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被賈森那一招『順應輪迴』吸引了注意力,無論是芙瑞婭還是貝魯特都沒有再關注九顆靈珠。
正巧天山府距離血峰大陸的傳送法陣不遠,三人走傳送陣回玉蘭大陸,準備幾個分身匯合一下,之後就去風系神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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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賈森意外的是芙瑞婭也跟著來了,原來這一直是她的分身,主神分身尚在黑暗神位面。
莫妮卡盯視著賈森,一臉狐疑。
賈森被女兒盯得有點發毛,撓撓頭:「閨女啊,這個,我跟你德麗莎阿姨共患難這麼多年——」
「老媽知道嗎?」
「我還沒說,不過她好像大概猜出來了。」
莫妮卡雙手環胸:「那,那個芙瑞婭呢?」
「那位不是那種關係,純粹是你爸我惹不起。」
「哼,我本來不想幫你隱瞞的,只是因為現在聯繫不上老媽!」
賈森剛剛被女兒審訊,貝魯特便隨後趕來。
「你殺莫爾德那招叫什麼?」貝魯特試探性問到。
賈森如實回答:「那招名為『順應輪迴』,是我研究四神獸神通的時候有感而發,這是資料。」
貝魯特接過資料,很滿意的點點頭。
賈森趁機問道:「貝魯特大人,您怎麼如此關注我這一招?」
他並不是很在意這一招的秘密,實際上這招的威力最多讓賈森從正常修羅級提升到頂尖修羅級,也就相當於林雷的黑石空間。賈森也很意外僅僅露了一下就被其他主神盯上了。芙瑞婭是行家,看出些端倪,怎麼貝魯特也前來索要?
貝魯特猶豫了一下說道:「當時你爭奪那蘊靈珠的時候,不止我在關注,毀滅主宰也分出一道神識注視著你,並且很湊巧命運主宰當時意外來到地獄,也見到了你施展這『順應輪迴』。他倆同時對你表現出了興趣。」
「是這樣。」賈森心中感嘆:『原來是被兩個行家看到了。』
貝魯特補充到:「去風系神位面的事情暫時推遲一段時間吧,等兩位主宰的態度明確後再出發。」
「好。」
——
在玉蘭大陸過了三年後,貝魯特帶著幾位『客人』來拜訪賈森。
三個客人,一個似乎地位比較低的青年與貝魯特坐在邊緣,一個白髮老者,還有一個賈森認識——當初水系分身前往地獄的時候僱傭的那個六星惡魔『海德拉』,而芙瑞婭就坐在他旁邊;青火姍姍來遲,坐到貝魯特旁邊。
「賈森閣下,我們又見面了。」海德拉主動打招呼,並且介紹到:「這位是來自天界的奧爾特,這位是血峰大陸的帕什。」
「好久不見海德拉閣下,初次見面奧爾特閣下、帕什閣下。」賈森微微欠身。
貝魯特指了指座位:「坐吧。」
海德拉最先開口:「我們是為了你那招『順應輪迴』而來。我直說吧,從這一招中,我看到了四神獸聯合神通『時空錯亂』的影子,恰好我也在研究這個,所以跑這一趟。」
賈森看向奧爾特,對方很隨性的擺擺手:「我也是路過看到,好奇就跟來了。」
帕什也隨之點點頭。
賈森拿出一個記錄水晶:「各位,介意嗎?」
奧爾特雙目澄澈,說道:「這是你的研究,你不介意就好。」
這是浮影的晉級版,附加風系魔法能夠記錄聲音,只不過神級大戰一般戰場太大,記錄不到聲音,所以都只用浮影記錄影像,這記錄水晶不常見。
林雷走過來,端上一壺茶水和一盤點心,這是貝魯特安排的,現在玉蘭大陸有足夠實力侍奉主神的也只有賈森和林雷。
「各位大人,你們怎麼看待我們這個世界?」見幾人沉默不語,接著說道:「在我看來,我們這個世界很狹小,十一種法則,四個至高位面加上一堆物質位面,便是我們原初的世界,至於七大神位面開闢和深淵誕生,不過都是主神們對這個世界的小範圍影響。」
「這個世界太過直白,太過簡單:領悟法則便能成神,煉化主神格便是主神,還有四個至高神作為世界意志的化身。哪怕是下位神也可以一眼看到盡頭。
所以我認為,至高神之上還有一個創世者,一個擁有意識的創世者創造了我們的世界。甚至,他可能創造了很多個世界,而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不過是其中一個很簡單很小巧的世界。」
帕什、貝魯特以及青火三人凝視了賈森一陣,作為主神倒不至於被賈森幾句話震驚到,而另外三位主神則很淡定。
奧爾特開口道:「我認可你的想法。我很久以前就發現,無數位面的運轉太過清晰了,如那位面傳送陣,誰建立的?至高神嗎?至高神是規則幻化而已,為什麼,至高神會做這一些?還有,為什麼會有位面戰場?目的,顯然是要減少高手數量,讓位面高手保持平衡。種種布置——都讓我有一種感覺,無數位面,都在一隻無形的手控制之下。」
