的五臟六腑。」
「讓您,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他這話說的,讓陳振東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一樣,那股冰冷的殺意,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是......是誰?」
他看著林濤,話里充滿了憤怒。
「是誰要害我?」
他這輩子,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敢在他的背後下黑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林濤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只知道,給您下毒的這個人,手段極其高明。」
「他應該是將毒藥混在了您的日常飲食里。」
「而且劑量控制得非常精準。」
「多一分,會立刻要了您的命。」
「少一分,又達不到效果。」
「這種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他這話說的,讓陳振東的心裡也是一沉。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下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這個人肯定是他身邊最親近,也最信任的人。
想到這裡,陳振東的腦海里,瞬間就閃過了幾個人的身影。
「小濤,這毒,你能解麼?」
陳振東看著林濤,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能。」
林濤看著他,點了點頭。
「不過,有點麻煩。」
「您中的這種毒,已經深入骨髓,跟您的血液都融為一體了。」
「想要徹底地根除,需要一段時間。」
「而且,在治療的過程中,您可能會非常痛苦。」
「我不怕。」
「只要能活命,再大的痛苦我都能承受。」
「好。」
林濤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從今天起,您就得絕對地配合我。」
「沒問題。」
陳振東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林濤看著他,淡淡地道。
說完便從自身懷中取出那個古樸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