賈森見對方沒有想繼續說的意思,接著轉回話題:「關於我創造的這一招『順應輪迴』。其源頭在於四神獸家族祖先的聯合神通『時空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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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之前我的猜測,既然這個世界有創世者,那麼他如何創造我們的世界?我研究四神獸家族血脈與神通,依此從中猜想,我們世界的基石是地水火風四系規則。」
這一次,主神們終於有些動容。
賈森接著說:「十一種法則並不是平等,也不是完全獨立,法則在底層是相互依存相互演化。地水火風是世界的基石;命運、毀滅、生命、死亡是創世者為了世界能自主演化對其制定的規則;世界在時間和空間變化中衍生出光暗;而雷電,是創世者對世界進行直接干預時的意志所演化。」
賈森暫時停下。
海德拉問道:「你的這些猜測,依據是什麼,與四神獸家族的神通有什麼關係?」
「四神獸家族四位主神祖先的神通為什麼名為『時空錯亂』?」
貝魯特答道:「因為,青龍族神通涉及時間,白虎族神通涉及空間,朱雀族神通是『無中生有』,玄武族神通是『實物化無』。」
賈森接著說:「但是他們的屬性是地水火風,而他們的神通關聯的卻是時空與物質。所以我猜測,地水火風能演化出時空與物質,並以此誕生出完整的世界。
而實際上,我們的世界應該也是有時間與空間法則存在,但是被創世者隱藏了起來我們無法感知。各位應該知道紫荊山脈深處的那種『紫晶獸』吧?沒有領悟法則更沒有靈魂,卻能擊殺上位神。」
幾人點頭。
「關於他們的特徵我還是聽我學生講述才知道。我猜測,這一類生物可能就是具備『時空』天賦,但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時空法則被隱藏起來,他們被世界所排斥,所以沒有了靈魂。」
奧夫在這方面早有猜測,說道:「你的意思是,完全掌握地水火風,便可以觸及時間與空間?」
「是的,我設想,如果有人地水火風四系靈魂變異,並且將這四系全部玄奧完全融合,便可以觸及到被隱藏起來的時間與空間法則。地水火風四系融合,便是『時空錯亂』。」
「四系靈魂變異——三系就已經是極限。」芙瑞婭說道:「還是說,你有思路?」
「說實話,沒有。我以前有研究過靈魂變異,毫無規律可言。」賈森話鋒一轉:「但是在研究四系神力融合的時候,我意外得到了一個研究的副產物,也就是『順應輪迴』。」
賈森拿出一份資料交給了面前的主神們,六人神識一掃,便知道其中原理。
奧夫點點頭,看了記錄水晶一眼,沒有開口而是用神識說道:「以命運規則之力於催動地水火風四系神力,於體外融合——雖然很多地方稍顯簡陋,尚有改進之處,但這思路真的很有突破性。」
賈森低下頭:「我的研究僅限於此。」
幾位主神互相對視一眼。
芙瑞婭指著桌子上的記錄水晶說道:「你不會打算將自己的研究公布出去吧?」
賈森笑笑:「我不知幾位大人有何感受,但是我活了四千多年,便已經得到近乎無盡的壽命。真的——很無趣,很,憋悶。我渴望有人能打破這個世界囚籠,看一眼在四大至高神之上的那一位是何模樣。」
「所以我想將我這研究公布出去,讓其他驚才絕艷的同志們有個前進的方向。至於我,只希望各位如果真的做到超脫這個世界的時候,能跟我講一下外面的模樣。」
奧爾特和海德拉齊聲說道:「我答應你。」
芙瑞婭突然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之前你搶奪那蘊靈珠的動機是什麼?炫耀你的新招式?」
「不,我在搜集在十一種法則之外的力量。」賈森看了一眼幾人:「四神獸家族的神通,還有很多神獸的天賦神通、一些天地奇物,其力量與特性均不屬於在十一種法則,我猜測這可能和世界的誕生有關,所以一直在搜集這類寶物。」
眾人恍然,沒有再追究。
——
賓客散去,青火和貝魯特去送客。
這一次很意外的連芙瑞婭都走了,按她的話說:「玩膩了,有新玩具了。」
林雷看向賈森,剛剛他上完茶點後就一直站在賈森身後,也聽到了那番話。
「賈森叔叔,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有一部分是真的,畢竟涉及世界誕生,我也說不準哪一部分對哪一部分是錯。」